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強大的力量,楚璇此刻是滿心的歡喜,血弈已死,這封印中的炫極天火也已經被他剝離,牆上的封印便如同是一個紙老虎,一捅就破,楚璇極其囂張的狂笑聲在山谷裡盪漾而起。
「圓業,你個老東西存心設計我是不?看我不去踢你屁股。」多日的鬱悶,楚璇此刻終於是爆發而出,身子化作一道清風向著谷外掠去,腳尖輕輕在荊棘上一點,他的身子便掠出去百丈開外,速度之快已經非肉眼看捕捉。
楚璇倆三息的功夫便奔出了數里外,脫了古洞禁制,便放出飛劍直衝法華宗而去。
正在講禪的圓業驀地心頭一跳,還未待他掐指算來,便聽見天空一聲炸雷響起,楚璇囂張的罵道:「圓業,你這王八蛋出來讓我踢屁股。」
法華宗一干弟子個個怒罵看向雲頭,哪裡見到楚璇,楚璇此刻的速度快的嚇人,根本就不是這些弟子能夠捕捉到的。
圓業面色一顫,手中的念珠差點就被他掐破,他喃喃道:「這傢伙失蹤了六年,怎麼今兒個就突然冒了出來。
楚璇定住身子,臨空便是一記天雷朝著圓業頭上砸來,身旁的圓廣見狀,大袖朝著天雷掃去,並且大喝道:「惡賊,爾敢傷我主持。」
一見是圓業,楚璇冷笑道:「憑你現在也攔得住我。」並指為劍,一指朝著下方橫掃而去,數百丈的劍氣自天上橫掃下來,圓廣目光呆滯的看著楚璇隨手的這一擊,身子被劍氣重重的掃飛了出去,隨著飛出去的還有數十名弟子。
楚璇雙手環胸喝道:「圓業,當年的約定可還算數,玄光鑑你借是不借?」
圓業哼聲瞪著楚璇,怒道:「你傷我弟子,老衲說什麼都不會借你玄光鑑。」
「傷你弟子?」楚璇怒哼一聲罵道:「那你算計我在那封印了魔頭的洞中一呆就是六年,這筆帳怎麼算,媽的,今天我不殺你,就算是客氣了,交出玄光鑑來,否則別怪我下手不留情。」
「什麼封印了魔頭?」圓業不明所以問道:「你自己平白失蹤六年卻是怨不得我,至於不借你玄光鑑,那隻能怪你自己不守約定不在洞中三年,自己不守約,還待怎樣?」
楚璇心頭那個氣啊,自己雖然囂張,但是從來也是講理的,聽這圓業的話,他立刻便覺得被騙了,遇到不講理的人,楚璇一項是認為拳頭大的有理,呲一聲,他舉劍便衝山上砍來。
圓業冷笑的掐動手印,護山大陣啟動,頓時楚璇的劍氣便被隔絕在外,任他怎麼攻擊都是徒勞。
看著山上相安無事圓業,楚璇心裡那個氣啊,怪只怪自己剛剛大意,沒提前落下去。
「楚璇,我這守山大陣乃是我派陣法精華所在,量你修為再高也休想破開。」圓業頗為得意道。
楚璇氣的牙癢癢的,只得落下
山腳,對於陣法他不是很在行,但是也知道陣法乃是巧借天地之勢而成的偷天法門,只需找到那偷巧的地方,便可一舉擊破,不過法華宗的陣法似乎很玄妙,楚璇看了半日竟然沒能瞧出什麼名堂來。
這也怨不得楚璇不懂陣法,即便是懂得的人,此刻見到這守山大陣也只有汪洋嘆息的份,這陣法採用的是佛門手段,與道家手法決然不同,陣眼並非是借勢而成,而是採用了三顆佛門舍利而成,旁人想要破開陣眼來,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對於楚璇而言,既然無法以巧力破解開這陣法,索性便強攻破,山上有陣法,可是山腳沒有陣法,楚璇決心試驗自己的本命真火此刻到底有多強,張口便噴出了白色的火焰來,雖然只是一小口的火焰,但是這火焰一落地,便焚燒起萬物來,熊熊大火猛烈的興起。
山上的眾僧人聞到焦味,紛紛往下一看,頓時驚的如鳥兒四下亂闖,不知是誰帶頭,居然從上灑水,天火豈是那般好熄滅的,凡水一澆,反倒助長了火勢,頓時火焰大盛。
「住手。」聞訊趕來的圓業忙喝住澆水的弟子,一見山下的火焰大吃一驚道:「楚璇,你這王八蛋到底想幹什麼?」他乃得道高僧,一般口中決計不出惡言,想來此刻也是氣急了。
楚璇舒服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道:「我不想做什麼,只想要玄光鑑,你要是不給我,我燒的你山門片甲不留。」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楚璇的話沒有人不信,啟元宗不就是被他燒的精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