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至門口的時候,連翹也不免被攝政王的風姿煞到,一時間看傻了眼:他不是受傷了嗎,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像吃了蜜糖一般?
「愣著做什麼,送本王出去。」即墨無雙行至門口的時候,腦海裡面似乎有什麼劃過,他頓了頓腳步,看向了連翹。
連翹哪裡敢不從,連忙見了禮,慌慌張張地領著即墨無雙出了靖遠侯府大門。
翌日,靖遠侯府。
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紗帳輕擺,床上的妙人兒玲瓏細緻的身材若隱若隱,整個人慵懶而隨意,巴掌大的臉蛋上,自然漾起一抹潮紅,長長的睫毛掩蓋著慧潔的眼睛,鮮紅的唇微嘟,分外的誘人,少了白日的清冷高傲,多了一些柔和的光澤,讓人看呆了眼。
連翹揚起嘴角,上前打起簾子替沈從容更衣。
「小姐,今日可是要去馥雅閣?」連翹替沈從容墜上一抹鵝黃色的珠花。
「唔……」沈從容微微蹙眉,憑著她的猜測,如果今天自己不去馥雅閣,說不定第二天還真能瞧見墨染的身影。可若是去了……
便在這個時候,門口卻是傳來了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大姐姐,大姐姐。」
這聲音沈從容再熟悉不過了,不是沈雲苓又是誰?
沈從容可是記得,當天煙姨娘的死,這個庶妹可是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自己頭上。今天過來尋自己又是為何?
回過頭去,果然瞧見沈雲苓推著滿臉的笑容朝自己走了過來。那眼神里面分明夾雜著恨意,卻偏偏要做出一幅萬分親密的樣子來,讓人瞧了直覺噁心。
「大姐姐,花語說有事找你!」沈雲苓笑著開口,扭頭卻是惡狠狠的瞪了沈花語一眼。
沈花語一張小臉漲的通紅,眼底竟是糾結與無奈。只不過因著沈雲苓的眼神過於兇惡,讓她頭皮發麻,只能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大姐姐,今日是乞巧節,爹爹說……」
見沈花語說話吞吞吐吐,沈雲苓乾脆開口接了話茬,「爹爹說讓你與我們出去逛逛,順便領著稼木少爺一併瞧瞧。」
哼,順便?我看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