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些該死的東西我來攔。」瑾蓉抱起鸞鳳琴就要施展法訣阻攔。
「瑾蓉姐,這麼點小事何須你出馬,小弟來就好了。」楚璇躲在靈月的劍光後,一路飛飆而來,在其後分別是跟著抱著貔貅的趙寧與柳湄兒。
遠遠的楚璇便瞅見了躲在岩石後的風落,對趙寧和柳湄兒道:「二位,勞煩你們去把那肇事者風落揪出來。」
倆人順著楚璇指的方向,一眼便瞧見了鬼鬼祟祟的風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嗖一聲,倆人衝了上去。風落一見不妙,撒腿便跑。
楚璇瞧了即將要飛撲而下的醉人蜂,二話不說,將拎著的水桶扔向了人群上空,靈月趕忙一指劍氣刺出,「嘭」一聲水桶爆炸開來,早已經乾透的臭氣熏天的藥粉飄灑開來,露在了幻音部眾人身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藥粉就是不見撒在御風部人身上。
「臭死了,你小子弄了什麼啊?」瑾蓉罵道。
「我暈了,楚璇你個王八蛋。」各種怒罵傳來,楚璇渾然不在意。臭味掩蓋住了深海鯨膠的異常香氣,叫醉人蜂一下子便失去了目標。
雖說罵的厲害,但是眾人卻驚奇的發現這些醉人蜂不敢叮咬她們了,在半空中盤桓不定。
「師姐,咱們吹奏一曲,叫這些醉人蜂全去叮這些御風部的傢伙。」楚璇取出了玉笛,開始吹奏起來。
靈月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不考慮後果,道了一聲好,便取出了她的法寶,一架豎琴,琴名霜龍,所演奏的音樂伴隨一股徹骨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楚璇的音樂造詣可以說非常膚淺,吹奏的曲子根本就無法擾亂這些醉人蜂,但是靈月琴絃一動,不少醉人蜂便搖搖欲墜,一副不堪忍受的模樣。再一撩撥琴絃,強大的琴音震的這些醉人蜂發瘋似的向著御風部那邊衝鋒而去。
「救命啊」七十二地煞叫嚷不迭,紛紛揮舞起雙手拍打起醉人蜂。
「哈哈,太好玩了。」靈月歡喜的跳了起來。
楚璇則大聲叫道:「咬啊,多咬點,咬的他們連爹媽都不認識。」
幻音部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倆個膽大妄為的小子,紛紛憋紅了臉,不知是氣的還是笑的。
「幻月,你教導的好徒弟。」弈風滿臉是醉人蜂的衝出了深坑,顧不得受傷之軀,
強運真元,磅礴的氣勢將叮在身上的醉人蜂震飛出去。
突然數道劍光射來,轉瞬即至,門內出了如此大的內訌,四大門主,以及宗主都趕來了,另外趕來的還有智女。
風聖見到被醉人蜂叮的無處可逃的手下,氣的滿臉通紅,一掌翻出,如海浪一般的掌風瞬息將所有的醉人蜂掃飛數里之外。
「你們倆個臭小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戲弄我,看我不活劈了你們。」弈風丟了面子,恨不得將幸災樂禍的楚璇倆人活活劈了,操縱飛劍就要刺去,瑾蓉一見不妙,趕忙竄出攔在倆人面前道:「弈風部主,此事並非楚璇二人所為,相反若不是他們相助,只怕此刻我們早已經命喪他人算計了。」
「你給我讓開。」弈風雙目發紅,如同野獸一般的要殺上來。
「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的嘛。」風聖忍無可忍,一掌將弈風拍進泥土中。其他各門主偷偷的瞄著在場的眾人,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了幾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最後撇過渾然不怕的楚璇時,紛紛小心的撇過目光,心中暗道:「幸好當初這煞星沒到我們門下,不然鐵定倒霉的是我們。」
幻月吞服了一些丹藥,方才緩過氣力,跪倒道:「屬下愚蠢,遭人設計陷害,險些釀成大錯,請門主責罰。」
風聖絕美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的寒氣,讓人瞧了不禁為幻月擔心,楚璇一見,忙衝到幻月身前道:「這事情不是我師父的錯,錯的人是風落,是他們御風部的人胡作非為。」當下楚璇把風落設計陷害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不過他有意無意的將與幻花勾結那一段省略了,整件事情被他歪曲成風落一人所為的了。
風聖的袖子一真顫動,看樣子是氣的不輕,怒喝道:「弈風,風落現在在哪裡?」
「他在這裡。」趙寧和柳湄兒押著只剩下一口氣的風落。
趙寧將全身骨骼被打斷的風落扔在風聖面前,道:「稟門主,風落意圖不軌,當年隱瞞我身含先天風脈之事,將我煉製成魔醜,前不久更是傷心病狂陷害這位幻音部師姐遭在下姦汙,意圖挑起倆部不合,趁機謀權。」
趙寧說完退到楚璇身旁,趁大家不留意朝他眨眼使了個眼色。柳湄兒和靈月瞧的分外清楚,但是倆人不點破,也就由著他們倆兄弟在歪曲事情。
在場的人看了渾身浴血,只剩下半口氣的風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弈風可不甘心這罪名一個人抗下,忙道:「門主,我覺得此事還有疑點,光憑風落一人還不足以使出這麼大的奸計,定有同黨,我看幻音部內若沒有內奸,決計不會上這惡賊的當,我懇請門主您詳查。」
楚璇立馬爭鋒相對道:「可笑,你門下出了敗類做了敗壞門風的事情,偏偏還要拉人家下水,要是這龜孫子心腸歹毒的把平日得罪過他的人供為同黨,難道我們還當真要誅殺了那些人不成,不說到底有沒有同黨,即便是有,也不能搜捕,一則弄不好人心惶惶,會動搖風門根基,二則狗急了也跳牆,這些同黨被逼急了,難道不會造反嗎?嘿嘿,真要是造反了,弈風師伯,我看第一個掉腦袋的恐怕就是你了,虧你還是一部之主,連這點腦子都沒,我看你還不如個三歲孩子聰明。」
弈風一張臉被氣的煞白,手指哆嗦的指著楚璇,想罵卻怎麼也罵出口,幻月已經用氣機鎖定住了他,逼得他不能隨意開口。
眾人驚訝的看著楚璇的長篇大論,不熟悉他的佩服他的膽量,連一部之主也敢奚落,熟悉他的人紛紛為他擔心,趙寧幾人手上已經扣好法訣,若是弈風敢輕舉妄動,第一時間救下楚璇。
智女眉飛色舞的看著楚璇侃侃而談,拍手叫好道:「不錯,楚璇說的有禮,這風落心腸歹毒,從他身上我們根本別想查出什麼,相反一番查詢下來,定會攪的天翻地覆,對我宗門不利,風聖,我看此事到此為止吧。」
今日的事情極大的落了風聖面子,風聖哼聲撇過楚璇幾人,一腳踏碎了風落的腦袋,寒聲道:「若有再犯者,便如此人下場。」微風吹過山崗,不少心懷不軌之人見到這一幕,渾身哆嗦了一下。
「弈風,幻月,你二人身為一部之主,卻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實在是該罰,罰你二人閉門思過五年,你們可服?」風聖目光如電的盯著倆人。
倆人一齊跪下道:「屬下認罰。」
風聖的目光移到趙寧身上,精光暴漲,趙寧覺得自己全身上下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眼中,背心冷汗直冒。
風聖臉色緩和點頭道:「趙寧你當真是先天風脈之體,即日起隨我門下修行,不得有誤。」趙寧躬身拜謝。
本以為萬事大吉的楚璇拉著靈月就要溜走,風聖卻突然喝道:「楚璇,你立下大功,我該賞賜你什麼好呢?」
楚璇皮笑肉不笑趕忙搖手道:「不了,為師門出力是理所應當的,我不求什麼賞賜,我還要回去閉門思過,這就告辭了。」拉著靈月就跑。
「站住。」楚璇不敢不停下來。
楚璇硬著頭皮問道:「門主,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風聖臉色笑意濃濃,但是卻在楚璇看來寒冷無比,只聽她說道:「我一向賞罰分明,今次你挽救我門下數百人性命,我若不賞你,豈不太過小氣,賞賜你什麼好呢?」
楚璇立馬道:「既然是要賞賜,那就賞賜我免了雙風洞思過吧,山裡風大,我夜裡又怕鬼,若是能夠早點下山回家,這便是對我最好的賞賜了。」楚璇不傻,這風聖明著是要賞賜自己,指不定有什麼後手報復自己胡作非為呢。
智女開口替楚璇開脫道:「既然他就這小小的心願,便遂了他吧,風聖姐姐,今次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這些人還等著救治呢,晚了可對他們修行不好。」
風聖目光柔和看了她一眼,擺擺手道:「我便遂了你這小小的心願,來人,快些救治這些傷員。」
此事就此收場,智女離去時,回頭撇了一眼楚璇,倆人目光交接,道出她心中的無比擔心,楚璇心頭不禁一暖,一句關切的話差點就衝口而出,但最終還是忍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