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卻突然閃過一個身影擋在了沈從容面前,落落大方的說:「姐,有人要和我們沈家過不去,你放心,我絕對是站在你這邊。」來著正是靖遠侯府那個原來活在沈雲苓的陰影下而沒有分量的沈花語。
宇文常舒知道要是在這麼鬧下去對閔親王一點兒好處都沒有,連忙拉著南宮紫筱在她耳邊低聲說趕快讓大家離開才能帶她去看大夫等幾句話,這才讓南宮紫筱靜了下來。
他不好意思的抱拳說道:「各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好端端的宴會竟然橫起事端,讓各位受了牽連,常舒不才,暫時不能找到真兇,但是常舒覺得各位還是應該儘快回去看大夫才好,恐怕這時間拖得越久反而不好。」
宇文常舒這番話倒是提醒了那些身中奇毒的人,爭先忙著離開,倒是那些好端端的人覺得實在是掃興,一場好戲正看到竟就這麼被宇文常舒給破壞了。但是也紛紛嘆息著離開了。
宇文常舒讓侍衛陪同閔親王和紫筱郡主先行離開,自己留下來處理這後續事務。心裡卻在罵著閔親王,他這個朋友,總是不斷地惹麻煩闖禍,每次都是他來收拾殘局,但看在他對自己的情誼倒也真切,又是親王身份,以後怕事還有用處,只得嚥下這口氣。
沈從容和即墨無雙離開的時候,宇文常舒忍不住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沈從容一眼,心想,這個女人真是狠,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情要是說和沈從容沒有關係鬼都不信,但愣是找不到一點證據。
不過顧念起往日的沈從容對自己的那份情誼,宇文常舒還是跑到沈從容面前,聲色誠懇的說:「從容,還是請你交出解藥吧。」
沈從容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怎麼,侯爺也覺得是我麼?你是不是還想要搜身啊。」沈從容戲謔的說。
「沈從容你不要這樣把事情都做絕了,閔親王雖然心懷鬼胎,但畢竟沒有對你造成一點傷害,可是他就這樣和紫筱郡主回去了,要是被太上皇怪罪下來,我們都擔不起。」宇文常舒似笑非笑地說。
「擔不起的恐怕是下藥之人吧,侯爺,你要是想威脅恐嚇我呢,建議你回去在好好修煉幾十年吧。」沈從容說罷就走。
「我只要讓人查查你身邊人今晚的行蹤,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宇文常舒對沈從容的背影說。
沈從容轉過身,報以甜美的一笑,然後朱唇輕啟:「侯爺這麼喜歡調查別人的私生活就儘管去吧,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即墨無雙忍不住問道:「是你的傑作麼?」
「你說呢?」沈從容沒有回答,而是俏皮的笑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