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彌解釋道:「施主有所誤會了,山前的大殿是專供人供奉香火的,這後山才是我法華宗山門真正所在。」
只見山後數間屋舍錯落有致的坐落山間,相比前殿的恢弘,此地的屋舍倒是顯得清貧了太多,楚璇心裡直嘀咕道:「還是這裡的和尚好,地球的和尚都變質了,只知道享受,哪裡還會一心苦修啊。」
沙彌將楚璇引入主持禪房,一間幾乎是家徒四壁的禪房,桌椅等等都是陳舊不堪,桌上的水壺都缺了口,盛水的碗碗底黑乎乎的,顯得有些邋遢,在南牆上寫了一大大的佛字,佛字下,端坐著一老僧,老僧面容枯槁,似乎長年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是楚璇不可有絲毫的輕蔑,恭恭敬敬的彎腰拜下道:「弟子楚璇拜見主持圓業大師。」
在不斷念道佛經的圓業猛的停下手中的念珠,垂暮的雙
眼猛的睜開,倆道金光自眼中洞出照射在楚璇的身上,楚璇只覺得全身上下被針紮了一般的難受,想要掙扎時,這倆道金光驀地已經消失了。
圓業臉上浮現起笑容來,原本就枯槁的臉上這一笑,那老態的皮膚皺起,幾乎要將他五官都擰在了一道。
「施主,不必多禮,既來此,那便請坐把。」圓業客氣的擺手道。
楚璇尷尬的看著那唯一一張板凳,不由的有些氣惱,凳腳被白蟻腐蝕不堪,自己當然坐上去,不摔個四腳朝天那才見鬼了。然而主人有請,不得不從,當下楚璇便以輕聲之法坐上去,如此半蹲著,雖說累不著他,但是楚璇還是覺得彆扭,誰叫圓業看他的眼神那般的叫他心生不安呢。
「施主有不毀此物的恩德,著實不易,看來施主心尚未入魔啊。」圓業衝楚璇微笑點頭說道。
楚璇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便知不妙,待要開口說些什麼,圓業卻搶先道:「施主宅心仁厚,奈何啟元宗眾位道友不知珍惜,將你逐出山門,我觀施主天庭飽滿,如何必定大有作為,不如你就入我門下,他人修個金身正果,豈不好,何必在那魔宗中廝混,自毀前程。」
楚璇微微一呆,這是要拉自己入夥啊,忙將一顆頭顱搖的跟撥浪鼓一般叫道:「你休的勸我,我是不會做和尚的,我家裡還有嬌妻等候呢?真要做了和尚,那豈不是叫他們守活寡。」
圓業蹙眉搖頭道:「孽障,孽障啊,紅粉骷髏,楚施主當然放不下嗎?」
楚璇嘿嘿笑道:「放的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大師你勸我放下執著入你門下,可是這是著了相,入了執念,他人的死活與大師又有何干,大師還是不要勸說了,小心遭到報應。」
圓業雙目圓瞪,喝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全身真元激盪起來,原本裹著圓業的袈裟陡然見膨脹起來,看起來他便如一個皮球一般圓滾滾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