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不是冤家不聚頭。而能跟周賓成為冤家的也就僅有一人。他就是在天上人間攪局,在孃家唱對頭戲的黃世人。今天在這個派對上,兩人再一次針鋒相對,不得不說是一對冤家。說話的正是黃世人。
周賓和高順清雙雙回頭,前一次被唐息理說成狗已經很不爽了,這一次又被黃世人這般說道,心裡確實挺不爽的,但還不至於表現在臉上。還是那句話,如果每天都要這樣豈不是早早就被氣死了。
高順清轉過頭嬉笑的看著周賓說道:「這是你的,我不插手。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趁早弄死他,別養虎為患。」
全場懼驚。前面爆打唐息理已經很讓人不可思議了,已經是個十死九生的人了。現在,竟然還直言要把黃世人搞死,難道這人就不知道京城的公子哥不是一般的貨色嗎?況且,黃世人比起唐息理來說差別大了很多。
「你算哪根蔥,遇上黃大公子你還敢如此囂張,小心出門被車撞死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這人必定是黃世人的狗腿子。也不難理解,一個名氣大的狗腿子必然會有幾個小跟班在旁邊耀武揚威,以襯托其身份。
高順清陰陰的看著那名哈趴狗,就像是看死人這樣。「剛才有個b也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不過現在已經在醫院搶救了,你是不是也想去和他做伴啊!」
狗腿子被嚥著說不出話來,剛剛的場面他是看到了。對方是個狠厲的人,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還不當場給自己來個鐵布衫啊!
「我是個災,那你又是什麼?」周賓雙手環胸不急不凰的開口說道:「看你這個樣子就像是肺癆人,別整天出來風吹雨淋的,這萬一要是出個好呆就沒處申冤了。病鬼,外面危險著趕快回家修養吧!」
場面又是一陣緊張。雖然黃世人一直是抱病在身的人,可沒有人敢用病鬼來說他,這一次,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這兩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想死。
「啪!啪!啪!」人群中傳來一陣鼓掌聲,人們奇異的看了眼此人很自然就讓看道來讓他走到前端。「整個京城敢對黃少說出如此瘋癲的話來的就有兩種人。一是自持身份來頭要比他強大很多的人,二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嘍嘍。這兩位看起來不傻不痴,應該是前一種的可能性比較大。可我又覺的奇怪了,既然你們有這樣瘋狂的舉動必有強力的後盾,可整個北京城我卻沒見過你們更不用說你們的來歷了,可否賜教一二。」
此人面相端正,一身得體的宴會服裝,說起話來文皺皺的。只不過全身氣質相當的華麗,一看就是出生於非富即貴的家庭。當然,能進入到這個派對的人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周賓注意的不是這人的臉型,也不是服裝氣質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只要後天的培養就有的。周賓注意到的是這人剛出場的時候其他的人都很自覺的讓開,而且這人周身都有一股氣,君臨之上的氣。
君臨之上?想到這裡周賓神色頗為怪異。這種事情太過於荒唐無稽了。可這種感覺卻是那麼真實,想笑卻笑不出來。
「其實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玄乎,我也只不過是京城裡的一隻小螞蚱。跟他作對只不過是使命所在,必須這般。」周賓放下雙手對著對方說道:「今天本無意打擾諸位的雅興,只不過是別人逼的太急,不得已才這樣粗暴。大家不必介懷!」
對方客氣周賓自然不好太過去跋扈,而且第一眼就能感覺到對方不一般。
「既然是兩個人是私人恩怨那我就不過問了,只是提醒下你們,別破壞了秩序。」這人輕輕的說了這句話就遁入人群。而其他的人都各自自覺的回到原來的模樣,只不過是餘光偶爾還是回觸及到這裡。
「這人是誰?好大的架子啊!」高順清在旁邊偷偷的問道。
周賓還沒來的及說自己不知道就看到有人往這邊躥來了,以其說躥還不如說是跑的過來。
「高哥,來了怎麼也不聯絡我啊。要不是今天晚上我來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知道你來京的訊息呢?」來人興高采烈的跑到高順清面前。見到這個年紀不大心性也很孩子氣的人後高順青臉色也不自然起來,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反正周賓感覺到他的不自然。這樣一來周賓更有興趣了,從沒聽說過自己的小弟在京城還有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