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屍派自創派一千二百年間來,仗著其獨特的屍毒橫行無忌,雖底蘊不如那遠古流傳下來的門派強大,可是這千年來卻是穩固發展,其發展已經深深的影響到了魔宗的發展,其不時的派遣人臥底魔宗,已經惹的魔宗很是不耐煩,不過今日卻由於掌門突然暴斃,各弟子爭奪掌門之位而讓人有可趁之機,註定今日便是其滅亡之日。
幽幽的血煞瀑布前,古屍派僅存的一批門人正在苦苦的支撐著,在外是魔宗風門的御風部的人,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新任的御風部部主弈天滿臉陰惻惻自劃開的人群中間走出來,面色嘲諷的看向眼前的這批古屍派人,當首一人為古屍派長老萬谷聲。弈天冷惻惻說道:「萬谷聲,投降吧,若是再遲些片刻,只怕那位煞星一來,你們就都沒活路了。」提到煞星二字,在場的魔宗弟子紛紛全身一顫,一股顫慄感激盪了全身。
楚璇出關倆年,以迅雷之速將幻音部收復,單挑各門主,將他們無一不是打成重傷,收復各門勢力,如今的楚璇勢力之大,已經將熾風給完全架空了,可憐的熾風只得咬牙苦笑,誰叫楚璇的身份是他萬萬得罪不起的,不過楚璇對於權勢的並非那般的熱衷,只是對於權勢帶來的好處感興趣,故而如今魔宗內還是熾風主事,楚璇在外征戰而已。
萬谷聲此刻滿身的血汙,肩頭大腿都遭受了嚴重的貫徹傷,雖然已經止血,但是那深可見骨的傷勢還是令人感到不寒而慄。英雄落寞,他滿臉淒涼的吼道:「弈天,為什麼,大家分屬同道,為何要突然滅我滿門,即便往日倆派縱有些摩擦,但是你也不該帶人滅我滿門。」
弈天聳聳肩,攤開雙手無奈道:「你別問我,我不過是人手下的卒子,這次可不是我要滅你滿門,是楚璇那個煞星存心要找你們算賬的,怨不得我。」
「楚璇?」萬谷聲紅色的瞳孔急速收縮,突然吼道:「我派和他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的,他為何和我們古屍派過不去。」
「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哼,這話虧你說的出口。」此話一齣,整個山壁都在震盪,一身黑色華服的楚璇的身影驀地出現在萬谷聲跟前,端的來的悄無聲息,一爪扣住了他的喉頭,捏的嘎嘣直響,楚璇目光冷峻的盯著他怒道:「就是你們派遣的臥底錢兵差點要了我的命,更是因為他殺了毆先生,這筆帳我不找你們算,找誰算。」
萬谷聲拼命的掙扎,想要掙脫開楚璇的鉗制,可是此刻他滿身的真元居然被楚璇這麼一捏給完全剋制住了,一身修為竟然發揮不出半點來。
楚璇一掌拍在他的丹田處,萬谷聲一聲慘嚎一身修為被破的半點不留,如同扔小雞一般的將他重重扔在地上,楚璇冷笑道:「古屍派的人給我聽著,誰想活命的就給我在這老東西身上割下一個零件來然後甘願成為魔醜,否則便是死。」死字一齣,浩蕩的魔音洞穿了這些本心智動搖的人心理防線,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分割了萬谷聲,然後跑向魔宗的人紛紛獻上忠心,成為了人人唾棄的魔醜。
魔宗的這些人看著古屍派中人手上拿著的屍體殘骸,饒是他們一個個殺人如麻,也不禁胃裡一陣翻騰,竟是忍受不了楚璇這般處事手段。
弈天滿臉蒼白的看著這一切,突然楚璇一道凌厲的殺氣划向他,嚇的他滿頭大汗,膝蓋一軟,竟然嚇得跪倒在地。見部主嚇的跪下,其他人也不得不跟著跪下,楚璇身上淋漓的殺氣席捲在場每個人,嚇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哼。」楚璇不屑的哼道:「現在知道怕了,剛剛在做什麼,對付幾個苟延殘喘的東西居然還來說教,我看你這部主是不想幹了。」
「不,少宗主,屬下知錯了,求你饒了我這次。」弈天渾身哆嗦道。
楚璇懶的繼續教訓他,衝他喝道:「還不快點去搜檢視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是,是。」弈天趕忙爬起身來,帶著手下匆匆的跑開搜查,誰也不敢靠近楚璇,他那股子的狠厲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所有人都走開了,楚璇的目光看向那血煞瀑布,一臉的不屑道:「血煞瀑布,如今古屍派都沒了,留你難道給我再創一個古屍派嗎?」雙瞳中突然射出倆道寸許長的紫光,洞射在其上,真火熊熊的在血水傷燃燒起來,區區數十息的功夫,這流淌了千年的血瀑自此枯竭,古屍一脈就此斷根,再無人可煉至屍道巔峰。
火焰剛剛熄滅,弈天惶恐的帶人壓著一童子前來,弈天躬身道:「少宗主,我們尋遍谷中,發現這小子鬼鬼祟祟,從他身上我們搜到了古屍派的心法,想來是漏網之魚。」
楚璇眉頭皺起,喝道:「既然是漏網之魚,何不當場格殺,拿來見我做什麼?」
弈天惶恐,忙解釋道:「這小子身上氣息有些古怪,卑職一
查,發現他身體體質極其的特殊,竟是五行具全之人。」
「五行俱全。」楚璇吃了一驚,目光緊緊的盯上了這小子。
一張還算清秀的臉上滿是煞氣,竟然全然不懼怕的瞪著楚璇,那雙眼睛中充滿了仇恨,這眼神竟然與楚璇那般的相似,看著他,楚璇不禁一愣,隨即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萬帆。」少年開口大聲道,聲音鏗鏘有力,絲毫不見怯懦。
「好小子,這般有膽如此吼我,你是第一個。」楚璇不怒反喜的誇讚道,但是下一刻卻翻臉怒道:「不過冒犯我,你也著實該打。」一掌掃出,萬帆半張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萬帆小小年紀,脾氣倒硬,倔強怒吼道:「要殺要剮,來個痛快,休得如此羞辱我。」
「想死?」楚璇冷惻惻笑道:「你這是妄想,五行具全之人是何等的稀有,遍尋天下也不見得能找到一個,遇見你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我要留著你,你的靈根可是有大用處的,小子,我要把你送我師尊那去,有的苦頭你吃了,嘿嘿。」
弈天幾人紛紛一愣,暗道楚璇這是何意?楚璇不容他們詢問此舉何意,便抓住萬帆,吩咐道:「我帶他離去,剩下的事情自己處理。」說完話,一聲龍吟,天炎劍駕著倆人化虹而去,目標直指霧影峰。
楚璇抓著萬帆興沖沖的跑進了影神殿內,一腳踹開了楚天跋密室的石門,轟隆隆揚起了一片塵埃,楚天跋咳嗽連連的自塵埃中鑽出身來,氣急敗壞的衝楚璇罵道:「臭小子,你能不能懂點規矩,在外面胡鬧也就夠了,到我這兒也這般沒大沒小的,你是不是想活活氣死我啊。」
楚璇倆眼一翻,小聲嘀咕道:「都到了仙人一流的水準了,還能被氣死嗎?真要是被氣死了那可算是天下第一奇聞,可得光發英雄帖命人前來瞻仰一番不可。」
楚天跋白了他一眼,悶哼一聲,佯裝沒聽到他的嘀咕聲,臉色不佳的問道:「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情?你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快點說,早點說完可以回去睡覺,哦不,是閉關練功。」
忙將萬帆拉到自己面前,楚璇將他推到楚天跋的懷裡賊喜道:「師傅,你快看我找來的好東西哦。」萬帆在他們眼中便不是個人,好似東西一般。
楚天跋大奇的在萬帆身上掃了掃,突然眼中精光大漲,雙手不自覺的在他身上摸索起來,此刻他的神情就好像採花賊在自己的獵物身上不斷摸索一般猥瑣,萬帆只覺得渾身惡寒,可惜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禁錮住,連大氣都喘不了,只得乾著急,渾身難受的他都快要哭了。
「好傢伙,這等五行靈根俱全的人你都找到了,嘿嘿,看來老天爺都是要叫你修煉成那五行神訣。」楚天跋說的正是星幻當日提及的逆天法訣,不過那法訣修煉卻是需要一個極其嚴苛的條件,非五行俱全之人不可修煉。
楚天跋輪迴轉世恢復前世部分記憶後,便以秘法將自己的肉身凝練成了四相之體,只是可惜由於他記憶喪失,如今這法訣也只是知曉了一點,想要修煉完全還得要尋回藥神萬獸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