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一番話宛如驚雷震的楚璇面色煞白,良久,他道:「族長,你當真厲害,我內人早已斷定十年後天下必定大亂,只是不知這是何故,還請族長明示。」
族長摸了摸鬍鬚,道:「天下人皇曆來都需要天下人的認可方才可行,上古之時禪讓制便是遵循百姓之願,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後來演變成了家國天下,這天下也就成了朝代更替狀況,雖說這朝代更新頻繁,百姓時常處於戰亂之中,但是我靈族中人也不敢插手其中,楚璇,你可知這是為何?」
楚璇搖頭道:「弟子不知,還請名言。」
「上古人皇感悟天下蒼生不易,故而取天下精金鑄造了九鼎,九鼎為人族氣運所在,不容有失,故而我靈族便應運而生,生而看守九鼎,為看守九鼎,我族先祖曾經言明,我等不可插手人皇易位之事,否則九鼎必定降下處罰,輕則族人遭受天災人禍,重則便是滅族大禍。」
「這麼厲害。」楚璇震驚道。
族長點頭道:「的確是如此,萬年前,我族妄加干預了人皇更替,便遭受了懲處,天崩地裂,禍事不斷,便是大陸也是那時候被巨力硬生生的給分開了,至此我靈族便飄零在了這靈荒大陸,未免先人之錯再犯,我等自是極力約束族人踏足潛龍大陸,只是潛龍大陸北州一脈卻是不該如此啊,這可是滅族大禍啊。」
楚璇沉吟一番,道:「從您老話中看來,那舒爾可想必是知曉靈族的使命的,只是不知為何要鋌而走險,行這滅族之事。」
族長搖頭,苦澀滿臉道:「那人的心思我或許可以猜測一二,無非是妄圖長生罷了,哼,只怕他是尋了什麼法子,想要以天下百姓的氣運來開天,好讓自己白日飛昇,哼,楚璇,這天界的情況想來你是知道一二的,真要是被他破開了封天大陣,嘿嘿,好戲就要上演了,到時候這人間不亂才怪。」
聽得這番辛秘,楚璇又驚又怒道:「該死的,不行
,我得回去阻止舒爾可才成,不能讓他這麼胡來。」轉身便要離去。
祭祀卻一把揪住楚璇衣服,道:「已經來不及了,以你一人力量是無法阻攔一族人的力量的,再者破開封天大陣這是天下修真者夢寐以求的事情,你真想親手毀了這份希望嗎?若你當真毀了,我想你師父恐怕第一個就不能饒了你。」
提到楚天跋,楚璇身子明顯一顫,三年多前那一幕再度席上心頭,自己毀了神鼎,毀了師父的希望,如今舒爾可所做的正是幫自己完成未能完成的事情。然而用天下人的氣運來換取區區修真者的飛昇之路,這麼做楚璇不忍心。
「啊,為什麼我不能和其他人一般絕情絕義,要是我不管那些百姓的死活那該多好啊。」楚璇惱火的一拳砸在地上,這一拳少說也有萬斤之力,與地上的板磚爆發出萬千火花來,但是卻未能損失板磚分毫。
族長的柺杖點在楚璇的肩膀上,徐徐問道:「你想拯救天下是嗎?」
「是,我想天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楚璇鏗鏘有力的回答道,他自知自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但是要拿天下人的性命氣運來換取自己的長生之路,卻是萬萬辦不到的。
「好,九鼎終於可以出世了。」族長笑嘻嘻道。
楚璇一驚,忙站起問道:「族長,你說什麼?九鼎出世那天下還不大亂?」
族長呵呵笑道:「楚璇,莫要擔心,九鼎乃是鎮國之用,自然是有後天造化之力,持此鼎者,當可助天下平定,有了他,即便舒爾可真的做出什麼混賬事情來,你也可以鼎內的後天造化之力來助天下氣運不失。」
楚璇聽得欣喜萬分,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的,問道:「我得了九鼎,會不會被它認定為人皇啊?我可不想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