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是一驚,為之側目。感情這些人都是假的。最生氣的莫過於曹村長了,自己被人耍了。想罵人可又顧忌到自己的侄子,只好默不作聲的呆在一旁。
「怎麼了,不認識我啦。」周賓嬉笑的看著一臉疑惑不解的曹若冰說道:「早兩天拿槍指著我,有派人追殺我這麼長時間,要是我聰明早就成了你的槍下魂了。」
曹若冰大驚,馬上向後退,進了自己身邊的保鏢的保護範圍。「怎麼是你!」
周賓大笑:「怎麼不是我呢。其實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本來我只是想救了我的兄弟再去找你全家人算賬的,可是沒想到你自己竟然送上門來了,我也不客氣,只好笑納了。」
曹若冰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要不是聽說自己藏人的地方有生人進入他也不會來的,也不回急的只帶著幾個人來。現在好了,被自己嚇到了自尋死路了。對於周賓的身手他自然有很深刻的瞭解,那天晚上這麼多的人都不能把他怎麼樣,現在只有幾個那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了,他想做剁就怎麼剁了。
「你別囂張,你以為光憑你們這幾個人就穩贏嗎?我曹家也不是吃素的,勸你還是多掂量下自己,別到時候後悔的就是你自己了。」強撐著的曹若冰只能如此說,別的他還真說不出口,特別是求饒的話語。
對方人多勢眾,簡單的說還要比自己一多了好幾個,但周賓並不害怕,對於自己那幾個叔叔伯伯的身手他還是很放心的,所以他才感如此肆無忌憚的現出真身。「你還猖狂,你以為就你身邊這幾個會點花拳繡腿的傢伙能保住你的命嗎?如果我是你早就向家裡那個老不死的求救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在我把你這些人放倒前你還是有機會的。高叔,你們可以動手了,把那小子留給我處理就行了。」
說完,周賓自顧自的進了剛才的房間,外面已經打的火熱起來。確實,老人家的身手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有了別人的襯托,不用十多分鐘全都下了黃泉,本想逃跑的曹村長也死在亂槍之下。曹若冰確實像周賓所說的那樣,打電話求救了。他還以為周賓是顧忌他的身份不敢亂來,可惜的是他想錯了,周賓只不過是想把大的引來而已。要是他知道周賓的想法絕對會一頭撞死在大家的面前。只不過他並不知道,還在希望當中
很輕易的就把門給撞開,看到兩人沒事周賓才放下心中的擔心,笑了笑:「兩位兄弟受苦了,我來遲了。」
「丫的,你個賤人,我還以為你忘記我們了!」說這話的是高順清。
「瘋子我這一輩子最高興的就是交了你這個兄弟!」這是嶽尚鋒的話。
三人重新聚首,除了擁抱外沒有更多的語言。周賓也簡單的交代了一番現在的局面,然後才帶著他們一起出了這個關押他們一個多月的地方。
「丫的,敢關老子這麼長的時間,是不是活膩了!」高順清惱羞成怒的對著曹若冰就是兩巴掌,打的心裡也好受了許多。這仇還沒報完,自己有的是時間。
嶽尚鋒開始還沒敢認,顫巍的走上前去仔細的看了兩眼。最後還是抬起手來。「啪!啪!」的給了他兩巴掌。「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個人物,沒想到你tm只不過是個小人!」嶽尚鋒自然認識曹若冰,兩人交集不多,但總聽過別人提及過的
村的外頭,警察嚴實的把守著曹家村的各個出口,沒有給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隻蒼蠅都沒有放出去。在接到這個奇怪的命令時大家都以為是一個消化,沒想到真的是這樣了。但這個任務比較輕鬆,抱怨的人並不是很多。作為帶隊的張局長一直在公路旁張望,他依然記著陶思嫻的話,會有大人物來探訪的,只要人來了他的任務就結束了,可以收隊了。
遠遠的,前方駛來一輛很特別的車,說他特別是因為這輛車的外觀。曾經參加過國慶閱兵禮的張局長一看心裡打了個哆嗦。這人物不管是誰,都是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