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只是替女皇陛下轉達幾句話而已,夫人不會連這都不肯賞臉吧。」那女官沒想到居然會有人連女皇的面子都不給。她看出來了沈雲苓和沈從容的針鋒相對,她可不想讓沈雲苓真的把事情發展到要開戰那一步。
沈雲苓雖然很不情願,可還是含恨退下了,她只是不明白,當初作為庶女的她無法比的過沈從容這可以理解,可是如今她已經貴為一國之公主了,為什麼她覺得沈從容似乎還是比她耀眼呢……
「你要怎樣才肯退出?」看著沈雲苓退下後,崇於清雅開口問道。
沈從容冷笑一聲,說道:「你又想許我金山銀山,然後要我退出麼?」她看著這個這個女皇,年約四旬,有著絕美的容貌,加上脂粉的修飾,顯得精緻而不俗,只是從她臉上的一絲無奈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母親,的確是想為女兒不惜一切。
「算我求你了好麼?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傷心。」女皇的語氣突然之間很是無奈,還夾雜著幾分淒涼。
「陛下,如果公主嫁給了一個並不喜歡她的人,日後將會是更多的傷心,這難道是陛下想看到的麼?」沈從容反問道。一國之君能說出求她的話,她知道實在是不易。
「日後的事情由著日後再說吧……」女王說著嘆了一口氣。
「這樣吧,這件事情並不是你我說了算的。」沈從容說道:「只要攝政王願意,我定然再無二話!」
女皇看著沈從容臉上的自信,心中有些吃驚,這個女人對於即墨無雙就是那麼的放心,那麼的自信麼?要知道,她也許會許給即墨無雙這崇文國的天下,可是為什麼她的表情似乎一點都不怕即墨無雙動搖。
「這個問題根本沒有討論的餘地。」一個富有磁性而雄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這個世界上,我是絕對不會再娶第二個女人的。」即墨無雙堅定的聲音。
女皇抬眼看著即墨無雙堅定的表情,心中卻有些欣賞這對璧人的決心,可是想到如此一來,女兒定要傷心,又有些於心不忍,當下說道:「攝政王決心可嘉,可是如果我女兒的嫁妝是這天下,你還胡這麼輕易的解決麼?」
即墨無雙朗聲笑道:「我即墨無雙若是愛天下,我自然會去靠我自己取得天下,絕對不會是什麼嫁妝,不是自己爭取得來的,我通常都不稀罕!」說著轉身看著沈從容。那語氣,帶著幾分霸道,還有對女皇的話的不屑。
崇於清雅愕然了,這一對璧人,真似天造地設的一對,這脾氣這性格,低調中帶幾分輕狂,讓人琢磨不透,拿捏不住。
說完,即墨無雙便一手攬上沈從容個的腰往外走去。
而躲在外面的沈雲苓,把即墨無雙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卻在不停的咒罵他們二人。
「即墨無雙,我本來不想這麼做的,都是你逼我的!」沈雲苓自言自語著,同時已經悄悄的溜進了女皇的書房。
現在,她只能按照那個黑衣人的指示做了。
想著,她已經模仿女皇的筆跡起草了一份詔書,這份詔書若是到了尚武國,即墨無雙就真的是有口難辯了,如此一來,尚武國便再無他的立身之地。
而到了那個時候,即墨無雙一定會來求她的,沈雲苓滿心歡喜的拿起了女皇的鳳印,然後在詔書上狠狠的蓋上了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