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徐徐吹散了楚璇鬢角的頭髮,略帶魚腥的氣息令楚璇的心情得以平復,他不禁有些後悔今日對藍銘辰說的那些話,這無疑是和對方徹底決裂,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也無悔,因為他沒有做錯。
潮音島的海灘倒是與眾不同,竟然有一片茂密的椰子林,望著那樹上高高掛起的椰子,從未吮吸過椰汁的他不禁食指大動,身子一躍,便如一隻靈巧的猴子竄捏而上。
呼呼的海風吹來,吮吸著椰汁的楚璇不由滿心歡喜,他喜歡這種居高臨下俯瞰一看的感覺,彷彿可以將從前的屈服一掃而空,林中一片草叢的騷動引起了楚璇的注意。
一幕香豔的畫面映入眼簾,倆條肉蟲交織在一起,渾然忘我,楚璇不由的鄙夷起來,暗道這天音閣真是藏汙納垢,沒一處地方清閒,打算悄悄躍下離去。
「師孃,我的那話兒可是比師父厲害百倍千倍,哈哈。」熟悉的聲音傳入楚璇的耳中,不禁令他打消了離去的心思,不由定睛看向下面。
雖然是黑夜,但是楚璇的目力卻是極好,見到那對歡好的男女赫然正是楊婉和玄風。
「徒弟偷了師孃,我的天哪,天塵子,你這綠帽子戴的可夠大的。」楚璇不由的嘀咕起來,滿臉的賊笑的看著這齣好戲,不由的感嘆修真就是好,那楊婉的肌膚身材簡如魔鬼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的瑕疵,肌膚欺霜賽雪,高挺的雙胸宛如乳酪一般誘人,平復的下腹下黑色的神秘三角地帶正被玄風努力的開墾著,看的楚璇小腹邪火直冒,暗罵這太他媽的誘人了。
楚璇越看越覺得奇怪,只見玄風壓在赤露的楊婉身上不斷的重複活塞運動,而楊婉呆滯的睜眼看著天空,宛如死屍一般的挺在地上。
「媽的,配合點,扭動起來,騷娘們。」玄風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楊婉的臉上,將她的臉打向楚璇這邊,呆滯的目光正好和楚璇在半空中交接,楊婉面露羞愧,倆行清淚滾滾流下。
楚璇一陣心驚,就想著快點離開此地,但是卻見楊婉那求救的目光以及那汩汩不停的淚水,不由得心一軟,咬牙暗道:「怕了你了,算我心軟救一救你吧。」
楚璇的身子化入了清風之中,仙家遁術便是這般無影無蹤,任你修為再高,只要未達到化虛以上的實力便不容你察覺絲毫,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玄風的背後,楚璇全身上下籠罩在一道清風之中,「九天御風訣」全力發動,真元貫穿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之上,一指刺來,銳利的破空之聲刺耳而來。
玄風第一時間感應到身後的危機,顧不得下身的那話兒還在楊婉的身體內,一個魚躍就要翻過楊婉的身前,可是人還未躍起,後心還是沒能躲過楚璇的這一指。
「噗」玄風一口鮮血噴在了楊婉的胸脯上,奮起餘力要躍起逃開,但是楚璇哪裡容他逃走,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化氣成刀,三寸長的氣刀毫不客氣的朝他露出的下體劈去。
「啊」天音閣第一個因為淫亂而被劈成太監的傢伙終於誕生了,玄風雙手捂住血流不止的下體狼狽逃竄,不敢與楚璇為敵,也沒那個心思和楚璇對敵。
楚璇嘎嘎亂笑叫道:「喂,我說這位兄弟,你下面那截不要了啊。」玄風人早已經跑沒影了,楚璇低頭一看,那半截居然還塞在了楊婉的下體內,涓涓細血不住的湧出來,楚璇不禁的尷尬撇過頭去道:「你還不快點起身理一理下」楚璇不知道如何開口說好,閉著眼睛用手指胡亂指了指她的下體。
楊婉臉羞紅欲滴,上身動了動,可是沒能起得來,不由苦笑道:「我被他下了禁制,現在起不了身,你能不能幫我取出那髒東西來。」後面的話細如蚊聲,楚璇聽後不由尷尬萬分,忙搖手道:「不成,我怎麼敢褻瀆夫人呢?我來幫你解開身上的禁錮吧。」
楚璇揮手打入一道真元自楊婉的丹田處,不想一股強有力的禁錮將他的真元給反彈了出來,他不禁叫道:「這什麼禁制啊,這麼厲害。」
「這是我天音閣獨門禁制手法‘劫仙指’,沒有本門法訣是解不開的。」楊婉說道,羞澀滿臉的她不知如何是好,開口細聲求道:「楚璇,求求你幫幫我吧,我感激不盡。」
楚璇苦笑的道:「夫人你饒了我吧,這種事情我真的做不來,我想辦法解開你禁制便是。」取出「墨瑤」吹奏起曲調來,在他看來天音閣既然以音律聞名天下,想來其禁制手法該是和音波有關,故而他吹奏起笛子,真元化作一波波如飛刀一般的音波竄入了楊婉的丹田之中,豈料那股禁制極其的厲害,居然奮力反抗,音波入體被一一阻攔在外,竟然毫無辦法可言。
丹田劇烈的疼痛令楊婉全身冷汗直滾,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變得粉紅,楚璇撇了一眼不由的心神巨顫,這簡直就是致命誘惑。
「你別吹了,我受不了了。」楊婉臉色煞白叫道,楚璇抱歉道:「對不住,你這什麼劫仙指實在是太霸道了。我解不開,要不我去找個女弟子來幫你。」
「不要,千萬不要。」楊婉眼中閃過惶恐道:「不能叫別人發現,不然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呢?」
楚璇心中不由冷哼道:「你的臉面早就被丟光了。」心中雖然如此想到,但是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問道:「那不能叫人,我又不能解開你的禁制,這可怎麼辦?」
「你幫我取出來就行了。」楊婉又是這個要求,楚璇滿臉的苦澀叫道:「擺脫,我不能碰你的。」
楊婉羞澀的閉上眼,道:「你幫我取出來,我給你。」
楚璇渾身一顫,差點就撲到在地,不由的憤怒瞪向她喝道:「你把我楚璇當成什麼人了。」怒火上頭的楚璇左手天璇戒藍光一閃,青璇被他招呼而出,命令道:「你給她清理一下身子,穿好衣服後帶來見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到海灘邊,清風徐徐吹來,漸漸的將他的怒火吹散。
臉上帶著七分羞澀,三分驚恐的楊婉在青璇的攙扶下走出了林子,青璇欠身告退,沙灘上只剩下楚璇和楊婉倆人,一時間倆人都沉默無語。
良久,楊婉開口道:「謝謝你。」
楚璇語氣平淡道:「我救你是因為感覺你是被迫的,路見不平而已,請你不需多想,我並非求你回報,既然現在你沒事,我走了。」跨步就要離開。
「等等。」楊婉急忙叫住他,楚璇不由的轉身看向她,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
「能不能請你助我解開禁錮。」楊婉細聲說道,想到剛剛的一幕她臉上通紅一片,宛如天邊的火燒雲一般紅潤。
楚璇不由皺眉道:「我很想幫你,不過‘劫仙指’威力強大,我根本就解不開,怎麼幫你?」
「我可以傳授你天音閣的法訣。」楊婉目光真切的看向楚璇,接著道:「只要你願意,我可以傳授你任何法訣。」
楚璇不由吃驚道:「你說任何法訣?」
楊婉點頭道:「是的,你是正人君子,對我又有救助之恩,我無以回報,只有傳
授你法訣來回報你。」
楚璇雙眸中精光越來越甚,盯著她,陰惻惻道:「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對於你來說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居然勞動夫人不惜將天音閣悉數法訣傳授,楚某可不敢接受這份回贈。」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也可能憑空掉下這麼大的一份厚禮,打死楚璇都不信這女人會這般好心。
楊婉目光炯炯的看向他,問道:「你怕天塵子知曉後殺了你?」
楚璇不屑哼道:「我會怕他嗎?放眼天下,除了我師尊,我還怕誰?我會怕天塵子的報復?呵呵,我說這些你根本就不會相信。」
楚璇的話很是霸道,雖然聽起來很是在扯淡,但是楊婉卻沒來由的欣賞他,也相信他的話,這完全是出於女人的直覺的相信。
「不,我完全相信。」楊婉一口堅定道:「從你身上我看出了很多秘密。」楚璇聽得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嚇的楊婉後退了一步趕忙道:「別誤會,我並不想把你的秘密洩露出去,相反,我願意守護你的秘密,作為你信任的條件,我願意發下血誓。」說完就舉手發誓,誓言歹毒到令楚璇吃驚,對於修真者來說,一旦發下誓言便必須遵循,否則立刻應驗,終身不得參悟大道。
楚璇被眼前的這女人的行為弄的完全震驚了,良久,寒聲問道:「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般做?」
「報復。」楊婉雙眼中洞射出寒芒,那股殺氣令楚璇望塵莫及,這要是被深埋多久的積怨才能形成的殺氣,如此恐怖的殺意到底是如何形成的,楚璇不由的對這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要報復誰?」
楊婉滿臉的寒霜,強烈的殺意令她那張原本妖媚的臉變的猙獰可怕,她寒聲講訴了自己的過往。
原來楊婉本是平民女子,年少的她的根本就不諳世事,本是個天真活潑的女子,一心想要日後好好的相夫教子,做個賢妻良母,然而當她被天塵子發現後,一切改變了,天塵子殘忍了殺害了她父母,並且禽獸的在她父母的屍體面前將她姦汙了。
楊婉被帶回天音閣,成了天塵子玩弄的無數姬妾之一,在那時孤獨無助的她為了活命,為了日後能夠報仇,將自己獻給了天塵子的父親,一個老淫蟲,最後在老淫蟲的幫助下,她成為了正室,可是本以為自己終有一日可以報仇成功,不想被啟元七老發現了老淫蟲的醜事,老淫蟲羞憤而死,楊婉只得再度委身在天塵子身邊迎合他,伺機尋求報復機會。
「或許你會覺得我是個淫娃蕩婦,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我只是個女人,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而已。」楊婉滿臉淚痕,如同雨打梨花一般無助,讓人瞧了不禁心生不忍。
楚璇深吸一口氣,撇過頭去不去看她的模樣,極力剋制住了自己要抱住她的衝動,道:「你的故事很完美,讓人很難不相信,可是我不相信一個肯為天塵子生兒育女的人會對他充滿了如此大的仇恨,楊婉,你的心計是不是太深了啊?」楚璇冷酷的道出了自己的懷疑來。
楊婉激動的吼道:「不,鈴兒根本就不是天塵子的女兒。」
楚璇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禁汗道:「這事情天塵子就沒察覺嗎?」
楊婉恨聲道:「他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可是他又能說什麼呢?他下面的那東西只是徒有其形罷了,根本就不能生兒育女,否則以他淫亂的性子怎麼就只會有這麼一個女兒在,可是他不能說,也不敢說,只能吞下這個苦果,而我則仗著這個孩子坐穩了掌門夫人的位置,天塵子活該絕後,報應啊。」
「妙鈴兒的生父是誰?」楚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