騙子!眼看著楊哲宇轉回賓館,女孩毫不畏懼的揚著頭。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手足無措,一臉倔強的衝向深秋的夜幕中。
愛情,果然是種很玄的東西。。。
楊哲宇發現楊丹不見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原因。他馬上追出酒店,無奈喏大個盛京想藏個小女子實在是易如反掌。想來以她的性格,多半還是跑回家去了。楊哲宇馬不停踢的跑到楊丹家樓下,一派殘恆斷壁提醒他,這棟老樓已然拆遷!
背靠著斑駁的廢墟,一支菸點燃了男孩的愁悵。那是個離開他便離開幸福的姑娘。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她人生第一次鼓足勇氣的選擇,意然是在這樣的境遇裡發生的。不得不說,造化弄人。誤會矇蔽了她那顆懦弱的心,不給別人一絲解釋的機會。就這樣消失了,消失在楊哲宇的世界。。。
上帝好象有一杆公正的天平。如果你的事業走入繁華,愛情便會偏離既定的軌道。一得一失之間的無奈,令每個男人都暗自傷懷。
秋風秋雨秋煞人,楊哲宇便在這樣招牌式的清冷季節裡,神情落寞走在回家的路上。
午夜,街頭已鮮見路人。就著稀稀瀝瀝的秋雨。楊哲宇急促促的走著。此刻的他已沒什麼心情找慕容蘭求歡。只想快些回到家中,回到那個溫暖的小屋。
廠家屬院前的長街最近整修了路燈。一盞盞昏黃的光暈為歸家的人指明瞭方往。楊哲宇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個夜晚,那個上萬只蚊子的「夏夜風暴」。如今那些蚊子早已永遠消逝在這個世界上。可是它們史詩般的曠世之舉還是讓楊哲宇回味不已。
那真是個有趣的夜晚!楊哲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當初「兔子」他們藏身的地方,裂嘴笑了。「這幫孫子可真會選址!」那是個路燈照耀不到的死角。如果不就著月色仔細觀望,斷不會發現潛伏在那裡的模糊身影呃?今晚怎麼還有人躲在那個地方呢?
沒錯,的確有個黑夜人埋伏在那裡!楊哲宇好奇的催動異能探了過去。
這個人默默的趴在路旁。沒有說話,沒有吸菸。一動不動的趴著。如果不是瞳中白色的部分在月色下泛著凜冽的殺機,楊哲宇真以為誰把杜沙夫人蠟像館裡的假人搬過來了。
又會是個有趣的夜晚嗎?某人嘴角泛起了微笑。毫無疑問,這個自以為是職業殺手的傻波依,一定是在等自已。
「大姑娘美的那個大姑娘浪,大姑娘走進了清沙帳」
正當黑衣人死死的盯著獵物逐漸靠近時,正他泛起濃郁的殺機時,靜寂的空氣中傳來了不和諧的靡靡之音。
很好,他喝多了!黑衣人殘忍的笑了。手心微翻,一支牛角尖刀從他袖中滑了出來,反手握住刀柄,刀鋒緊緊貼著袖臂。他知道,不出半分鐘,便可以完成任務了。
「郎呀郎你在哪嘎嗒藏,找得我是好心忙」
楊哲宇搖頭尾巴晃的走到近前。黑衣人把頭埋了下去。做為職業殺手,就是要在對方最無防備的時機下手,他的身體已然繃緊,只要楊哲宇走過去,他獵豹一樣的身軀就會平地而起,向著毫無防範的背影發難!
歌聲軋然而止,腳步聲也沒了。怎麼回事?暴露目標了嗎?黑衣人抬頭望去,正好與楊哲宇繞有興趣的眼睛碰個正著。
「朋友,你有病吧?」楊哲宇蹲在地上看著黑衣人「大半夜的你趴這幹嘛呢?不知道現在下雨啊?」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得可以聞到楊哲宇嘴裡噴出的酒氣。黑衣人死死盯著楊哲宇的喉嚨,他在思酌著,如果現在出手,會不會一擊必殺!
「凍傻了吧?」楊哲宇又向前湊了湊,象在逗弄著一條狗。
手起,刀落。
這樣的距離根本不用再猶豫。看著楊哲宇「撲通」倒地。黑衣人緩緩站起身形。對於殺手來說,刀便是手掌的延伸。刀尖在對方喉頭劃過的觸感告訴他。氣管,主動脈,神經中樞都在這一揮之下一分為二。
他是職業殺手,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職業殺手。並不是以殺人為樂的變態。所以在確定目標即將死亡後,他便離開了。每個人一輩子都有不願面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