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一旁的描眉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大姐姐,我要和雪裡玩。」崇思抱住了沈從容的胳膊說道。
「嗯,好啊,不過崇思先自己去玩,姐姐有點事情要辦,一會去陪崇思好不好。」沈從容恨不得在這粉嘟嘟胖乎乎的小臉上咬上一口。
「好。」崇思高興的揮手叫道。
沈從容剛讓描眉帶崇思去和雪裡玩,就聽到一前一後兩個步伐走進了庭院。
沈從容重新半躺在了軟榻上,慵懶的看了看宇文常舒,一身光鮮照人的衣服,倒是一副風流不羈的樣子。若是換了從前,自己一定又要心思狂亂了吧。
只不過,現在的她,倒是越來越喜歡看人前光鮮異常的宇文常舒一副狼狽的樣子了。
「常舒貿然打擾,還望小姐見諒。」宇文常舒說著雙手作揖,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宇文常舒看著沈從容慵懶的樣子,懶散的靠在軟榻上,雪白細膩的脖頸半露,黑亮的頭髮如瀑布般柔順的垂下來,將整個人襯托的越發嬌媚起來。
宇文常舒心中暗自驚訝,怎麼自己原來就沒有發現這個女人是如此的風情萬種,否則,也不至於從不正眼看她。
「不知靜伯侯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沈從容動了動身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呵呵,沒事就不能來看看小姐麼?」宇文常舒說著露出一個自以為是的笑容:「小姐都不請我坐下麼?」
沈從容心中越發的好奇:不知宇文常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然後吩咐連翹看座,上茶。
宇文常舒坐下後,微笑著看著沈從容,說道:「原來常常看到沈小姐去國色府,怎麼近幾日來卻不見沈小姐身影。在下甚是掛念,便前來探望小姐,但願小姐無恙。」宇文常舒這一番說辭,彷彿他們的確很久沒見了一樣。
沈從容想了想,在她還是方景瑜的時候,沈從容確實是很愛去國色府,只是為了去看一眼宇文常舒。這些,宇文常舒當然都是知道的,所以他故意提起這些往事想勾起沈從容對他的好感。
「有麼?」沈從容狡黠的笑了笑,眯著眼睛像是在回憶,然後緩緩的說:「國色府嘛,我是去過幾次,可是不記得在那裡見過侯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