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書這個時候舌尖輕輕動了動,在宇文常舒的喉結上劃過。這軟糯的觸感讓宇文常舒一個激靈,身下那話兒居然漸漸的有了反應……
宇文常舒急迫的想要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一把便將方景書推到在書桌上,撞了進去。
方景書雖然有些吃痛,不過為了配合宇文常舒,卻還是嬌柔的展開身子,極力的迎合著他。
宇文常舒看著自己雄風依舊的模樣,還有身下方景書嬌柔綻放的樣子,男人的自信似乎在這一瞬間又找了回來。
整間屋子裡面都充滿了曖昧和的氣息,兩具身體赤條條的纏在一起,酣暢淋漓。眼看著書桌上的紙墨筆硯都被兩個人一股腦的掃到了地上,桌面上的戰況卻是越來越激烈。
麝戰正酣,宇文常舒和方景書正纏綿到了忘我的時候,書房的大門卻是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原本還赤條條的纏繞在一起的兩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兩個人回頭一望:竟然是長孫玉領著從長孫家裡帶出來了幾個嬤嬤氣勢洶洶的站在門口。
宇文常舒原本酣暢淋漓,如今被長孫玉這麼一嚇,方才她那一腳踹上來的感覺突然又湧了上來。他直覺得下腹一陣脹痛,一個翻身便跌在了一旁。
那方景書饒是臉皮再厚,叫這麼些人瞧見自己赤條條的模樣,也是羞得要死。當即大叫一聲,爬起了便朝著宇文常舒身後躲。
那長孫玉更是氣的一雙眼睛漲的通紅,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才自己正在洞房裡面哭的厲害,穿好了衣裳便要衝回丞相府去。不過她還沒有走出門口,又被自己的乳孃給攔住了。
乳孃好一番勸解,說方才沈從容大腦喜宴,在所有人的菜裡面都下了毒。而她也是中了沈從容的毒,這才會臉上疼痛難當。
宇文常舒是個男人,而且方景書又有了身孕,他就不可能是不能人道。說不定這一切又是沈從容那個藥的毒性還沒有清除,這才留下這個後遺症。
這麼一番勸慰,果真是讓長孫玉安靜了下來。想到方才自己對宇文常舒那般兇惡的態度,還砸傷了他,長孫玉不由的心裡有些發慌。正在她叫人去尋宇文常舒,然後自己親自來勸和他的時候,居然聽說宇文常舒將方景書放了出來,兩個人正在書房行那苟且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