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後院的時候,竟發現沈雲苓已經領著一行人走到了那間鎖著沈從容的房子前面,而那素來就形單影隻,一點也不合群的攝政王居然也意外的出現在隊伍的最後面。他的俊朗無雙,彷彿就是那最美的景緻,只是那眼底的一抹戲謔卻是讓人頓生疑惑。
裡面似乎不時傳出的輕吟聲,低喘聲在沈雲苓的刻意渲染之下,飛快的便佔據了大夥兒的注意力。
「哎呀我的天吶,是誰如此不要臉,居然膽敢在攝政王府裡面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是呀,簡直的膽大妄為,恬不知恥!」
眾人面面相覷,不禁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那有些膽大的,更是削尖了腦袋想要湊上前去,聽個真切。
沈雲苓嘴角掛著一抹冷笑,輕輕的走到了門口,手輕輕一揮,那虛掩著的門便開啟了一條細縫。
胸口似乎漾起一股子莫明的痛快,甚至有些緊張。自從沈從容病好了之後,自己與孃親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如今,只要輕輕地,輕輕地推開這一扇門,沈從容便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就在沈雲苓手觸上門口的時候,身後卻是傳來了方景書淒厲的呼喊聲,「沈雲苓,你敢!」
沈雲苓被驚了一跳,扭頭一瞧,這才發現是方景書。眸子裡面瞬間閃過疑惑,這事不是她叫自己來做的嗎?
這可是唯一一次能夠毀了沈從容的辦法,就算方景書改變了主意,她沈雲苓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
沈雲苓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方景書,瞧她那慌張驚慌的模樣,眼底卻是閃過一抹冷意。以前就在方景書那裡受了不少的委屈,而沈從容給自己的藥膏卻讓方景書在三公主那裡又得了寵愛信任,憑什麼自己就非得聽她的?
「你看我敢不敢!」沈雲苓趕在方景書衝過來之前,用盡所有的力氣,猛地一下將大門給推開了!
眼前出現的一幕登時驚呆了所有的人:原本擋在門口的屏風被人推倒,一寸寸的衣物也是被人隨意扔了滿地。那嫣紅的肚兜,雪白的褻褲,還有男人的長靴,女人的小鞋……
那長靴是自己親手為宇文常舒所做,方景書又怎麼會不認識?她驚呼了一聲,當即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耳畔是糜亂的低吟和低喘,方景書猶如被人扔進了萬丈深淵,而沈雲苓眼底卻是飛起了一抹笑意,沈從容這回你死定了!
眾人一見此景,更是瘋了一般如潮水湧進了內廳:果不其然的,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正緊緊的纏繞在一起,那滿耳的靡靡之音便是他們做那齷齪事的時候發出來的!
「姐姐,你太過分了,居然在攝政王府裡面做出如此恬不知恥的事情來,靖遠侯府的臉面真真是被你丟盡了!」沈雲苓望著被男人壓在身下女人,氣憤不已的叫罵著。
可沈雲苓的話音還沒有落,門外卻是傳來一陣清冷且略帶嘲諷的聲音,「妹妹這說的是什麼話,姐姐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裡麼?」
眾人猛地回過頭去,竟然發現門口端莊立著的,不正是已經換好衣裳的沈從容嗎?
那,現在躺在床上與宇文常舒抵死糾纏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