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一個就寒暄兩句,直到確定對方能給自已一個定單,再轉回去找其它老總。一圈了下來,張天博差點沒樂抽。這就叫聚而殲之吧?這幫胖呼呼中年人們,以前要是想見一個比兔子躲的都快。現在盛京有頭有臉的基本都在這了。慕容復給咱們省了多少事啊。那輛加長悍馬,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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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張天博的攪和,慶功晚會沒有搞得很晚。很多來參加的商業巨頭半道就找藉口落荒而去。楊哲宇也樂得這種狀況。畢竟真正的重頭戲是在晚會以後。想到這裡他看看了身邊的慕容蘭。
今天的慕容蘭分外高興,爸爸的敵對勢力被楊哲宇輕而易舉的擊潰,心裡的巨石終於落地。她不覺多喝了幾杯。酒精的作用讓這位知性美女多了幾絲嫵媚。看著楊哲宇不懷好意的目光,暗恨小人得志,偷偷伸手掐了一下他把。
「哎喲」楊哲宇誇張的叫了起來。捂著被掐的肋部衝慕容複道:「伯父,可能是今天空腹喝多了幾杯,現在我胃疼的難受。請容小侄先行告退。」
慕容復對楊哲宇和自已女兒的約定並不知情。他還傻呼呼的對慕容蘭道:「蘭蘭,既然小宇難受,那你就送送他吧。」
慕容蘭明知自已此番送行是有去無回凶多吉少,可是想到五姑娘的威脅。只能紅著臉答應了父親。攙著尤在憋腳表演的楊哲宇,走出別墅。
「bingo!」一坐上車楊哲宇就不是他了,興奮的手舞足導。慕容蘭無奈的看著他,記得第一次他在自已面前這樣忘形還是自已答應當他的姐姐。現在呢?慕容蘭心裡油然升起了一句俏皮話:「先叫姐,後叫妹,叫來叫去叫寶貝。」她沒有想到當初楊哲宇認姐時就是因為這句俏皮話而興奮不已的。此刻還傻呼呼的合計從姐到寶貝是不是少了一段叫妹妹的過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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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大奶妹,你想死哥哥了。」楊哲宇一進慕容蘭的職工宿舍就填補了慕容蘭的遺憾。一彎腰橫抱住她,邁步向臥式走去。
今天勢必是個圓夢的日子,慕容蘭圓了被叫妹妹的夢。楊哲宇也圓了對心中的女神臥室覬覦已久的夢。他想到第一次來時那扇虛掩的門,當時是那麼曖昧的撩撥著自已。現在卻要毫不猶豫的穿門而過,實現多年以來褻瀆神仙姐姐的宿願。一時之間楊哲宇的心虔誠極了。心中默默感嘆:「五姑娘啊,五姑娘。前世你幻成小蘭與我共赴巫山。想不到今生小蘭卻因你而隨我所願。你說,這是不是你們前世今生的因果糾纏呢?」
碧空如洗,月明星稀。是夜,慾壑難填,情竇乍開。
將懷中的美人兒輕輕放在床前,楊哲宇回手拉開了窗簾。窗外便是學校的操場,此刻已空無一人。遠處的樓宇甚為矮小,如果躺在床上,根本無法窺視到屋內的行動。藉著清白的月色,某人滿意的笑了。
「你,你拉上窗簾。外面好亮的。」慕容蘭在用僅有的一絲力氣撒嬌。
「蘭蘭,我要驗證一件事。」楊哲宇的表情很嚴肅。
「什麼?」
「我要難證一下到底是月亮白,還是我的性感大奶妹更白。」
「討厭,這個外號難聽死了。」
「那叫小肉肉好不好?」
「死相!」
。。。。。。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看著懷中美人婉轉承歡。楊哲宇不覺感激涕零。多少年了?前世今生,自已渴望這具桐體多少年了?好象從十六歲起。五姑娘就再也沒扮過別人。如今這使人窒息的身體就在真實香豔的迎合著自已。這種如夢如幻的快感,恍若隔世。。。
一切歸於平靜。楊哲宇得意的點燃了一支事後煙吸著。慕容蘭就在他懷中恬靜的蜷著,象極了她那隻愛爾蘭種的小懶貓。
「小宇」小懶貓說話了。
「什麼?」楊哲宇熄滅了香菸。
「我想問你件事。」
「你說吧。」
「你不把手拿開我不說。」
「看那小嘴掘的!好好,你說吧。」
「陳雪那天說你一個跟頭就飛走倒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
「手!」
「不好意思。習慣了。」
「討厭,這個習慣你得改改,要是在學校裡你犯毛病怎麼辦?那還不得羞死人家啊。」
「呵呵,這手一拿開就覺得沒著沒撈的。好象天生就該長在上面一樣。」
「討厭!。。。你倒是說啊----摸來摸去摸不夠!」
「意思很明顯啊。從字面上就能看出來----我會飛啊。笨女人,這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