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璇的描述,趙寧臉色有些奇怪,先是震驚,然後變的氣憤無比,最後更是惱火的一拳砸在地上,震碎了頑石怒喝道:「他媽的風落,老子先天風脈之體,你居然騙老子是個二流資質,這筆帳我早晚要和你算清。」
楚璇詫異的看著發怒的趙寧,對於他說的風脈之體,除了一點名詞的映像外,全然不瞭解是什麼,不禁問道:「先天風脈是什麼?很厲害嗎?」
趙寧捏的拳頭咯咯直響,好半晌才平復好心情,深吸一口氣道:「何止厲害,所有修煉者都必須有靈根才能吸取天地靈氣,靈根若按照先天強大與否可分為先天和後天,先天就是你在我靈魂上看到的,一出生便可與風產生感應,而後天則是後天成長過程中對天地風雷,五行陰陽感應而生出的靈根,這類靈根從根本上來講不如先天的強大。」
楚璇明白了些,立馬提出自己的疑問:「你說的厲害是指什麼方面厲害?打鬥嗎?」
「厲害之處不是在打鬥方面,而是對天道的感知方面,擁有先天靈根的人修煉速度是常人的數倍,靈根的強大可以讓人與自然天地的接觸阻礙變小,你試想下,吸取靈氣的速度比別人快了數倍,那麼你是不是比別人更加容易積聚真元,不是更加容易得道成仙。」
楚璇點點頭,忽然想到了自己,忙問道:「你是先天風脈,那麼能不能看出我是什麼靈根?」
趙寧頗為尷尬道:「我看不出,要不是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先天風脈,不過我看幻月那娘們對你似乎很器重,想必你的靈根定不簡單。」這後半句話本是想安慰楚璇的,不想卻是誤打誤撞點中了要害。
楚璇有些失落,不過也不在意,緩過勁的他擦乾淨臉上的血汙,提議道:「我再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身上的禁錮破開。」
趙寧趕忙推諉道:「不用了,如今不解開我身上的禁錮反倒為好。」
瞧他一臉的猙獰狠色,楚璇疑惑道:「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有什麼計謀?」
趙寧嘿嘿冷笑道:「當然是有計劃了,如今風門之中,沒
一個人身具先天靈根,如今我只要把我的事情透露出去,你說別人會是什麼反應,一旦風落刻意隱瞞先天風脈之事洩露,我就不信風聖還不賞賜他個五雷轟地,哼,只是到時候便宜了這老小子,沒能把他千刀萬剮。」
楚璇點頭贊同道:「的確是好辦法,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風落能隱瞞你的資質這麼多年,也不是泛泛之輩,只怕到時候他來個死不認賬,即便是風聖也拿他沒辦法。」
趙寧冷笑道:「所以我才不將自己身上的禁錮祛除,便是要叫眾人知道我趙寧入了風門那一刻便已經遭了風落的算計,否則我怎麼能逃過魔宗層層的資質考核,就是要叫風聖他知道,風落是處心積慮想要奪權,魔宗最忌諱的便是以下犯上,我就不信他風落這次能逃過的了一死。」
趙寧面目猙獰,楚璇看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想勸說什麼,一個人被奴役了十年的痛苦不是他所能感受到的,如此宣洩出來反倒是一種好事,只是他道出了心裡最後的一絲擔心:「我現在只擔心風落最後來個魚死網破,引發你的身受劫,到那時你也活不成。」
趙寧哈哈狂笑道:「這你大可放心,據我所知這‘御獸心經’雖然號稱難以破除,但並非是鐵板一塊,各大門主手中可是都捏著破解之法,我就不信風聖會眼睜睜看著我這個先天風脈白白死了。」
楚璇鬆了口氣道:「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了,趙寧,我在這預祝你馬到功成。」
「好,有兄弟你這句話,足夠了。」趙寧信心滿滿的一掌拍在楚璇的肩頭,不想太過興奮,一掌將楚璇的肩膀震脫臼了,疼的楚璇齜牙咧嘴。
趙寧不好意思的將楚璇的肩膀復位,道:「太晚了,我走了,你在這好好修煉吧。」轉身就要飛走,忽然撇見圓月想起了什麼,告誡道:「這月圓之夜你就安心待在山洞內,別到山後去,聽說這些年來月圓之夜常常出現吸血鬼,自己小心點。」
楚璇一聽是吸血鬼,還想多問些情況,可趙寧已經飛身下山了,山後突然傳來一聲狼嚎,在這靜謐的深夜讓人不禁寒毛直豎,嚇的楚璇趕忙鑽回了山洞。
楚璇蜷縮在山洞內,沒有修煉的他迷迷糊糊的竟睡著了。
半夜,山崗上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嚎叫,將楚璇從睡夢之中驚醒。
「啊」又是一聲淒厲的嚎叫,似乎是某人痛苦的嚎叫聲,但是卻比九幽惡靈的鬼嚎還有難聽數倍,楚璇渾身一個激靈:「這是什麼吸血鬼啊?大半夜的對月長嘯?」
耳邊不時的傳來慘嚎聲,一聲比一聲淒厲,隨著聲響越來越近,楚璇發現聲音竟然在山洞內迴盪起來,心中暗道不妙,那吸血鬼難道鑽進了山洞?
楚璇聽的分明,這是人的叫喊聲,而且那人的氣息逐漸衰弱,想來是沒了氣力,覺得沒什麼可怕的他在好奇心驅使下,決心一探究竟,大膽向著山洞的另一頭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