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書被宇文常舒瞪得後脊樑發涼,可如今宇文常舒的喜愛卻是她唯一能夠在靜伯侯府立足的方法。
她連忙起身走到沈從容的面前,笑著開口,「此番前來,其一確實是為了恭賀靖遠侯爺載譽歸來……」
沈從容佯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臉上表情可是誇張的厲害,「那麼其二呢?」
方景書乾咳了幾聲,試探性的草後院瞧了一眼,「平素不都是煙姨娘出來待客嗎,今個兒怎麼沒瞧見她?」
果然來了!
沈從容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看來秋月之所以會到蓉苑去,果然不是巧合,而是方景書授意。如今自己完完整整的站在這裡,而秋月卻是不見了蹤影,難怪方景書心神不寧的。
只是,難道這件事宇文常舒也有份參與?
上輩子自己還是方景瑜的時候,這個賤男人每每都是用男人要是事業為重這句話來搪塞自己,如今卻是不顧事業,投身到這後宅女眷的爭鬥當中來了。
看來上輩子那些話都是放屁的了,說自己不扶持他那也是子虛烏有,這個貪心不足的男人,不過是在找藉口想要霸佔自己的錢財而已。
果然是物以類聚啊,賤人就只配跟賤人在一起!
「哦,煙姨娘啊!」沈從容淡淡的睥睨了方景書一眼,道,「煙姨娘今個兒身子不適,已經挪到鄉下的別苑休養去了。」
「怎麼會,我上午還……」方景書一驚,面色更是一白。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卻是被宇文常舒狠扯了一把袖子,後半句話堪堪卡在喉嚨中。
「上午怎麼了?」沈從容秀眉一挑,故作驚訝的看著方景書,似乎很期待她後面的話。
方景書白了臉色,扭頭瞧了面色鐵青的宇文常舒一眼,不敢再說話。
宇文常舒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底滿滿的都是恨其不爭。半響之後,他才終於起身道,「景書的意思是,她素來就與沈二小姐交好,聽聞煙姨娘腿腳不適,便派秋月過來探訪。只是,如今已經晚了,卻不見秋月回府,所以這才特意過來詢問一番。」
沈從容冷眼瞧著宇文常舒那一副的嘴臉,真真痛恨自己上輩子怎麼就瞎了眼睛,看上這麼一個男人了:什麼特意過來詢問,一個三等丫鬟,至於讓一個靜伯侯爺屈尊降貴來詢問?說出去誰會信?
「哦,秋月她……」沈從容緩了緩顏色,正欲開口的時候,卻不料門口閃出一抹淡紫色的身影,緊接著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秋月衝撞了本王,本王已經將她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