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楚璇忍不住爆句粗口,趕忙撤掌,但是毆敬學卻突然抓住他的手,楚璇對上他的目光,妖冶中透出狂暴煞氣。
毆敬學嘎嘎對楚璇笑道:「老東西不是叫你好好照顧我嗎?既然要照顧,那就拿你的血肉來孝敬小爺我。」這份狂傲,根本就不是毆敬學的本意。
「你這是妄想。」楚璇身子急轉,右腳腳踢靈巧的踢向毆敬學的太陽穴,毆敬學只得棄了他手臂,舉掌拍向他的腳踝。
「砰」一聲,楚璇的身子踉蹌的飛出,單腳重重落地,被毆敬學拍中的那隻腳上冒出森森的煞氣。
「賢侄,你到底怎麼了?」趙銘順驚叫道。
毆敬學棄了父親屍身,站起冷笑道,紅色的目光自他眼中迸發而出,駭人無比,無人敢與之對視。
「所有人快逃,他體內封印破除了,先天沾染的白虎煞氣衝出來,要發狂了。」楚璇大吼道,所有人醒悟過來,紛紛有多遠逃多遠。
毆敬學嘎嘎冷笑著,沖天一吼,似虎嘯傳出,巨大的氣浪在他的頭頂匯聚,化作一隻白色的猛虎,捲起地上的沙石衝向了楚璇和趙銘錢。
「該死。」楚璇和趙銘錢身子急速後撤,最後分躍倆旁,方才躲過這一擊,只見原本平坦的階段,已經劃出一道寬一丈長達十丈多的溝壑,破壞力驚人。
趙銘錢不禁叫嚷道:「天吶,難怪歷代沾染白虎煞氣的都是名動天下的強者,毆敬學從未習過武便有如此威力,那若修煉了還得了。」
楚璇不禁覺得好氣,都這份上了,居然還有心情讚美對方。「沒習過武?」楚璇忽然想到了什麼,暗道這豈不是個木樁,任人打鬥,毫無招架之力。
「主人,你是不是想由他招數太差勁從而想將他再度封印?」青璇提醒道。
「對,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楚璇忙道。
青璇忙阻攔道:「主人,不可,我觀他情況,似乎體內的煞氣由於多年的積壓封印,竟在他體內另外分化生出一個新的靈魂來,這個靈魂擁有強大的戰鬥能力,如今主導身體,原先的那些弱點只怕早沒了。」
「什麼?」楚璇大為吃驚,果然,毆敬學一招黑虎掏心向著他的胸口一拳打來,這一拳無論力度角度都恰到好處,根本就容不得你挑毛病。
楚璇沒工夫多想青璇說的話,手掌一翻,朝著毆敬學的肘關節處打去,本想逼他撤掌的,但是毆敬學卻冷笑著繼續打來,一拳轟在了他的胸膛上,同時楚璇的手掌也打上去。
體內氣血一陣翻騰,噁心非凡的楚璇罵了句瘋子急速撤身,揉揉胸骨,幸好自己體內的內勁全力護體,這才沒有被打成肉餅。
「哈哈」毆敬學再度撲上來,好像剛剛那一掌一點作用也沒。
趙銘錢見楚璇不妙,忙衝到他面前,一掌與毆敬學轟到一處,不愧為老江湖,體內的真氣充沛
,將毆敬學暫且逼退。
「你沒事吧?」趙銘錢關心問道。
楚璇搖搖頭,順了口氣道:「沒事,就是被他煞氣擾亂了氣血,一會兒就好。」
「趙銘錢,再吃我一掌。」毆敬學越打越起勁,好似精力用不完一樣,再度撲上來,那身上的煞氣越發的濃郁,竟然達到化為質體的程度。
「該死的,要怎麼辦才好。毆葉託我照顧兒子,這還沒照顧就成這樣子,真是可氣。」楚璇惱火的罵道自己。
「主人莫惱,青璇有一法子,或許能夠幫助毆公子解除身上的痛苦,只是這法子太過於兇險,弄不好會要了他的命。」楚璇手中的天璇戒冒出妖冶的藍光,似乎要有一番大作為。
「到底是什麼法子,你快些說。」楚璇此刻已經無法顧忌太多,命青璇直言不諱。
青璇道:「主人,我可以吸取他身上的煞氣,只需將他體內那煞氣新生的靈魂給吸出體內,便可令他神智清明,日後他不受刺激,便如正常一般,只是此法若是控制不當,便有可能將他整個靈魂都抽離肉身。」
楚璇眉頭深鎖,這實在是個兇險萬分的法子,一時舉棋不定拿捏不了主意。
「啊」虛耗過多煞氣的毆敬學突然向普通百姓發起攻擊,其中一人沒有逃脫他的魔掌,全身精血被吸乾化成人幹。
見到這般情景,楚璇狠下決心來,若是再任憑毆敬學胡作非為,他便真要成為人人唾棄的惡魔了。
「青璇,快告訴我方法。」楚璇嚴肅命令道。
「只需將我按在他的天靈蓋上便可。」
「好。」楚璇大喝一聲,周身氣勁翻滾,澎湃的氣浪捲起,怒吼一聲衝到了趙銘錢前面與毆敬學戰到一處。
趙銘錢被楚璇如此瘋狂的舉動弄的一怔,瞧著楚璇嚴峻的面龐,有種插手不得的難為之處,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賢侄,你不是他對手,快些退下。」趙銘錢勸說道。
楚璇嚷道:「我不礙事,我有辦法壓制他的煞氣,世伯,你瞧好了。」說話間,他與毆敬學對上了三掌,每一掌均以楚璇落敗告終,吞噬他人精血的毆敬學此刻的實力已經遠甚剛剛,實力直逼氣璇境的高手。
見內勁上無法與他抗衡,楚璇索性放棄了與他對掌的打算,改變策略,在他周身遊鬥,在旁人看來,楚璇便如一陣風一般在毆敬學周身旋轉,這便是「九天御風訣」獨特的身法,身如清風,任你如何強大,你都無法捕捉他的本體。
毆敬學越打越是氣惱,楚璇的身法叫他根本就捕捉不到,他本身並非系統學習格鬥技巧,自然是無法用氣機鎖定對手,一時間變成了被動挨打,毫無招架之力。
「你個王八蛋,有種別逃。」背後再度捱了楚璇一掌的毆敬學踉蹌了一步,怒火中燒,全身氣勁湧出體外,化作一道兇悍龍捲風朝著四周射去,如此一來,任你身法再妙,都不得不退開。
然而楚璇卻出乎眾人意料的沒有後撤,反倒是硬拼著被重傷的危險,踏上去,身子高高躍起,倒立起來,一掌拍向了毆敬學的天靈蓋。
趙銘錢一見楚璇居然朝毆敬學打出這麼狠的招數來,不禁大駭叫道:「不可」可惜已經晚了,楚璇的掌力轟在了毆敬學的天靈蓋。
巨大的壓力壓下來,毆敬學單膝重重的砸在地上,地上的板石盡數崩碎,碎石亂射。
誰也沒注意到楚璇打出的左手掌心上冒出一層幽藍的光芒來,看似微弱的光芒一接觸毆敬學的百會穴上,毆敬學身上的煞氣便如河流匯聚大海般瘋狂的捲上頭頂,最後都被吸進了天璇戒中。
「混蛋,你居然敢吸我的功力。」毆敬學立馬覺察到不對勁,拼命朝頭頂揮去一掌,楚璇另一隻手出招格擋,倆人的手在半空中你來我往,互相糾纏起來,竟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要砸死你個混蛋。」見無法將楚璇打落下來,毆敬學索性拼命的甩起上身來,企圖將他給甩拖。
楚璇苦惱無法,逼不得已死死的抓住他的腦殼。
青璇提醒道:「主人,只需要十息功夫便可成功,你要撐住。」
「天吶,還要十息?我快要被這小子砸死了。」毆敬學甩著楚璇向著各處房屋閣樓砸去,可憐的楚璇成了一人棍,供其胡亂揮舞。
不明就裡的趙銘錢一見楚璇面色難堪,大喝一聲:「賢侄,我來救你。」奮起一掌衝毆敬學的背心打來。
趙銘錢沒想就此打傷毆敬學,但是誰料到掌風至對方背後,毆敬學竟全然不知回身抵擋,結結實實的捱了他這一掌,毆敬學身子踉蹌撲倒在地,口中鮮血長流。
原來毆敬學並未習武,對於周身的感應本就遠小於武者,加之心神全在頭頂不斷吸取他煞氣的楚璇那,根本就沒想到會有人從後背偷襲,趙銘錢這一掌可以說打的實在是僥倖。
毆敬學這一摔倒,連帶楚璇也摔倒,煞氣源源不絕的被吸入楚璇的手中,十息功夫轉瞬即逝,毆敬學一身的煞氣連帶那新生的靈魂被吸的乾乾淨淨,當然這並不能將他靈魂深處的煞氣給完全根除,這完全屬於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天璇戒一陣顫動,他吸取了一個全新的邪惡靈魂,力量大增,怎能不激動。
全身像散了架的楚璇忍著劇痛坐起身來,忙去檢視毆敬學的傷勢,這一看不得了,心脈只剩一線未斷,而全身上下奇經八脈斷的七七八八,若是勉強救治下來,下半輩子也只能坐在輪椅上了此殘生。
「怎麼這麼重的傷?」趙銘錢也萬分詫異毆敬學的傷勢,楚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本想咒罵幾句,最終還是忍住了。
趙銘錢被楚璇一瞪,知道自己下手重了,自覺有愧,不禁低下了頭,突然他把心一橫,咬牙抱起毆敬學,道:「賢侄,隨我來,我保證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兄弟。」二話不說,飛奔向趙府而去。
楚璇一呆,喃喃道:「天下能有辦法救治並醫好毆敬學,也只有修真者的靈丹了。難道他想去求啟元宗不成?」想到此處,忙追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