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終,他便以旁觀者經歷著一切,在他人看來難以闖過的生死關,卻因為他是穿越者的緣故,對這具肉身的童年並不感同身受因而輕鬆度過,楚璇如同將一隻手在夢幻泡影中攪和,將一池子的水都攪渾了,而他自己則樂呵呵的看著一切的發生。
簡簡單單的便破夢而出,楚璇只覺得周身的內勁在經脈中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將他身體上的各處淤塞的經脈,各種隱患一一打通了。如此輕鬆闖關的人,楚璇當屬第一人,但是他這般闖關有利有弊,好處自不必說,這壞處便是他的心神未得到淬鍊,日後真要經歷心魔一關,須得多番手腳。
「這麼輕鬆就突破了退病境,簡直不可思議。」楚璇伸展腰身,從未有過的舒坦自骨子裡透出。
起身就要站起,突然間楚璇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內心惶恐一跳,一副慘絕人寰的畫面浮現在自己的腦海。
各種道不出名的兇獸紛紛被粗大的鐵鏈鎖在柵欄中,而一個青年,全身未著寸縷,披頭散髮的被鎖在了這些兇獸旁邊,他的周身滿是猛獸死屍,死亡的恐懼縈繞在楚璇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啊」心神禁受不住如此的打擊,楚璇抱頭蜷縮在地發出惶恐的尖叫。
叫聲驚動了智女,一道旋風捲進了密室,智女現身一見在
地上渾身顫抖的楚璇,眉頭緊蹙,探下身來給他把脈,乃是驚嚇過度,不禁氣惱的踢了一腳楚璇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一個小小的生死關都闖不過,還談什麼修仙問道。」
楚璇雙眼瞳孔渙散,但是他的聽覺依然在,聽到了智女的謾罵,結巴的開口反駁:「不是的,我闖過了生死關,可是突然間心裡冒出一幅殘酷的畫面,好可怕。」
智女覺得不對勁,眼中精光暴射,在楚璇的身上掃了掃,皺眉思付道:「古怪,已經退病成功,按理說是度過了生死關,可是怎麼還會出現生死關才出現的幻象?難道」
智女心頭一驚,一指點向楚璇的眉心,喝道:「現在你腦海裡是個什麼情況?」
「滿腦子是恐懼的死屍。」楚璇哆嗦道。
「你馬上施展迴夢心訣,現在我用移情開霏術進入你的夢境,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智女命令道,楚璇依言努力平和自己的心神,回想著剛剛的那一幕,頓時神念灌入了夢境之中。
楚璇頓時附生在那奴僕身上,恐怖的死屍徘徊在自己的周身,旁邊的兇獸不時的衝著自己怒吼,欲要將自己生吞活剝。
智女的神念隨他進入夢境,乍一見這兇獸柵欄,面色古怪起來,朝著楚璇掐訣喝道:「開。」頓時夢境被打破了,楚璇和智女回到了現實世界。
楚璇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良久才從失神中恢復,站起身來滿頭大汗的問道:「那個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跑進我的腦海裡?」
智女眉頭深鎖,猜測道:「若是我沒有猜錯,這是血脈心神轉生之術,一定是有與你血脈相連的人在修真,而且他有一段悽慘的過往,為了不讓過往的一切阻礙日後修行,才將這段痛苦的記憶以法術轉嫁到你的身上。」
楚璇瞠目結舌,詫異道:「什麼啊,這記憶也可以轉移,我怎麼以前沒看到這些畫面?」
「人是種奇特的生物,他可以將心神以往痛苦的部分封閉遺忘或者是用法術將當時痛苦的感知轉移,本來這類法術轉移的痛苦在宿體內不會被觸發,但是你施展了迴夢心訣,將這部分心神感念給喚醒了,所以你日後每次修煉可能都要遭受這類折磨了。」
楚璇一拳重重的打在牆壁上,颯颯震落不少塵土,他氣惱的罵道:「誰這麼狠毒,這不是要叫我日後都無法靜心修煉嗎?」
智女目光平淡的看著他,待他稍稍氣消些才道:「施展這法術的人並不是特意為難你一人,只能說是你的運氣特別背,誰叫你是他親人呢?楚璇,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叫你一家子人都有望修道成仙,要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那麼豈不是太沒天理了,這可以說是上天對你逆天行事設下的一層考驗。」
「考驗?哼。」楚璇冷笑哼道:「趙家的人都死絕了,我哪裡還有什麼親人,到底是哪個王八」突然間他想到了一人驚道:「不對,趙家還有一人活著,是趙寧,他現在就在神宗修煉,一定是他施展了這法術。」
「你確定?」智女疑惑問道。
楚璇狠狠點頭道:「不會錯的,趙家的人如今都死絕了,能活著的除了趙寧還能有誰,他現在就在神宗裡,只是不知道在哪一門。找到他,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智女冷笑道:「好好教訓他,恐怖你沒這個能耐,能施展這類法術的人定是突破了氣元境,以你如今的實力,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楚璇惱火朝智女吼道:「那我該怎麼辦?難道叫我每天見到一些恐怖的場景不成?你是沒被人下咒,要是你天天修煉被人整,你樂意啊?不找這個王八蛋趙寧算賬,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智女眼中閃現寒氣,突然出手將楚璇打飛撞在牆壁上,寒聲道:「哼,光在這衝我吼有什麼用。有本事將這番痛苦返還給趙寧。」
楚璇捂著胸口痛苦的咳嗽,突然聽到這話,立馬來了精神跑來問道:「你有辦法?」
智女點頭道:「我當然有辦法。」她眼神中射出一道歹毒的寒芒。
楚璇看著智女的眼瞳,不覺有些發寒,那雙眼瞳實在是太過狠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