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神秘笑道:「人鼎不是東西,是個人,是一個能夠完全吸取了所有雷火的人,這樣的人已經算不得是人了,完全可以看成是一個大鼎,所以我才說是人鼎。」
楚天跋沉思道:「你是說那舒爾可無法抵抗住雷火的攻擊,這怎麼可能,那天下的靈脈此刻都為他所用,怎麼可能還落敗呢?」
九鼎冷笑道:「我說他必輸就必輸,因為他還差了一絲的靈脈沒有攝入此地。」
「差了一絲?」楚天跋全身一顫,想到了其中的關切,急忙道:「可是差了我神宗的那一絲的靈脈。」
九鼎笑道:「看來你不是很笨啊,楚璇陰差陽錯的阻攔了舒爾可攻打神宗,不想卻是給他擺了一道,舒爾可此次恐怕九死一生。」
「可有辦法補救?」楚天跋急忙問道。
九鼎搖頭道:「已經來不及了。」
「該死。」楚天跋氣的一把揪起九鼎的衣襟,怒道:「你早就知道這個漏洞是不是?」
九鼎掰開他的手,道:「我可不是神人,我只是隱隱算到一絲,今日見到這匯聚靈脈之法這才想通了其中的關切,一切都是天意,誰叫那舒爾可自己搞神秘,弄到現在才揭開底牌,死了活該。」
冰樺突然寒聲質問道:「舒爾可死不死我不關心,我只問一句,我家相公何時才能出來?」
九鼎笑道:「不急不急,楚璇想要出來自然會出來的,他這些年修煉一路順風,可是卻影響了根基,經過此次鎮壓,卻是將他內裡的一切不安因素化解,快看天上,烏雲密佈啦,天遣要來了。」
眾人齊齊抬頭望去,便見天上濃雲滾滾,雷聲大作,彷彿世界末日要降臨這世間了一般,巨大的雷聲振聾發聵,大地都似乎在為之顫抖。
而無數的颶風也隨著捲起來,整個天地頓時黑了下來,也僅僅是有那些靈氣散發出的點點星光照亮了天地,但是這點光芒便如黑夜下一顆星辰一般,微弱到極點。
通天塔在靈脈的灌注下,爆發出光輝來,被光輝所籠罩,頓時成了一道奇異的風景線。而此刻天空雷電大作,第一道雷力貫穿而下,重重的劈在了通天塔上。
在塔頂的五人首當其衝遭受了這股巨大的雷力攻擊,巨龍一般粗壯的雷力貫穿天地,好像要將大地
劈成倆半一般,威勢驚人無比,此刻六人齊齊出手,塔內湧入的靈氣頓時被調入他們的頭頂,五彩流動匯聚成一面巨大的屏障,好像是一面五彩斑斕的鏡子一般,狠狠的抵抗住這第一道雷力。
雷力的威力是巨大的,那屏障短短一瞬間便被打穿,不過雷力也因此衰竭至原來的十分之一,可是即便是這麼強大的力量打在六人身上,六人也是紛紛仰頭噴血,頹廢倒地。
「這雷力怎麼會強大到這種程度。」舒爾可擦掉嘴角的鮮血,震驚的看著風起雲湧的天空。
第二道雷火便要降下,五人顧不得調勻體內氣息,按照方位坐好,手中掐訣,口中齊齊噴出自己的飛劍來,再以飛劍調出所有的靈氣到劍身,頓時頭頂的天空被劍芒所遮蔽,那浩浩蕩蕩的劍氣士氣如虹,似乎在告訴眾人他們是這個世間的王者。
觀看的人紛紛是震驚無比,均道有希望破開大陣。
而九鼎卻冷笑道:「一群白痴,這天譴便如天劫一般,你若展現的強大,這雷火的力量就越強,哼哼,我敢保證不出五道天雷,這塔必定被打破。」
第二道天雷降下,那五柄劍芒在天雷的面前便如是三歲孩提一般,不堪一擊,巨大的雷力貫穿而下,六人急忙飛出塔頂,雷力重重打在塔頂,瞬息的貫穿至地面。
九鼎眼疾手快,忙捲起和楚璇有關聯的人飛昇半空,地面上那些沒來及躲閃的人瞬息見便被這巨大的雷力電成了焦炭。
楚天跋震驚道:「天吶,這力量怎麼這麼強大。」
九鼎冷笑道:「我早說過,舒爾可是個自大狂,這沒腦子的事情便是他做出來的,哼哼,此次他若不死,我便要叫他一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