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哲宇象個不知疲倦的農民,用欺騙的鐮刀,再次收穫了一顆純情的心。每一份真誠的愛意,都讓他視若珍寶。不允許!不允許!即使他用盡全世界的謊言,也絕不允許任何一位愛自已的女孩投入別人的懷抱。欺騙就欺騙吧,如果能一直這麼欺騙下去。對自已,對她們,都將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可是,自古以來,用欺騙獲得的愛情會有好結果嗎?
兩人在陰鬱的樹下互述衷腸。每一個會心的微笑,每一次忘情的親吻都昭示他的嫻熟,她的苯拙。楊哲宇憂心忡忡的暗想:我的天啊,能不能讓這撲面而來的命運之眷慢一些到來?能不能讓我的欺騙更加持久?我會努力,努力使自已變得強大,變得能承受這一份份真誠的愛。
直到中午放學的鈴聲響起一對小兒女才依依不捨的分開。楊哲宇要回教室整理下書包,然後找夏彩妍一起回家。沒想到剛進教室,就聽到同學李豔的一聲斷喝「楊哲宇,你又逃學了!」
李豔是陳雪的同桌,標準的眼鏡腐女。平時她根本不屑理彩楊哲宇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男生。今天她這是什麼了?良心發現了?想幫助一下落後的同學?不對啊,楊哲宇心道:我現在可不是落後同學了,前幾天考試我可是得了全年組第一的。想到這裡,天生的不對付讓楊哲宇想回敬她幾句,突然發現假裝看書的陳雪偷偷用眼角瞄著自已,書拿倒了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楊哲宇馬上把表情變成鬱郁不歡。帶著有點沙啞的聲調說「我根本就沒心思上學。」然後轉身走回座位。留給她一個寂寥的身影。
「雪兒你看他那個死樣子。一定是被哪個女孩給蹬了。你說你管他幹嘛?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不好好學習丈著有一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成長想著耍流氓的事情。該!蹬死你!」李豔憤憤不平的和陳雪小聲說著。
「他的死活和我無關。」陳雪把書裝回書包。臉上一點表情沒有走出了教室。
「哎~不是你叫我問的嗎?怎麼又。。。」李豔見陳雪這麼回答,一時之間丈二摸不著頭腦。
陳雪低頭向樓下走去,心中翻騰不已「我這是怎麼了?他那麼對我,我還對他念念不忘。反正他學習已經這麼好了。我還是忍不住讓豔子問他為什麼逃學。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可是看他剛才落寞的樣子。難倒他是有苦衷的嗎?可是,可是再有苦衷也不能這麼對我啊。我,我一定要忘了這個壞人。聽爸爸的話,好好學習。考上理想的學校。是的,忘了他,忘了他,忘了他!!忘了楊哲宇這個臭壞蛋!」
不知不覺之中,陳雪的最後一句話竟喊出聲來。話音還沒落呢。就撞到一個人的後背上。
「誰啊?」董震正忐忑不安的詢思怎麼去告白呢。走的慢些,差點被人撞得滾下樓梯。一時火起,張手就要打。一看竟是陳雪,揚起的手馬上放到腦後撓了起來。「原來是陳雪啊。沒事沒事,我這體格不怕撞。你先走你先走。」
陳雪看了一眼董震,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快步走了下去。
董振轉了轉眼珠。想起陳雪剛才說的話,暗自咋舌。原來小宇和陳雪還有一腿呢。我說怎麼這段時間兩個人一直湊在一起研究題呢。原來是在玩火啊。這事要彩妍知道了可不好,回頭我可得給他提個醒。
與此同時,楊哲宇正在彩妍的教室門口等她出門呢。見到她出來,開心的向她伸出了手。
彩妍嚇得一縮身體,環顧了一下四周,小聲說道「你瘋了?這是在學校。別動手動腳的!」
楊哲宇尷尬的收回了手,撮了撮褲子。也象地下黨接頭一樣小聲說道「好,等出了校門再動手動腳」
彩妍呸了一下道「我們今天不回家吃飯了,一會寶寶來找我。咱們一起去給她媽媽送飯。」
「啊?可是我沒和我媽說啊。要不今天你們先去吧。我明天陪你們一起去。」
「就知道你怕你媽嘮叨你。行!那我們先去了。你自已回家吧。」
楊哲宇一個人下了樓,正欣賞學校裡的美女呢。突然看到操場的一角站著一男一女。由於距離太遠。女孩看不出是誰。但是男孩那膘肥體壯的身形。除了董震,還會有誰?壞了,他說好要去向範佳琦告白的。自已怎麼把這事忘了。以範佳琦的脾氣。不會給董震好果子吃。董震雖有一身蠻力,但遇到範佳琦這樣的高手,只能束手就擒。
想著範佳琦那兇狠的膝蓋撞擊,楊哲宇趕忙跑向他們,趁著事態還沒發展的不可收拾。趕緊得為董家留下傳宗接代的工具。
董震正吭哧憋肚著揹著一段不知是從哪抄來的情書。範佳琦就那樣不耐煩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