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段激昂的堪比演講的話,楊哲宇有些蠻悍的扳過陳雪,把自已嘴唇印了上去。
陳雪有種要死要活的天旋地轉,她覺得楊哲宇打破了她那珍貴的夢幻,並使這種夢幻變成具體的客觀現實。原來親吻是如此美妙。她覺得這麼想實在害羞極了。然而身體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應該是這樣吧?如果把自已的初吻放在這樣一種境遇,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陳雪忘情的看著楊哲宇,直到兩人的嘴唇分開後也沒有眨一下眼睛,她覺得自已一直以來憂心忡忡的困擾好象不是那麼重要。她底下頭看著自已無名指上的戒指。在那段秀氣的手指肚上,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承諾。
楊哲宇本來想拉住陳雪的小手一起走進教室的。陳雪卻害羞的拒絕了。她剛才已經和楊哲宇約法三章。兩人獨處時可以親密一些,但在同學老師面前一定要莊重。不能讓別人看出來一點端倪----女孩的臉皮似乎薄得有點偏執。實際上她並不是怕楊哲宇故意在人前炫耀她倆的關係,而是對楊哲宇的風流多情做出的最後一絲掙扎,一種無可奈何卻又心生不甘的姿態。
剛才在走廊裡陳雪就快走了幾步,逃離了與楊哲宇同進同出的狀況。一個人先跑回了教室。等到楊哲宇意氣風發的走進來時她都沒有看上一眼。這場景讓楊哲宇抓心撓肝,要知道漂亮女友是男人最大的虛榮心。這就好象一個人住別墅吃錦食卻穿得象要飯花子一樣出門----有時候人是活在別人眼中的動物。
正當楊哲宇懊惱無比時,教室裡突然走進來幾個陌生人。看那前衛的造型,誇張的動作。不用說,鐵定是一群爛仔混混。
第025章楞當自已是李小龍
(我知道這章巨狗血,但這是我前面的存稿,很原諒我幼稚的行為。。阿門~另,點選收藏情況讓我差點哭死。。。。)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sb青年,這都快十月份了他還騷包的光著膀子,就套著一件黑色馬夾。敞開的胸部有幾根稀疏的的胸毛,腹股溝上也長有幾根不體面的捲毛,再仔細看,這小子的下巴上也不是什麼都沒有,總而言之,他是想把自已牽強的「青龍」形象展現給別人看。毛髮稀疏不是他的錯,壞就壞在他不該天生是個自來卷!那一團團稀疏的捲毛,很難讓人聯想到發密毛重的男性陽剛-----換誰看到一身**的傢伙都會這麼以為。此刻這小子歪叼著半根點燃的煙,眯著被燻紅的眼睛啥摸著教室裡的學生。在確定自已的形象起到震懾做用時,才大吼一聲:「誰他媽叫楊哲宇?」
楊哲宇在他們進來時就隱隱覺得這幫人是來找自已麻煩的。有幾個人他認識。這幫人專們在學校附近欺負學生。聽說學校還特意與派出所溝通過,可惜這幫人隸屬於正規的黑社會。好象跟一個叫b哥的人。在b哥的淫威下,派出所三言兩語就把學校的埋怨給打發了。之後這幫人也更為囂張,進出校園如入無人之地。前世的楊哲宇看到他們是躲著走的,不知為什麼會觸到他們的黴頭來找回已。
由於時間尚早,楊哲宇要好的一幫小哥們基本都是睡懶覺大王,不到預備鈴響不進教室的主。所以班裡只有幾個柔弱的宅男腐女。楊哲宇見他們嚇得不輕,於是不耐煩的說道:「瞎嚷嚷什麼?我就是楊哲宇。有事嗎?」
帶頭的混混還沒見過這麼拽的學生,一時之間都被氣樂了。他回頭對自已帶來的兄弟道:「叫你們多來照顧應照應學校,你們就是不聽。看到沒?現在的小崽子都忘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身後走上來一個染著綠毛的青年,他衝帶頭混混討好的說道:「於哥,讓我教教他做人的道理吧。」見帶頭頭混混點頭,馬上面色一變走到楊哲宇跟前看著他。
陳雪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同學們怎麼想了,站起來大聲說道:「你們想幹什麼?這是學校。」
見陳雪義正言詞的訓斥,幾個混混「哄」的一聲樂了。綠毛衝楊哲宇說道:「喲喲喲,小子。那是你馬子吧。不錯啊。盤靚條絕,豔福不淺啊。」
「淺你媽!」楊哲宇不屑的看著他。
「你小子找。。」
「找你媽!」
綠毛肺都被氣炸了,見過囂張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明明這邊來了五六個社會人士,眼前的學生還敢叫囂。一抬手就要煽楊哲宇的臉。
楊哲宇早就蓄勢待發,見綠毛動手。猛的站起身形,以更快的速度一巴掌把綠毛扇到一邊。
「我操,見紅了!」綠毛的牙被打掉了幾顆,血流了一嘴。他吐了一口血水,撕心裂肺的吼道:「哥幾個快上啊。費了這小子」。
帶頭的混混見楊哲宇身手不錯,輕敵之意頓時減輕了不了。他回手一抄,從後腰中拿出一把雙截棍。大吼一聲耍了幾個漂亮的動作。身後的混混們連連叫好。都為自已老大的華麗亮相喝彩。
帶頭混混應該是學過兩年雜把式,雙足一蹬一個飛躍就跳到楊哲宇面前。手上的雙截棍舞的密不透風。口中「嗚嗚」怪叫,手上的雙截棍左一圈右一圈,楞當自已是李小龍。
楊哲宇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在陳雪馬上要驚撥出來時,反手隨意一扇。「啪!」帶頭混混就飛到兩米之外,摞在還沒爬起來的綠毛身上。「呸」他也吐出一口血水,連帶著兩顆大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