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銘辰一臉陰霾,眼神如鷹,一字一頓的問道:「凌清,你怎麼會巫術的?」
凌清身子一頓,突然怒吼道:「放肆,有你這麼和我說話的嗎?還不退下。」
藍銘辰卻不讓開,只道:「說,你怎麼會巫術的?我父親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身後的楚璇聽的有些震驚,聽倆人對話,似乎隱匿了一個極大的秘密。
凌清的瞳孔急速收縮,身上的氣息有點陰森,楚璇覺察到他腳下的浮動,便知不妙,大吼道:「快躲開。」藍銘辰身子一震,想也沒想便躲開,只見凌清的右手拂塵飛舞,一道風刃迅速射來,藍銘辰這一躲閃,楚璇頓時遭殃。
楚璇心中氣惱,早知道自己趕忙出口提醒呢,就在此刻左手的天璇戒爆發出一道青光,將他的周身要害護住,與此同時一股靈氣灌入體內,楚璇的傷勢得到了緩解,身子立馬恢復了行動能力。
一個鯉魚打挺,楚璇的身子從地上彈射起來,高高躍起三丈,天炎劍毫不客氣的射向凌清,楚璇惱火凌清以巫術控制谷雪,所以下手毫不客氣,一擊直取凌清雙目。
熾熱的劍氣捲起一道凌厲的殺氣直奔而去,凌清手中拂塵飛舞,天炎劍身便遭受到一股強大的靈氣阻攔,劍尖偏離,竟被打向了谷雪身上,楚璇心頭一跳,忙控制飛劍,凌清嘴角勾勒起邪氣的笑容來,張口一道青光射出,一把飛劍直取楚璇丹田之處。
楚璇感受到丹田的危機,左手急速探出,如鷹爪抓向飛劍,天璇戒爆發出一道玄光,玄光與劍光交織,扭曲,最後飛劍掙脫開左手,打偏了。
天炎劍此刻也被楚璇控制在手,凌清見一擊不成,忙喝道:「谷雪,給我殺了楚璇。」
谷雪雙眸銀光一閃,紫瀾仙刃捲起一道暴風殺來了,楚璇唯有苦笑躲閃,這邊凌清則驅動飛劍要對楚璇施以辣手,可是藍銘辰這時候卻糾纏上來,他一身鎧甲防禦力極強,攔在身上直嚷嚷道:「凌清,我父親當年死在巫術之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今日你不給我個交代,我必定將你身兼巫術之事宣揚出去。」身為正道之首卻習得巫術,此事若是宣揚出去,縱是凌清身家清白也必定被人安插些罪名在身,到時候那樂子可就大了。
凌清氣惱非凡,喝道:「別胡思亂想了,藍師弟的死確實與我無關,我所習巫術還是師弟傳授的,我怎麼可能殺他。」
藍銘辰面色大駭,叫道:「你說什麼?我父親會巫術。」
凌清知道今日不說清楚是
不行了,索性合盤托出:「你父親還是巫族叛徒,當年得師尊救助拜入門下,可是他卻仍舊修習巫術,不想最後因為與體內真元發生衝突而亡,這些事情我們一直瞞著你,就是怕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現在事情都清楚了,你還攔不攔我?」
藍銘辰還是有些不信,他父親當年死狀悽慘,但是他當年年幼,不清楚事情真相,現在想來似乎的確有些懷疑,但是要他立馬相信凌清的話卻是不可能的。
見他還是有些懷疑,凌清索性道:「此事眾位師兄弟都是知曉的,日後你回山去一問便可明瞭。」聽得如此說,藍銘辰再無懷疑,恭敬的讓開來。
和谷雪纏鬥不清的楚璇聽得倆人對話,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啊,啟元宗竟是藏汙納垢之所,哼,凌清,今日之事我決計不會輕饒了你。」說完楚璇掏出一張符咒來,正是樂萱當年所贈送的縱地金光符,驅動符咒,楚璇的身子立馬化作一道金光遠遠遁走。
凌清見楚璇逃走,氣惱的一跺腳,腳下的山坡立馬坍塌,怒道:「都是你混蛋阻攔,否則今日必定殺了他。」藍銘辰耷拉著個腦袋不敢說話
五百里外一處山坡上,楚璇狼狽的現出身形來,全身脫力的他仰頭躺下,心中思緒久久不能平息,谷雪身上中的巫術令他很是難過,可是他卻偏偏無計可施,著實可氣。
在山坡上盤膝一個時辰後,楚璇一身傷勢盡數恢復,匆匆飛回了神宗,本想和楚天跋商量一番如何是好的,可是楚天跋偏偏這時候外出雲遊了,沒辦法了,楚璇只得尋得樂萱。
楚璇來到智女處之時,正見到樂萱光著腳丫坐在頑石上,倆只白嫩嫩的腳丫在水池裡攪動著,撩人心神,若是往常,楚璇必定要好好飽飽眼福,可惜此刻他心情欠佳,一見面,便衝樂萱問道:「你可知道一門巫術可控制人的神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