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楚璇抬起頭來,眼中兇光駭人無比,藍銘辰不由的一驚,暗道他好重的煞氣,忙道:「辦法便在這隻鼎上,此鼎」
「你給我閉嘴。」楚天跋一掌逼去,想要阻攔藍銘辰。
藍銘辰哈哈大笑著躲開了,繼續道:「這鼎中有著濃郁的生之氣,只需你將其毀了,再以先天水精輔佐,必可將谷雪復活的。」
「你混蛋。」楚天跋氣的嘴巴直哆嗦,他最怕的事情終究還是出現了,他早就算出楚璇必定會為了女色而捨棄那開天大任,故而早前才特意勸阻他與谷雪分開,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終究是難逃這一劫。
「楚璇,怎麼做就看你的了,你若是毀了這鼎,我的任務也就完了,咱們也就沒有什麼大仇,我也不必殺你,或許咱們倆個還能成為好友。」藍銘辰在旁慫恿道。
「閉嘴。」楚天跋趕緊向楚璇敲邊鼓道:「徒弟,千萬別做傻事啊,好男兒何患無妻,死了一個谷雪你還有一片森林呢?千萬別做傻事啊,毀了藥鼎,那為師一身的心血都沒了,這千千萬萬同道飛昇的希望也就隨你而去了。」
藍銘辰則哼道:「楚天跋,你要是敢洩露天機,我便立刻斬殺了你。」
「你有那能耐嗎?」楚天跋好不客氣的衝他喝了句,藍銘辰臉頰肌肉直跳,偏偏只得幹瞪著,無可奈何。
千寶閣有人聽到這些,疑惑問道:「倆位,這飛昇與這鼎有什麼關係?這不過就是一煉丹用的仙鼎而已。」
他這一問,原本陷入天人交戰,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楚璇卻突然開口道:「這鼎當然有關係,這可是破開封天大陣的關鍵法寶。」說完他抱起谷雪的肉身走到鼎旁。
千寶閣的人還有些許疑惑,但是礙於面子,難以啟齒。
楚璇邊走邊徐徐說道:「仙界天尊無德,封印了人間靈氣,更是以封天大陣將人間的天劫無限擴大,致使飛昇者寥寥無幾,也就是你們這群傻子才會信那個下凡仙人的誆騙來害我,而你們千寶閣的人更是該死,為了要這件破鼎來煉丹,就忍心殺我愛妻,哼哼,果然是天下的正道,這正道不要也罷,今日我便叫天下都後悔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
楚天跋聽楚璇話中意思有些不對,驚慌叫道:「徒兒,你別做傻事。」
楚璇將古雪放下,看向楚天跋道:「師傅,請原諒徒兒不聽您老人家的話,但是情到深處難以自拔,谷雪,今天我是非救不可的。」說完目光轉向了文依等千寶閣的人,大聲嚷道:「今日我楚璇毀去破開封天大陣藥鼎,叫天下正道都知道,是你們自己親手毀了飛昇仙界的希望,若你們要怨恨,那便怨恨千寶閣這幫偽君子吧。」說罷,楚璇一掌打向了藥鼎,藥鼎發出一聲烏鳴聲,似乎感應到自己的壽命將要終結,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你不可以,這是我畢生的心血啊。」楚天跋氣急敗壞,身子急速向著楚璇掠去,想要阻攔,然而一道身影卻是突然竄至他面前,藍銘辰屈指一彈,一道仙雷阻去了楚天跋的去路。
咚一聲巨響,藥鼎發出了巨大的顫音,然而依舊是屹立不倒,不過那鼎身上竟已經出現了裂紋。
文依見狀,忙叫道:「大家快去阻攔,若是真毀了這東西,我千寶閣就要成為天下的罪人了。」千寶閣的人一擁而上,而魔宗的人也紛紛衝上來,想要阻攔楚璇。
然而數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楚璇的周圍,阻去了眾人的去路。
「誰敢傷我水瓶島長老,死。」陌生,陌難倆位長老一現身便大喝一聲,滾滾真元震的那些弱小的人紛紛栽倒在地。
而智女和簫舒還有冰樺則是各自施展法術,飛劍無情的向著來犯者絞殺而去,三人還算是理智,並未要取眾人性命,只是叫其雙腿經脈斬斷,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楚璇一見陌生,陌難倆位長老現身,面露一絲喜悅和驚訝,忙道:「二位助我破鼎。」
「好。」倆人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真元度入了楚璇的體內,楚璇全身一震,感受到那滾滾如大海一般的真元在經脈中流淌,奮起全身之力,一掌重重的打在了鼎上。
咔嚓聲不絕於耳,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藥鼎一點一點的崩潰散開,砰一聲巨響,白氣的氣流自鼎中直竄而出,眾人耳邊好像響起了萬獸嘶鳴怪嘯聲,震的每個人氣血翻騰,久久不能平復。
楚璇驅動真元,將那白氣中的生氣攔截灌注到了谷雪的肉身和元神中,原本已經沒了生機的肉身此刻漸漸的開始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了。
這股氣息中充斥著強大的寒氣,寒氣衝上雲霄,頓時整個天地都變得凝重起來,鉛雲承受不住寒氣竟然下起了鵝毛大雪,見到這情況,楚璇感覺將谷雪的元神復位,元神復位,谷雪身上的氣息攀升到了極致,周圍的溫度寒冷的可怕,不少人開始瑟瑟發抖,這寒氣實在是不好受。
陌生陌難倆位長老見到這般情景,倆雙眼睛滿是渴望的看向谷雪,別誤會,這是純潔的眼神,是渴望收徒的眼神。
待一會兒,谷雪全身氣息一斂,迷糊的睜開雙眼,入目的是楚璇那張喜極而泣的臉龐,驚喜的一把摟上楚璇,哭泣道:「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楚璇喃喃說道,此刻他才明白人生在世,追求長生,追求至強都是沒有意義的,只有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才是真幸福。想到這些,抱著谷雪的手不禁更加緊了。
千寶閣的文依見最終都未能阻攔楚璇,氣的一口鮮血再度吐出,食指哆嗦的指著楚璇怒嚎道:「楚璇,你這個王八蛋,你陷我千寶閣不義。你你不得好死。」此刻他氣糊塗了,竟然都不知罵些什麼好。
楚璇與谷雪分開,智女很是乖巧的將谷雪拉入三人中好生保護,楚璇目光不善的盯向文依,冷冷道:「文依,你說我不得好死,的確,我楚璇毀了你們所有人的希望,可是那又如何呢?我不過僅僅是沒有解開封天大陣罷了,於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損失,可是對天下人,對你們這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君子來說,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你們一個個就等著天劫臨頭時被劈死吧。」
「你你」文依氣的話不成話,忙看向藍銘辰,求道:「仙尊,求你幫我們解開封天大陣可好?」
藍銘辰不屑的哼道:「我是仙人,師祖設下的法陣我怎可去破除。」
「你們仙人無恥。」文依怒罵道,既然修真長生無望,這些偽君子終於是再也無法忍耐下去,個個開始撕破那偽善的面貌。
藍銘辰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喝道:「你們是自作自受,怨不得他人,封天大陣乃是天命所定,誰也別想企圖破開,你們若想反抗,便不是如楚璇一般差點失去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