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_第十五章 胡攪蠻纏

幽冥邪仙 靜湖竹筏 第1頁,共2頁

天音閣議事大廳。

很古樸的大廳,廳內寬八丈,深三十丈,地上鋪就的是上好的白玉乳磚,頭頂橫樑是上等檀木,黑黝黝的雕花密佈其上,廳中倆排古藤木桌椅,一派肅穆古樸,倆邊牆面上掛滿了山水畫,雖然維護的極好,但是畫角還是有些泛黃,正廳上,一副臥虎圖上掛著一塊金漆匾額。

「浩氣長存。」匾額的題詞顯得頗多諷刺,在眾人眼中格外扎眼。

廳內此刻桌椅坐滿了人,在其身後也是站了滿,泰半的正道人氏都在此齊聚,來此的人多是瞧熱鬧的,但是廳中的氣氛有些壓抑,倒也沒人敢笑出聲來,天塵子與其夫人端在上堂,面色陰沉的盯著一身狼狽的毆敬學。

此刻的毆敬學一臉不知悔改的賊笑,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褻褲,天音閣對他的待遇還是不錯的,還讓他綁著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天塵子詢問道旁邊的道童:「怎麼啟元宗的人還未到?派人再去催促下。」

「不用了,我們來了。」秀陽的聲音隨著他們的腳步踏入廳中,秀陽只覺得自己的老臉有些掛不住,周圍人的目光太過於火辣了。

倒是身後的楚璇渾然不覺得什麼,手裡抱著藍姬自顧自的玩耍著。而當谷雪三女踏門的那一刻,「噝」這是楚璇聽到的最大聲響,美女的殺傷力果然夠強,不少人的眼珠子已經離不開谷雪三人。

秀陽和玄鬼落座,其他人都站在身後,只有楚璇被秀陽拉住站在近旁聽候吩咐。

一時間廳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楚璇渾然不覺一般,瞧都不瞧向他求援的毆敬學,端起茶几上秀陽的茶水喂起了藍姬,廳內清澈的響起了藍姬舌頭舔水的聲響聲。

各門派的人無不瞥過來瞧向楚璇,再看看秀陽,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根本就不管楚璇的行徑,不由好奇這弟子是誰?

對面坐著千寶閣的畢青山,在他旁邊的則是自己的兒子,畢斌最先忍受不住楚璇的舉止,喝道:「楚璇,你好大的膽子,這裡可不是你餵養寵物的地方。」

楚璇抬起頭來,「哦」一聲道:「謝謝提醒啊,畢大公子看你說的口乾舌燥的,來,喝杯茶解解渴。」手中的茶杯嗖一聲飛向畢斌,畢斌一把打碎茶杯,臉色陰沉到極點。

「楚璇,你膽敢侮辱我。」畢斌手捏拳捏的咯咯作響,楚璇則是一臉無所畏懼道:「我好心請你喝茶,你不喝也就罷了,幹嘛還要打碎茶杯呢?這麼做豈不是給天閣主主人臉上難堪嗎?」

畢斌渾身一凜,頓時醒悟過來,忙向天塵子躬身致歉道:「閣主還請寬恕畢斌適才的無禮之舉。」

天塵子擺擺手命他退下道:「些許小事無礙的,年輕人衝動是難免的,可是如若仗著身後的門派勢力胡作非為,姦淫擄掠,秀陽真人,你說那又該如何呢?」他目光咄咄逼人的射向秀陽。

秀陽一副不理睬的樣子,楚璇踏上一步朗聲道:「閣主此話說的真好,那就請當堂拿下畢斌這姦淫擄掠無惡不作的惡賊,昨夜此賊膽敢夜闖我師姐房內施暴,幸好被我等及時發現打退,畢閣主,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你胡說八道,我昨晚哪裡曾經出過門?」畢斌矢口否決道。

楚璇將柳沁霏拉到人前,問道:「師姐,你親口說說是不是這混蛋昨晚闖進來的。」

柳沁霏一臉的肉痛傷感,總之很傷心哭泣道:「雖然當時他蒙著臉,但是從身形上來看,我確定就是這無賴,他昨晚闖了進來,要不是師弟放火燒傷嚇跑了他,我的清白可就」說道扶到谷雪的肩頭哭泣起來,這般悽傷,頓時廳內的男同胞相信了大半,無不怒視畢斌,柳沁霏哭的肩頭陣陣聳動,楚璇的臉角肌肉抽動了一下,險些笑出聲來,她哪裡是在哭啊,是憋著笑呢。

原來適才來之前,楚璇便和眾人定下這栽贓陷害胡攪蠻纏之計,目的便是叫眾人認為天音閣的女弟子都是一群淫娃蕩婦,到時候毆敬學的罪惡也就大而化小,小而化之,至於為何會選中倒霉的畢斌,那就怨不得楚璇了,誰叫是他捉的奸,還有便是這小子早前受的傷還沒好利索,不正好是栽贓的最好的人選嗎?

畢斌面對眾人的目光不由的叫道:「你胡說,昨晚我一晚上都在房內休息,哪裡是你們說的那般,你別血口噴人。」

楚璇踏上前一步,逼問道:「我是不是胡說八道讓眾人檢查一下你身上的傷勢便可以了。」楚璇搶上一步將畢

斌的道袍扯掉,只見畢斌上身的後背一片殷紅,很明顯是剛剛遭受火燒一般。

秀陽站起來喝道:「畢斌,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

畢青山也隨即站起來為兒子辯駁道:「我兒子的傷是四天前弄的,你莫要栽贓陷害。」

楚璇冷笑問道當場眾人:「各位道友,你們都是修煉有成之人,敢問一個小小的火燒之傷,你們需要多久的時日便可完全康復。」

天塵子答道:「只需倆日便可完好如初,不過」楚璇忙搶話道:「閣主這話不錯,畢斌道友的傷勢明顯就是昨晚才弄的,怎麼可能是四天前受的呢?各位,你們說他畢斌有沒有不軌?」

「有,這廝原來這般無恥。」

「我看毆敬學被他捉姦在床也一定是他一手設計的,這種人就是這麼無恥。」

「」

天塵子和畢青山對視一眼,內心氣惱無比,原本一個好好的計劃愣是被楚璇攪的不成樣,還惹的自己一身騷。

「閉嘴。」畢青山忍受不住眾人的聒噪,怒吼一聲,深厚的真元在廳內滾出,震的廳內的畫卷翻卷起來,久久才得以平息,廳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玄鬼冷笑道:「畢閣主好強的修為啊,可惜生的兒子人品實在是不咋地。」

畢青山怒瞪他喝道:「我兒子明明是四天前被楚璇這混蛋的飛劍所傷,他飛劍上的真火著實厲害,此火很可能是天火一種,天火灼傷,怎麼可能在區區幾日內便恢復如常。」

楚璇嘖嘖搖頭道:「前輩,你莫要誣陷於我,我的飛劍可是平常的緊,各位請看。」楚璇的「天炎」被他噴出,頓時廳內的溫度低了三成,強悍的寒氣自飛劍上噴出,只見點點的冰晶在飛劍四周飄灑,眾人不由的相信了楚璇的話,不由的看向了畢青山尋求解惑。

「怎麼可能?上次見到這飛劍的時候還是火性十足的,怎麼幾日就變成這般。」畢青山也萬萬沒有料到,不由的脫口失態叫道。

楚璇收回飛劍哼道:「畢閣主,你為了包庇兒子行兇,企圖歪曲事實,妄為一派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