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每當愛變成了煎熬,你就開始要逃」

淡淡的曲風突然一轉,只見楊哲宇的雙手靈活的在鋼琴上跳動著,一串由慢入快的interlude過後,整首歌的高潮部份來了

「我該愛你還是她?是不是我可以做的更好,讓你不再掙扎

我該愛你還是她?我寧願聽到殘忍的回答,也不要再被甩

我該愛你還是她?我為你找了一百個理由,我就是那麼傻

我該愛你還是她?是否沉默代替你的回答,我應該明白吧

我該愛你還是她?你都已看不到我們的好,我還為誰牽掛

我該愛你還是她?是否沉默就是你的回答,我們都別掙扎」

藝術加工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配合當前的形勢。楊哲宇把這首陶喆還沒創作出來的情歌改詞為《我該愛你還是她》實在是毫無作做的痕跡。情歌是唱給愛人聽的,如果能通過歌詞引起共鳴,那才不愧於如此優美的旋律。獲得一份真摯的感情便要時刻珍惜,浪漫不要隨著確定關係而逐漸消失。堅持貫穿始終才能讓相愛的每一天都新鮮無比。

當最後一個音節落定,楊哲宇沒有等到應有的鼓掌。現場只有篝火燃燒時發出輕微的劈啪聲。他環顧四周,發現還沒有一個人從震撼中恢復過來。包括唱給她們聽的兩位戀人。

陳雪和慕容蘭的眼淚象兩泉汩汩湧動的泉水,她們覺得在楊哲宇桀驁不遜的外表下,是那樣的細膩感性。這首歌的歌詞貼切真誠,在此之前她們以為楊哲宇的風流多情對他來說是種莫大的幸福。今天才發現,男孩追求幸福的目的飽含了難以抉擇的痛苦。這不是一首歌,這是一段積鬱已久的宣洩。這是一段難以啟齒的控訴。

「譁~」沉悶片刻,掌聲終於響了起來。高三二班更是狂熱的尖叫著。沒有人再去理會劉罡的反骨。楊哲宇nb閃閃的走回座位。他知道,晚會的高潮被他掀起的同時,他也再次鞏固了自已的愛情,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人能撼動他在愛人心中的位置。

晚會也的確在楊哲宇過後再無亮點,草草的結束。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討論著,羨慕著,嫉妒著。走回旅館。今天他們太累了,因為學業的壓力久不運動的他們,在爬了一天山的亢奮下,大部份同學都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楊哲宇想潛到陳雪的房間與她一訴衷腸,也想溜到慕容蘭的房間與她趁熱打鐵。正左右為難時,毛猴卻打旅館的內部電話要楊哲宇下樓打通宵撲克。楊哲宇的氣頓時就不打一處來。「我說毛猴,我懷疑你和董震一樣腦子缺根弦。今天哥哥我一鳴驚人,有多少少女都等著我一親芳澤呢。哥能陪你打撲克?你怎麼想的?」

「你就吹nb吧,這麼晚了,mm們都睡了?我看你是想趁沒人去偷窺吧?」毛猴委瑣的回答。

「去你奶奶的大西瓜,自已玩蛋去吧~」楊哲宇笑罵著掛了電話,

「睡沒睡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楊哲宇自言自語的剛想拿起電話,沒想到電話自已卻響了起來。這個點誰能打電話呢?楊哲宇詫異的想著。難倒,難倒是哪種特殊服務的問詢電話?想到這裡,楊哲宇有點緊張的拿起聽筒。

「喂,是楊哲宇嗎?」楊哲宇撥出一口氣,不是特殊服務,是陳雪。

「是我,雪兒。你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只是劉罡老打內線電話說要和我聊天。我又不好意思拒絕。只能打給你佔著線不讓他打進來。」

「這個討厭的東西。你別理他。那我們就借這個機會好好聊聊吧。」

「好啊」陳雪的聲音有些興奮「宇,你今天唱的歌真好聽。是你自已寫的嗎?」

「是,是啊」楊哲宇的臉有點熱,他心中默默向陶喆道了好幾聲歉。

「我就知道。這首歌這麼好聽。我以前從沒聽過。想來想去只可能是原創音樂。」

「呵呵,謝謝誇獎。原創談不上,只是想表達一點心聲。」

「心聲?」陳雪有些遲疑,她明白楊哲宇的意思。想到夏彩妍因為自已落莫的退出。陳雪的心裡就有點糾結「宇,你真象歌詞中那樣痛苦嗎?」

「當然啦,我想你想得心都快碎了,你快點認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