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哲宇這才回過味了,尷尬的跑進洗手間。
正當陳雪思考著兩個接下來要做點什麼打發時間時,卻聽到楊哲宇在洗手間裡叫道:「完了,停水了。」
陳雪想到了什麼,跑進洗手間對楊哲宇說道:「不是停水,是這個水龍頭壞了。剛才旅館服務員解釋過了。想用水得把下面的閥門開啟。」說完用手指了指洗手檯下面。
「哦」楊哲宇彎下腰,由於洗手檯下面太黑。摸了幾下也沒摸到閥門。於是陳雪湊了過去,彎腰給他指出閥門的正確位置。
閥門緊貼著洗手檯下面的牆壁。實際上想開啟它最簡單的辦法是蹲下去伸手夠它。可是楊哲宇嫌麻煩,看準了水閥的位置,仍然採取彎腰的姿勢歪著頭用手摸索,正當他摸到水閥想和陳雪說我摸到了的時候,他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陳雪此刻也彎著腰等著楊哲宇開水閥,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楊哲宇有所動作。正想問他到底摸到沒有,卻發現楊哲宇張著大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已的胸部。陳雪下意識的一低頭。這才發現,由於睡衣的領子開口很大,兩人的姿勢又是對著彎腰。自已那白皙的胸脯和粉色的罩罩被眼前的色狼看得清清楚楚。
「啊,討厭!」陳雪連忙捂住領口站了起來。一抹紅霞剎時佈滿了小臉。
楊哲宇被發現了偷窺行為,也老臉一紅。乾笑的解釋道:「無心之過,嘿嘿,無心之過。」順手擰開了水閥。
陳雪還沒來的及抨擊楊哲宇的無禮,就被水龍頭噴湧出的水花濺了一身,她驚叫一聲退了幾步,急促的喊道:「關小點,關小點。你開啟太大了啦。」
楊哲宇連忙關小了水閥,嘟囔道:「我哪知道這個破水閥這麼多說道啊。」說完扭頭想衝陳雪自嘲的笑笑,結果再次石化當場。
這回陳雪算是賠大發了,剛才她只是被楊哲宇看到了半邊胸部。現在由於白色的薄睡衣被水浸溼,玲瓏剔透的身體完好無損的被楊哲宇看得明明白白。那修長的大腿,那纖細的腰肢,當然還有迭蕩起浮的胸部。就象電影中的特寫鏡頭一樣,唯美華麗的呈現出來。看得某人血脈憤張。
「呀」陳雪低呼一聲,也發現了自已的不妥,小小的手臂捂住上面又露著下面,擋著下面又照顧不到上面。手忙腳亂的折騰著。
幽雅的陳雪很少有如此失態的時候,楊哲宇看著她可愛的徒勞無功。順口就說出一句心裡話:「嘿嘿,沒想到雪兒你也有這種愛好。這個櫻桃小丸子可真cute。」
「櫻桃,櫻桃小丸子?」陳雪停住了動作,楊哲宇說什麼呢?突然,她害羞的意識到,楊哲宇說的是自已的卡通內褲上的圖案!「流,流氓!」陳雪這才想到要躲到裡屋逃避那雙yd的眼睛。
楊哲宇心道這下玩大了,磨磨蹭蹭的洗了把臉。關閉了水閥。忐忑不安的走出洗手間。此時的陳雪正蓋著被子不知在裡面折騰著什麼。見到楊哲宇出來停下說了一句大壞蛋。然後繼續把頭伸到被子裡七上八下。
這鏡頭和國產電視裡晦澀的夫妻夜生活象極了,楊哲宇yd的想著,陳雪不會是因為自已看光了她的身體,此刻脫去了浸溼的睡衣,無奈的選擇以身相許吧?要是這樣,自已要不要回到洗手間再洗個澡啊?爬了一天山剛才又出了一身汗,這樣的狀態會不會唐突佳人呢?
陳雪突然停止了動作,小腦袋從被子中伸出來。笑吟呤的看著楊哲宇道:「宇,你想知道我裡面穿的是什麼嗎?」
「咕咚」楊哲宇嚥下一大口塗抹。他沒想到文靜睿智的陳雪也有這麼瘋狂的時候。這,這分明是種赤裸裸的性暗示。真沒想到陳雪在這方面一點也不害臊,楊哲宇激動不已,慶幸自已遇到了床外貴婦床上蕩婦的極品女人。顫抖的雙手摸住了被角。
陳雪媚眼如絲的看著楊哲宇,那神情慾說還休,欲罷不能。充滿期待,又飽含深情。楊哲宇被陳雪的風情萬種打消了玩點情調的念頭。雙手一揚就要掀床上的被子。正當他面含桃花眼吐春水的渴望看到陳雪玉陳橫陳的時候,猛的發現陳雪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
「不好,恐怕有詐!」楊哲宇驚恐的想著。可是手臂已蓄滿了力量,伴著慣性身體還是慢了大腦一拍。「呼」的一下掀開了被子。
只見被子裡的陳雪穿著一身整齊的運動服,雙手緊握著一個枕頭。衝著還沒來得及做出錯鄂表情的楊哲宇劈頭蓋臉就打了過來。邊打還邊解氣的說道:「叫你耍流氓,叫你耍流氓!」
這間山野旅館的枕頭不知道充的什麼芯,反正不是鴨絨澎化棉之類富有彈性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塞的布條,被陳雪的小胳膊虎虎生風的掄起來,還真有些氣勢。尤其是前幾下,正好打在楊哲宇的鼻子上,糾結在一起的布疙瘩撞得他鼻子一酸,差點疼出眼淚來。連忙捂著腦袋抱頭鼠串連連求饒。
正當兩人鬧得不可開交之時,房門卻「咚咚」的被人從外面粗爆的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