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名下不是有很多夜總會,ktv之類的夜店嗎?」楊哲宇帶著一絲僥倖問道。
「是我疏忽了」張天博長嘆了一口氣「由於我在夜店賣粉需要有官方的庇護,打點了一些腐敗的領導。表面上看都是我名下的產業,其實只是夜店藉著我的保護傘搞點**之類的違法行為,講給外人聽的一種說法罷了。實際上他們只是定期給我交納些保護費。以前的我目空一切,根本不把這種小錢放在眼裡,就沒有與他們簽定明確的股份認定書。現在我停止了供應毒品,又失去了操控制人心的奇石。很多夜店已經開始拖欠保護費,向範跑跑這種區域性保護的黑道示好。你看,我們下一步要不要和傳統黑道搶點地盤?」
基實張天博還是把話說輕了,現存的危機已經刻不容緩!本來失去了販毒這個主要經濟來源已經很致命,現在又斷了保護費這條路。更是雪上加霜!要知道,保護費的錢雖然不多,但至少可以維持天博集團的日常開支。可以讓手下眾多的小弟繼續給他賣命。
以前他雖然在奉天風頭很勁,實際上靠的是金錢,是手段,是手下無所顧忌的兇狠作風。現在呢?收入來源沒有了,操控人心的奇石沒有了,手下的小弟也因為無所事事開始萌生改道的意思。如日中天的天博集團遙遙欲墜,幾欲崩塌。這叫張天博怎能不憂心忡忡。慌亂之間,他也只能想出與傳統黑社會搶佔市場份額的辦法。
「這樣太冒險了。」楊哲宇沉重的回答「你和範跑跑雖然都叫黑社會,但卻是兩種發展方向。你想以已之弱,擊彼之強。肯定會遭受強烈的阻擊。官方是不允許大規模械鬥出現的。目前,你只能再忍忍。」
「不能再忍了,楊先生。現在公司的活動資金只剩下不足兩百萬。再等下去,光是小弟們的工資都無力承擔了。」
楊哲宇覺得自已真是傻b透頂。聽從了尚鐵毅的慫恿來降服張天博,誰知道竟會是這麼個結局----暫時失去了異能,又背上了天博集團即將破產的大包袱。得不償失,真是太得不償失了。
「小宇,麵條煮好了。快出來吃吧。」楊母在廚房喊了起來。
「我現在說話不方便,一會再打給你」楊哲宇匆匆回了張天博一句,連忙關上了手機。
「小宇,快把面吃了,媽媽特意給你放了點胡椒。發一身汗。然後再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定會好些的。」楊母和藹的看著兒子。前段時間測考的成績她已經知道了。兒子破天荒的考了第一名。這段時間楊母逢人就吹噓自已兒子長大了,出息了。為人父母的虛榮心著實膨脹了不少。見到兒子生了病,而且還是自已不甚瞭解的「心理壓力病」。楊母心疼得小吃攤子都顧不上了,專門在家照顧孩子。
「媽,你也吃點吧。你看你打了兩個荷包蛋。書上說每天吃一個就夠用。來,給你一個」楊哲宇努力從剛才沉重的心情擺脫出來,孝順的給母親分出一個雞蛋。
「都給你,都給你。媽不怎麼餓。喝點麵湯順順胃就行了」。
「媽~」楊哲宇覺得自已真是混蛋極了,自已吃香的喝辣的,不論天博集團的境況怎麼樣,至少自已算個主事的,除了這個,股票裡也有那麼多錢正在翻番。不管怎麼說,都不至於讓自已母親一個雞蛋都捨不得吃。想到這裡楊哲宇自責的說道:「兒子對不起你,兒子有事瞞著你。」
看到母親一愣,楊哲宇繼續說道:「我想解釋一下我這兩天不在家的理由。」
「那不是國家機密嗎?兒子,媽媽相信你,不想說你可以不說。」楊母事先被尚鐵毅灌輸了一番國家高於一切的思想,強忍住好奇沒有問兒子離家的事情,沒想到兒子先提出來了。
「沒有那麼嚴重,就是配合警方搗毀了一個販毒集團。」楊哲宇故作輕鬆的說道。
「啊?」楊母被兒子的話驚呆了。她這才明白兒子回後來身體為什麼變成這樣。這得吃多大的苦啊?楊母心疼的想著。摸著兒子的頭,眼淚不覺流了出來。
「好了,媽。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說是販毒集團,經過一番調查取證,其實就是個有點違規的公司。警方已經解除了對那個公司的指控。由於我是個年輕人,身份不被懷疑,只是進入那個公司做些沒風險的取證工作。你想想,警方可能讓一個高中生隻身冒險嗎?」楊哲宇撒謊的水平越來越高,半真半假的回答著。
「那個尚警官提起讓你做的事時神神秘秘的。搞得老媽高興的以為你沒上大學就加入了國家安全域性工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