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_第十七章 啟元內訌

幽冥邪仙 靜湖竹筏 第2頁,共2頁

但是秀風這人認定藍銘辰不會殺害長輩,而藍銘辰的狡辯也叫他們無可奈何,誰叫這份證據可信度低呢?凌怒也曾經詢問過當時在場的人,可是由於楚璇最後那一劍威力太大,眾人都逃的遠遠的,自然是無法看到事情的真相,如此一來,這便成了一樁無頭公案,理不明,判不清。

一直瞪著的秀風突然開口吼道:「師弟,你當真要為了一個背叛師門,殺害掌門的叛徒和我作對不成?」

秀陽立馬反駁吼道:「你說誰殺害掌門,楚璇是判出師門不假,可這都是誰逼的,還不是你的好徒弟藍銘辰逼的,眼下證據確鑿,你還想包庇這兇手到何時,快點交出來讓我一掌斃了他。」

「你休想,殺人的是楚璇,憑什麼一分來歷不明的記憶水晶就認定藍銘辰殺人,你這是強詞狡辯。」

「你才是狡辯,明眼人一看那畫面便知道是誰害了師兄,你還敢說」

「夠了。」凌怒發怒一吼,頓時整個大廳內響徹著他滾滾的真元,凌怒氣惱的瞪了這倆人一眼,喝道:「都什麼時候了,還吵,現在查明真相為師弟報仇要緊,一味的袒護自己的門人,你們羞不羞?」

「是他袒護,我可沒有。」秀陽和秀風互相指責著哼道,這倆人說話語氣強調連詞都一模一樣,頓時惹的凌怒火氣上騰,怒道:「來人,給我摘了他們首座之位,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在這胡言亂語。」

倆人惶恐,凌月幾人忙求情道:「師兄喜怒,倆位師弟也是一時激動,此刻查明真相要緊,其他的再議不遲。」勸解半日,凌怒方才收回成命,秀陽倆人也學乖了,閉口不言,只是互相看對方的眼神還是那麼的仇視。

凌怒見了

搖頭嘆息,看向了玄鬼,吩咐道:「玄鬼師弟,你精通易數,可能算出當日的真相來。」

玄鬼手中的拂塵一揚,道:「我早已經算過了,凌清師兄是死在」他的目光瞥向秀風,嘆息道:「確實是死在藍銘辰手裡。」

此話一齣,秀風徹底的待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臉的不可置信,忽然他竄起,抓住玄鬼喝道:「你撒謊,藍銘辰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怎麼可能做出這般不堪的事情來,我不相信,你一定心裡偏向楚璇,誠心誣陷。」

「你給我坐下。」凌怒怒道,右手揚起,一股真元散出,頓時一股密密麻麻的威壓將秀風給壓回了座位。

玄鬼揉了揉被捏疼的肩膀,道:「師兄,我並沒有撒謊,卦象的確是這般說的,你別惱火,聽我仔細分析,那記憶水晶中的畫面是真的,楚璇當日要想殺凌清師兄早就有了機會,他要殺師兄,早就在放出天火的時候殺了,也不會選擇在最後一劍劈死師兄了。」

秀風還是堅持己見,喝道:「我不信,難道不可以是楚璇想要一齊殺死藍銘辰和師兄,所以才在最後一齊施展劍訣劈他們。」

秀陽冷哼道:「放你的狗臭屁,高手對決,生死在一線,楚璇怎麼可能傻乎乎到放縱對手,讓其有機會出手打殺自己?也就你這豬腦子不願意面對現實。」

秀風被這麼一罵,整個人都蔫了,頹廢的低下頭,凌怒見了,有些不忍,道:「我也不願見到藍銘辰如此,可是事實便是事實,來人,將藍銘辰給我押來。」

「不好了,師伯,藍銘辰溜了。」

「什麼?」六人大為吃驚,秀陽恨聲道:「看看吧,這就是你一心袒護的好徒弟。」秀風被罵的抬不起頭來。

凌怒立刻吩咐道:「來人,秘密前去捉拿藍銘辰,切忌不可對外聲張,走漏訊息,此外」凌怒看了一眼秀陽,繼續道:「楚璇殺害掌門凌清一事乃我親眼所見,證據確鑿,立刻向其他各派發下通牒,相邀一齊緝拿此人。」

秀陽大驚,叫道:「師兄,你」

凌怒阻攔他的話,命弟子退下,方道:「師弟,莫要怪我心狠,我這麼做也是為我啟元宗名聲為好,楚璇說到底都是個叛徒,背這個黑鍋也無甚要緊的,倒是藍銘辰殺害掌門一事一旦做實,你叫外人怎麼看待我宗門,師門大業不能葬送在我們手中,為了大局著想,師弟你就多擔待些。」

秀陽臉上陰晴不定,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最後轉為鐵青,憤憤甩袖而去。

「日後啟元宗有事,別來煩我術院任何弟子。」秀陽憤怒的聲音傳來,殿內餘下幾人都是無可奈何的一嘆,一切都是為名聲,只得委屈了秀陽了。

回到神宗等候訊息的楚璇盼來盼去,得了這個壞訊息後,他沉寂了一天,第二日起,楚璇臉上卻洋溢了比任何人都要開心的笑容,只是這份笑容下隱匿著常人難以理解的痛心。

樂萱和簫舒知道他心中的苦,一路陪伴著他,有她們的相伴,楚璇心中的那份苦楚才得以消去大半。

「徒弟,好訊息啊,想不到你那個秀陽師傅還有這麼硬氣的一面,哈哈,真是叫人好生開心。」正在屋內和倆女調情的楚璇老遠便聽得楚天跋爽朗的笑容,不由的好奇問道:「師傅,你說什麼呢?」

楚天跋進屋坐下,抑制不住的笑道:「據訊息說,你師傅秀陽不聽師門號令派人捉拿你,還堅持為你洗刷汙名,公然和凌怒叫板,最後被逼的沒辦法,此刻整個術院已經開拔離開了白雲山脈。」

「什麼?」楚璇大吃一驚,隨即想道秀陽這麼做定會有危險,忙道:「師傅,能否借你調兵符一用。」

楚天跋將早就準備好的兵符扔給了徒弟,道:「後山的憤虎軍,你好生用吧,記住,我要術院毫髮無損的入我神宗,這你辦的到吧。」

「弟子明白。」楚璇起身直奔後山調兵而去。

屋內喝起了小酒的楚天跋得意的咯咯傻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