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停!」楊哲宇做出了國際暫停手勢,心道再不制止就成批判大會了:「我說兩位姑奶奶,難倒你們只有在針對我時才能形成統一陣線嗎?就不能共為唇齒,共挽鹿車,共貫同條,共同進步,共同發展,共創美好明天嗎?」

「不能!」兩女的配合天衣無縫。

某人哭喪著臉,仰天長嘆:「蒼天啊,大地啊!我怎麼這麼命苦啊?」言畢用頭使勁撞辦公室的牆。貨真價實,咚咚作響!

如果你愛一個人,你不會允許他痛苦。愛不是收穫是付出,愛不是冷靜是盲目,楊哲宇憋腳的表演慌了兩女的心神。那咚咚做響的聲音彷彿撞擊在她們心裡。兩顆爭強好勝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不是女人的專利,有時男人用起來更具震撼。一直用眼角查顏觀色的楊哲宇停止了自殘,他緩緩轉過了頭,額頭有點紅腫,眼睛中也飽含了淚水----儘管這淚水是因為剛才撞牆時疼出來了。但畢竟是淚水。

「你們說的沒錯,是我奢求太多,是我慾求不滿。我把自已放在一個錯誤的位置上,招惹一個個錯誤的人,期待收穫錯誤的愛情。原來我的左右逢源是種理所當然的怠慢,原來我的甜蜜臆想是種漫無縹緲的虛幻。算了,反正一切都只是虛幻,一切也都將歸屬於虛幻。」

楊哲宇緩緩的說出這段譜上曲就能當歌唱的心內獨白,使了半天勁才讓兩顆不太飽滿的淚珠兒劃下臉旁。表情突然表現出視死如歸的決絕:「請原諒我追求完美的信念,儘管我不打算就此改變。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只好選擇放棄。放棄你們,放棄我為之努力的一切。」

楊哲宇有些語無論次,但這更能體現出此刻他內心的澎湃。他想起任寶寶的母親。那個心機很重的婦女就是用一次豪賭擊垮了驕傲的夏彩妍。現在,他也在豪賭,只不過手中的砝碼要重的多,換來的報酬也重的多。

「叫住我,叫住我。。」楊哲宇一邊走向辦公室的門,一邊在心中吶喊著。他已經盡其所能的使自已的背景顯得更落寞一些。可是心裡還是有一點不踏實。

「別管他,讓他走。」身後傳來某女洞查一切的聲音。

第027章逼供

楊哲宇找到了心中不踏實的原因,陳雪太聰明了!短暫的脫線後馬上恢復了一貫的睿智。她不是不能接受眼前的現實。只是到現在楊哲宇還在耍心眼,現成語,讓她有種被輕視的感覺----開玩笑,也不看看被糊弄的物件是誰!

「姑奶奶啊。」楊哲宇欲哭無淚。「只要你們能和睦共處,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其實慕容蘭早就認可了這種無可奈何的境遇。她看了陳雪一眼,有此猶豫要不要說出一些不合時適的話來。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已的心裡話,她帶著勸慰的口吻說道:「妹妹----如果你認可我叫你妹妹的話。我想和你說說心裡話。」

「姐姐你說。」

「我想說,雖然這個社會沒有規定只有男人才能腳踩兩條船。但你的有些作法的確讓我無法苟同。」

陳雪看了楊哲宇一眼,一揚小臉回道:「你說,我哪方面做得讓你看不上了?」

「三班的王峰!」慕容蘭一字一句的說道。

「王峰?誰啊?我怎麼沒聽過?」一個年組就那麼百十來號人,三班和二班挨著,又都是文科班。下課兩班的學生經常互相串班聊天。楊哲宇對三班的那群牲口再熟悉不過了,但慕容蘭說出的這個名字卻讓他感覺很陌生。

慕容蘭在陳雪解釋之前搶先答道「原來你還不知道?這個叫王峰的男孩是插班生。就在你沒來學校這幾天轉學來的。聽說家裡很有勢力,人長的也很帥。。。」

「你介紹他帥不帥幹嘛?」楊哲宇不喜歡慕容蘭的嘴裡讚揚別的男人,他打斷了她的話:「說重點好不好?你想急死我啊!」

這回陳雪沒有讓慕容蘭佔到先機:「不就是那人老來咱們班和我研究題嗎?我們的慕容班主任想太多了。以為我和人家談上了呢。」

「哼!難倒不是嗎?陳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這人非常咬尖。與其不能獨自擁有小宇,莫不如另選個一樣優秀的!」

「哈,真是笑話。我看你才是佔有慾極強的人,眼看著自已所愛的人愛上別人。趕緊無中生有出一些故事,想獨霸對方。」

「你倒打一耙!」

「你黔驢技窮!」

兩個女人針峰相對,誰也不讓誰。就在辦公室裡沒風度的對持著。楊哲宇開始還覺得有趣,慢慢從她們的對話中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揚手止住了慕容蘭,一把拉過來陳雪,寒著臉道:「陳雪,我只問你,是不是真愛我,只愛我?」

剛才還一臉倔強的陳雪立即軟了下來,她憂傷的看著楊哲宇,雙目中剎時充滿了霧氣:「你不相信我?」

聰明人有聰明人的煩惱。楊哲宇其實問的很有技巧。他沒有追問陳雪與那個王雪峰到底是什麼關係,而是問她是不是「只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