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盤起的褐色長髮,令她粉頸修長纖細,骨感十足的鎖骨顯露出一對淺淺的肉窩。楊哲宇鼓起勇氣偷偷瞄了一眼她紫色職業裝包裹著呼之欲出的胸部,那世間最美妙的鼓脹讓人死而後已的頂禮膜拜。還有,她那盈盈可握的小蠻腰是怎樣以一個驚心動魄的曲線連線胸臀?修長的雙腿隱藏在講臺後。看看這些楊哲宇真想衝上去一把掀翻講臺,把這上帝妙手偶得的尤物摟在懷裡指天發誓:「親愛的玉皇大帝閣下,我一定會有一天我會擁有這個要人命的妖精!」
可能是楊哲宇yy的有點忘形,慕容蘭突然看著他蹙著眉頭輕輕咳了一下。楊哲宇這才發現口水流了一桌子,連忙用手胡亂抹了抹,尷尬的低下頭不敢再看。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楊哲宇剛想直直腰脖子就被後方伸出的一雙鐵鉗般的雙手夾住。一個肥頭大耳的腦袋探了過來道」說!剛才你對我的女神yy了什麼?口水流了一大堆。踢你好幾腳椅子你都不理我。」
楊哲宇沒有回頭,這聲音太熟悉了,這是他的死黨董震。身高一米八八,體重一百八十八。是個標準的打手身材。與楊哲宇前後桌,小時候又是一個院的鄰居。為人梗直,常因說話不講語言藝術而使別人尷尬不已,所興的是他常用沙包大的拳頭說話,而很少用嘴。
楊哲宇開心的與他打起了口仗,周圍與他要好的男生也都圍了過來。加入他們的戰團。這些年輕的面孔是如此親切,雖然很多人畢業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但楊哲宇記得在喝畢業散夥酒時大家還在一起熱情洋溢的探討過,說將來大學畢業走向社會後一定要共同建立一個公司,介時大家齊肩並進和在學校裡一樣攜手打拼未來,再也不分開。如今,那些讓人熱血沸騰的友誼又接踵而至。這種感覺讓楊哲宇差點掉下淚來。
畢竟曾經那麼要好過過,不一會楊哲宇就弄清楚了這幫男生的名字和外號。鬧了一會董震由於口笨舌拙,不得不敗下陣來,他惱羞成怒的給了楊哲宇一拳道:」小宇,這一假期不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呢?」他天生的大嗓門讓周圍的同學也都好奇的豎起了耳朵,楊哲宇只好把道長贈果的典故拿出推搪。惹得一片豔羨之聲響起。
董震仰天慘叫」老天爺啊,為什麼不是我遇到那位道長啊!想我老董高大威猛,就是長相強差人意了一點兒。」
楊哲宇笑嘻嘻的看著他,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去去去,就你那底子,長得象下里巴人似的,就是給你吃一火車皮聖果。也是白搭。」言畢轉過身抱著頭,任由董震氣得在我後背施展降龍十八掌,九陰白骨爪等絕學。
正當董震被董震打得象曬糠一樣顫抖不已時,無意中一抬頭突然看到教室前有個女孩正靜靜的擦著黑板。他時就楞了,心想我差點把她忘了,這不是我高中時代苦苦暗戀的人嗎?
第004章陳雪
擦黑板的女孩是楊哲宇高中時代的班花,同時也是四大校花之一。名叫陳雪。自高一開始,楊哲宇就偷偷的喜歡她,陳雪人如其名,聖潔的象是一朵天山上聖潔的雪蓮。嬌柔的又象是一隻荒野中迷路的小兔。使人不覺心生憐愛。雖然陳雪是女孩,但這丫頭天生一付睿智過人的頭腦。在崇尚學風的高中,是頗受追捧的人物。不過很難得的是這姑娘優秀而不孤傲,處事淡定,為人平和。唯一的缺點是以學識來衡量交友的遠近,而且刻意與異型劃清界線。正應了那句「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古話。迂腐的有些可愛。楊哲宇前世平庸的皮囊,與白馬王子相差甚遠。論學習更是慘不忍睹。高中三年只能遠遠的注視著陳雪,甚至沒有勇氣和她說過一句話,手槍物件也很少是她,多半還是慕容蘭。明知不可能的事情用來yy也會索然無味,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當然,慕容蘭是個特例,她是尤物,尤物便是你明知不可能卻偏偏控制不住yy的女人。
擦完黑板,陳雪用另一隻沒拿板擦的手理了理有些出汗而貼在額頭的秀髮,有意無意的看了楊哲宇一眼。走出教室洗手去了。這會不會是一種暗示呢?楊哲宇站起身追了出去,在水房門口看著洗手的陳雪。等她轉頭看到他時,竟說了一段狗血到家的話
「雪兒,你知道嗎?我以為這一生中都不會再有機會見到你,上天給了我這次契機。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和你說話,雖然我有些唐突,但我還是要說給你聽。無論結果與否,我要了卻我多年的心願---雪兒,我喜歡你!~」
陳雪楞在當場,任憑水龍頭裡的自來水流淌不息。她可能做夢都想不到同學兩年多一直默默無聞甚至一直躲著她的楊哲宇,今天不知是搭錯了哪根筋,以為自已長得象木村拓哉便學著日本偶像劇前來告白。短暫的錯諤後,她得體的笑了。這樣的告白對她來說可能每天都會發生
「謝謝你的欣賞,不過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
說畢站直身體想走出水房,楊哲宇有些不甘心,下意識把身體橫著擋了她一下,陳雪提防不及又不想與他有身體接觸,於是歪著身體向前搶了一步想側身從他身邊走過去,無巧不成書,這時一個拿著拖布當槍耍的男生正要走進水房,好死不死拖布柄一下就掄在陳雪的頭上,只聽陳雪啊了一聲,捂著頭蹲了下去,指縫中立刻就沁出鮮紅的血。那個闖禍的男生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切,楊哲宇顧不得和他費話上前摻著陳雪就衝向校醫務室。
校醫小心的給陳雪處理著傷口,並安慰著陳雪,」別擔心,傷口不是很大,應該一兩天就能癒合。」
「老師,會不會留下疤痕啊?」畢竟是女孩子,陳雪憂心忡忡的問道。
「這麼點的傷口,又在頭髮裡,沒事,不會影響你的美麗的」校醫對陳雪笑著說。
陳雪聽罷呼了一口氣,轉頭看著醫務室門外探頭探腦的楊哲宇,大聲埋怨:」楊哲宇!都賴你,我頭上的傷要是有疤痕了,你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