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摟著佳人,詢問道:「你可知道那洞中傷我的陣法是什麼?」
冰樺道:「是九幽荒火大陣,你能安然逃出來,真是萬幸。」
楚璇也是心有餘悸道:「真是厲害無比的法陣,若非我體內有真火護體,只怕早就被燒死了。」他眉頭深鎖,開始盤算著如何破開這大陣來。
冰樺見他不語,忙開解道:「其實要破這陣法也是很容易的。」
「當真?」楚璇眉頭一挑驚喜道。
「當然,你忘記了我是什麼人嗎?」冰樺滿臉的自信,她是誰,小先天易數訣的傳人,通陰陽,明天理,算一算這小小的陣法如何破解還不是手到擒來。
楚璇興奮的在她臉上親吻道:「我可真是撿了個好寶貝啊,這下千寶閣可是虧大了。」
「虧死他們,咯咯。」冰樺心中對千寶閣長年累積的怨念此刻終於是一併迸發了
然而事情並非如楚璇所期待的那般發展,他上次的打草驚蛇,造成如今洞府外的看守更加的嚴密起來,而且更加叫人糟糕的事情是,楚璇以星幻開啟了藥鼎,此刻藥鼎雖然只有他能夠使其認主,但是煉藥什麼的功能卻是已經被開啟了,如此仙寶,千寶閣豈能就此放過,已經開始著手煉丹了。
當冰樺將這訊息帶回來的時候,楚璇氣的差點把整個地下室給拆了,憤怒非常的他怒哼道:「煉丹,憑什麼要用我的丹爐煉丹,還有,我的飛劍還在丹爐內呢?他們就不怕我一劍毀了他們的丹藥。」
冰樺接著丟擲了一個大大壞訊息:「你的飛劍被一個神秘的人給拿了,此刻恐怕已經要被煉化了。」
「什麼?」楚璇大吃一驚,迫切問道:「可知是什麼人取了我的飛劍。」
冰樺聳聳肩道:「我不知道,有些事情,師門中根本就不讓我接觸,這些還是我從花蓉師姐那打聽來的。」
楚璇聽的眉頭直鎖,不住的踱步,忽然想到了玄光鑑,當下取出此物來,冰樺一見是玄光鑑,滿臉的襲擊和神往,楚璇一見便明白了,此物可窺測人間萬物,豈不是正和配她的小先天易數訣,很是大方的遞給她道:「這跟個鏡子一般的東西我一大男人拿著實在是不雅,要不就送你吧。」
楚璇這禮送的很是輕巧,惹的冰樺一記白眼反駁道:「這可不是什麼普通鏡子,它是玄光鑑,你是怎麼弄來的?據聞此物可是法華宗的鎮派之寶。」
楚璇嘿嘿賊笑道:「我一把火差點燒了那法華宗,這才得來了此寶。」冰樺一聽有戲,忙纏著楚璇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冰樺似乎對故事等等特別有興趣,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楚璇也就習以為常了,常常講些故事來哄騙她玩,當下便將法華宗的事情一一說明了。
當說道魔頭血弈時,原本滿臉嬉笑的冰樺面色刷的一下凝重起來,眼中突然爆出精光在楚璇身上掃著,楚璇被看的一陣莫名其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沒事看我幹嗎?」
冰樺收回眼中的精光,道:「夫君,咱們初次見面時你對我用了魔功,當時我一時不察,這才被你那個」女孩子家的嬌羞令她不好意思說出口,楚璇則是厚臉皮的笑問道:「那個什麼啊?」
被楚璇這嬉笑的眼神看著,冰樺羞的滿臉緋紅,大喝一聲:「被你糟蹋啦。」說完整張臉紅豔欲滴,這般羞澀的模樣惹的楚璇哈哈大笑道:「那可不是糟蹋哦,那是洞房,懂不。」
冰樺啐了一口,笑罵道:「哪有人那般無恥,攻克人家心神騙取人家好感,然後那個,說出去都替你感到羞人。」
楚璇厚著臉皮,嘿嘿直笑道:「反正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了,這種事情,你要真敢說出去,羞的可是你哦,旁人聽了,只會對我豎起大拇指稱讚一番,嘿嘿,我的好老婆,你就認命吧,註定這輩子都是我的老婆,別想逃出我的五指山啦,哈哈。」
冰樺被楚璇說的岔開話題,頓覺無地自容,忙正色道:「好了,不許再提這個,夫君,你難道就沒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嗎?你不覺得這些日子你身上魔性深重嗎?」
「有嗎?」楚璇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想想這些日子的情況,忽然眉頭深鎖起來,點頭道:「似乎有些不對勁,似乎變得有些邪惡,居然第一次見面便喜歡你要命,居然還和你共赴巫山,這似乎和我的本性有些背道而馳。」以往楚璇喜歡女性也僅僅是限於精神層面的交往,何曾像如今這般大膽,主動出擊,一天內就俘獲美女身心的。
冰樺道:「我懷疑你在那封印內和那血弈融合了,此刻你的身體可能已經有一半趨於魔性了,說也奇怪,我剛剛看你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那些魔氣居然完美的融合在你的體內,並沒有和你的真與發生衝突,這真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楚璇也是覺得詫異,閉目檢視起自己的身體情況,並無發現魔氣的蹤影,它們已經完全溶於了肉身中,並無化為真元,或許正是這點才救下了楚璇,僅僅是身體被改造了部分,對於楚璇來說,只需日後不被人刻意引發肉身中的魔氣,然後注重下心性的修煉或許便沒有什麼大礙。
知曉了自己的情況,楚璇睜開雙眼,滿臉歉意的看向冰樺,道:「對不起,我那日不該那麼」
楚璇的話未完,冰樺已經伸出手捂住道:「我喜歡你,這是不爭的事實,雖然你對我很壞,居然擾人心神,但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覺得你是真正值得我喜歡的人,所以,嫁給你,我不後悔。」
楚璇笑了,此刻他真正覺得幸福萬分,不禁抱住了她,倆人溫存起來。
溫存過後,便是正事要緊,楚璇將玄光鑑的法訣傳授給了冰樺,冰樺驅動,只見鏡子上顯示的居然是一隻烏龜殼,龜殼上有著易數八卦,這不禁叫人很是吃驚。
「不會吧,我的飛劍被一隻烏龜拿了,這怎麼可能?」楚璇吃驚道。
冰樺笑罵道:「這哪裡是烏龜,是玄武殼好不,你稍等下,我再看看清楚。」再度吐出一口真元在鏡子上,畫面陡然清楚了,原本的龜殼居然變動後隱身於一黑袍人體內,原來此物竟是被煉成了鎧甲。
鏡子中只看見一人的背影,楚璇看這背影很是眼熟,再聯想到剛剛的玄武甲,不由吃驚道:「不會是這混蛋吧,真是冤家路窄,怎麼到哪裡都能見到這混蛋。」
冰樺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好奇問道:「你說誰啊?」
鏡子中的人影此刻已經轉過身來,赫然正是藍銘辰這小子,此刻他手裡正拿著楚璇的天炎劍,天炎劍身上一陣黯淡,看來是被封印了。
「就是這混蛋,藍銘辰。」楚璇咬牙切齒哼道。
冰樺是知曉楚璇和藍銘辰的恩怨的,看著鏡子中的人,不禁疑惑道:「他便是藍銘辰,怎麼會跑我千寶閣來,而且還成了我千寶閣的上賓。」
楚璇覺得事有蹊蹺,蹙眉道:「冰樺,麻煩你看看這千寶閣中可還有其他啟元宗的人。」
「嗯。」冰樺驅動法寶,以玄光間的能力,自然是將整個千寶閣的人都掃描了一番,果不其然,楚璇見到了凌月的身影。
冷笑掛上臉,楚璇看著凌月,冷惻惻道:「沒想到啊,失蹤的啟元宗門人居然出現在這,而凌月這位啟元宗第一煉丹高手居然也來著,看來啟元宗是存心要和我過不去啊,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圖謀什麼。」
冰樺問道:「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楚璇沉吟一會兒,問道:「他們何時煉丹?」
「三日後。」冰樺道。
「煉丹之時,你可混入其中檢視?」楚璇問道。
冰樺搖搖頭道:「似乎不行,防的太緊,我無法去檢視,不過我師傅可以去,要不,從我師傅那出手。」
楚璇疑惑問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冒充他前去觀看煉丹。」
冰樺點頭道:「是的,我師傅三元子參與了此事,不然也不會叫我占卜檢視藥鼎的開啟之法了。」
楚璇皺起眉頭,問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三元子,說到底他都是你的師傅。」
「他不是我師傅,不過是掛名的而已,我師傅是上代易女,她早已逝世了。」冰樺身上突然湧出龐大的殺氣,這叫楚璇吃了一驚,冰樺全身氣息冰冷道:「千寶閣的人沒有一個人把我當人看待的,就是花蓉她不過是把我當做她追求的玩物而已,哼,千寶閣這千年來的法寶哪個不是我們易女耗盡壽元,斬斷了仙緣換取來的,可是他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只有一味的榨取,每一代的易女的行蹤更是被監控著,一旦有不軌之心便立馬格殺,這樣非人的生活我是過夠了。」
聽得她的話,楚璇吃驚不已,他萬沒料到在易女風光的背後竟然是這般的痛苦,不由的對千寶閣怨恨起來,要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一輩子為他們賣命,簡直就是畜生都不如。
楚璇將她拉入懷中好生安撫道:「一切都過去了,現在的你可是我的人,我決計不會讓你再遭這樣的待遇,哼,三元子,我必定殺了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