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愛他的女孩一個個憂傷的離去。巨大的失落感自楊哲宇心中襲來。正當他沉浸在痛苦的自責中時,懷中的手機突然響了。
電話是張天博打來的「楊先生,按您的吩咐。我已經撤出了倉庫全部的看守。現在警方已經找到了倉庫所在。正在調查接收。」
「很好,你確定全部的貨都能被警方搜到嗎?」
「是的,我特意把國內的貨都集中在郊外大庫中。而且放在很明顯的地方。不用警犬就能找到。」
「恩,不要暴露目標。確定警方接收後就撤離吧。下一步要儘快銷燬公海上的貨物。」
「請楊先生放心,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準備連夜就趕往星海市,爭取在明天中午之前銷燬公海滯留的那批貨」
「好,有什麼事電話聯絡。這麼大批貨倒在海中。想必一定會有人不情願。你要多帶點心腹一起去。以防生變。」
「請楊先生放心,我一定小心行事。」
結束通話了張天博的電話,楊哲宇起身準備回到樓下包房找艾夢萌。此刻他已沒什麼泡妞的心情。國內的貨都被警方接收,張天博已經徹底消除了最致命的犯罪事實。剩下一些小打小鬧的違規現象都是政府所能接受的,已沒必要再當臥底。楊哲宇憂傷的想道:是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楊哲宇剛走進自已的包房,就聽到範佳琦的埋怨聲:「姓楊的,你跑到哪去了?尚隊讓我們回隊裡報道。」
「現在回隊?一會張天博回來怎麼辦?」
「尚隊沒說,就是讓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去。還說必需帶上你」
楊哲宇的心裡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儘管自已和張天博商量的對策基本上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但恐怕還是被尚鐵毅抓到了紕漏。在去刑警隊的路上,楊哲宇一直思考著對策。
尚鐵毅還是那個寵辱不驚的老樣子。此刻他坐在自已的辦公室裡。一手拿著已經有些掉瓷的白茶杯,一手夾著根即將燃盡的香菸。
看到兩人進來,他對艾夢萌道:「小艾,你先出去把任務報告寫了吧。我和小楊談談」
看到萌萌離開,楊哲宇也點上了一根菸。坐在辦公桌上若無其事的問道「尚隊,怎麼這麼急著把我們叫回來?任務不繼續下去了嗎?」
尚鐵毅沒有說話,吹了吹杯中的茶葉,慢條絲理的喝了一口。這才說道:「張天博都已經金盆洗手了,還做什麼任務?」
「哦?張天博金盆洗手了?剛才我和萌萌還和他在一起呢。怎麼沒聽他提起呢?」
尚鐵毅高深莫測的笑了,他把手中的菸蒂捻滅,又從兜裡拿出一根點了。狠命的撮了幾口。
辦公室裡只有桌子上一盞泛黃的檯燈放著光,尚鐵毅手中嫋嫋升起的青煙使屋內的氣氛非常凝重。他盯了楊哲宇一會,有些迷惑的說道:「楊哲宇,你是我從警這麼多年來,唯一看不懂的人。」
楊哲宇繼續裝傻充楞。他自嘲的笑道:「尚隊你可別開玩笑了。我就是一普通的小人物。哪能逃得過您的火眼金睛呢」
「楊哲宇,你太謙虛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對張天博做了什麼。但是,他把自已全部毒品都集中在一個無人把守的地方,又故意通過你通知了警方。以我們對他的瞭解,這種低階錯誤在他身上是決對不可能發生的。當去郊區收繳毒品的同志和我說明的情況後。我就開始懷疑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能讓張天博做出這樣的決定的人,也只可能是你。你不用否認了。實話和你說了吧,警方根本不可能把寶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