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再也撐不住的時候,總算是瞧見沈從容身邊的大丫鬟身姿搖曳的走了出來。
連翹臉上掛著虛偽的歉意,朝著各位掌櫃的盈盈一拜,「真不好意思,方才府裡來了貴客,讓各位掌櫃的久等了。小姐有請!」
這一番話差點沒讓那些個打算擺譜的掌櫃氣的直接嗝屁,這個連翹真當大夥兒都是瞎子嗎?她眼底的嘲諷和笑意那麼明顯,真當這些個兒老狐狸瞧不出來嗎?
還是說,她壓根兒就是故意的?
一群倚老賣老的掌櫃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張全和張武領頭走了進去。
兩兄弟臉上十分不好看,不過眼神里面卻是帶著輕蔑:難道沈從容以為她耍這點把戲就能夠唬住他們了嗎?小妮子果然就是小妮子,經不起半點推敲。她當真以為這麼一嚇,大夥兒就會心甘情願的聽她指揮?
要知道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其他人可都是當過幾十年掌櫃的,一個個老奸巨猾,可精明厲害著呢!
想起之前大夥兒商量好要一致對抗沈從容,這兩兄弟臉上不由的又露出笑容來:今個兒他們便來會會這個嫡出大小姐,看看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大夥兒魚貫而入,偌大的前廳居然只有主位上有兩個椅子。很明顯,是有人將椅子故意搬走,打算讓他們站著回話呢!
那些個老掌櫃一個個瞪圓了雙眸,氣的吹鬍子瞪眼。不說煙姨娘,就連以前靖遠侯夫人在世的時候,他們也是能夠坐著回話的呀!
連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架起了輕紗簾子,輕紗後面一抹纖細的身影落入她的眼簾。
「今個兒讓各位掌櫃的過來,目的想必大夥兒也應該清楚。」連翹站在簾子旁邊,臉上掛著笑容,說話也是不卑不亢,「勞煩大夥兒將賬目遞上來,一一講解便是。」
連翹話音落下,半響,卻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回話。
那些掌櫃們一個個不是低頭當聾子,便是四處張望,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張全張武兩兄弟瞧見這個場景,那臉上的囂張跋扈更是絲毫沒有掩藏。冷笑掛在嘴邊,眼底帶著輕蔑。
「你們是聾了還是啞了?」連翹一見此景,不由的怒了。
張全張武兩兄弟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紋絲不動的掌櫃們,臉上的笑意愈發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