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闌人靜,靜伯侯府。
夜光悠悠,將安靜的景園覆上了一層銀白的幔帳。微風起,竹林裡面影光綽綽,悠然的「沙沙」在這靜謐的夜晚襯得愈發詭異起來。
月光透過木窗,緩緩的灑在兩個正在熟睡的人身上。那人不是旁人,正是靜伯侯爺宇文常舒和方景書。
因為前些日子出了長孫玉的事情,宇文常舒為了安撫方景書,在這幾日幾乎是夜夜宿在景園。
方才一番酣暢淋漓,留下了滿室的淫靡。宇文常舒早已經累的呼呼大睡,倒是一直心緒不寧的方景書只覺得胃裡似乎有什麼在翻騰,難受的緊。
宇文常舒這幾日在外每每受了嘲諷,回來滿身酒氣定要狠狠蹂躪自己一番。方才許是過於放縱了……正難受著,方景書一個翻身差點吐出苦水來。
便在她要起身的時候,身側的宇文常舒竟是翻了個身,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嘴裡也是念念有詞的在說些什麼。
方景書忍著難受,將腦袋側了過去,仔細傾聽。
「景瑜……」
這兩字猶如炸彈在方景書腦海裡轟然炸開,她頓覺渾身冰涼,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死死的瞪著宇文常舒。
宇文常舒動了動雙唇,竟然又吐出兩個字來,「從容……從容……」
這兩個字更是猶如晴天霹靂,讓方景書像遭了雷一般地呆住了。
望著眼前俊朗的臉,那冰冷的感覺讓她猶如置身冰窟。腦海裡面浮現出宇文常舒看見沈從容的樣子,她恨得牙齒打顫,一雙拳頭差點將手心摳出血來:宇文常舒果真被那個賤人迷惑了。
不過能夠哄得宇文常舒親手結果了方景瑜的性命,方景書也不是那麼愚蠢的人。她強忍著一口怒氣,緩緩的躺了下去。一雙眸子死死的定在宇文常舒的臉上,「常舒,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有誰要奪走你,唯一的結果……那就是死!」
翌日一早,方景書便讓身邊的丫鬟悄悄的從外面請了一個大夫。這事自然是要避過宇文常舒的耳目。要知道沈從容給自己的藥,她可是每日按時按量的吃著,算算時日,若她的藥真真個兒有用處,也就是這幾日了。
經過一晚上的思量,方景書算是想通了:宇文常舒之所以會看上沈從容,不過是因為她裝神弄鬼,學了自己姐姐的那一套罷了。
女人最厲害的手段不是跟自己的男人鬧,而是借別人的手去收拾掉那些潛在威脅。敵人的敵人,不就是隊友麼?
她方景瑜可沒忘記,這邊還有一個長孫玉呢!
------題外話------
強烈推薦菡笑的《毒妃當家》,還有秦簡的《庶女有毒》,兩本都是不可不看的好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