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克稀的書房裡不像其他人的那樣,都是由書架和書組成,他的有書有床以及一臺很時尚的電腦。對於這個老頭,周賓又有了新的評價。人老心不老,是少有的能跟的上潮流的老人,至少他還在玩著一款現在很火的戰略型遊戲。
黃世人似乎來過的次數不少,直徑的走到一張椅子上坐好,拿起旁邊的一包煙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煙是要自己卷的菸絲。
高順清很自覺的跟著周賓,站在他的身後。整個書房就有三張椅子,沒有他能坐的。至少,作為周賓的小弟還沒輪的到他。對面坐的就是他的死對頭,很近,比吃飯的時候還要近,近到高順清有足夠的信心秒殺他。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甚至連想都沒這樣想過。先不說周賓是否同意,單說自己殺了之後能不能平安的離開,離開這座房子,離開北京城。兩敗俱傷的事情高順清是不會盲目的去做。至少他能比這個老頭多活好幾十年,他有著對方沒有的優勢。
周賓很少抽菸,但不代表他不抽,自己捲了一支後隨手遞給後方的高順清,然後跟旁邊的黃世人借了個火,很自然的那種。自然到黃世人和高順清都有些不可理解。
書房的光線很充足,充足到可以看到電腦桌上擺放著的遊戲指南。更讓人汗顏的是上面還有一些自寫的遊戲心得。不得不讓人懷疑這個老傢伙的真實身份。黑幫魁首,商界紅人,政壇強人,還是資深遊戲人。看到他戰的正鼾時三人也是無所事事的東張西望起來。他們有的是時間等,一場遊戲要花的時間不長,他們能候的起。
「媽個巴子的,又是作弊開假圖!」
隨著滑鼠被支解在地上時遊戲也結束了,不過老傢伙似乎輸了。還是輸在別人的作弊之下。看到他那暴怒的樣子周賓真不知道是該為他節哀還是慶祝下。這老傢伙一點都不匹配他現有的身份,一點江湖大老的素質都沒有。現在玩遊戲的誰不作弊的,能作弊的沒有幾個是不作弊的,你老小子輸的不冤。
「你們兩位都想娶我女兒是不是?」
周賓和黃世人打起精神來點了下頭,到了正題上了。兩人都是朝著這個目標來的,現在這個時候謙虛是沒有用的。
「那好,你們倆玩一場,誰輸了誰退出,但是誰都不能作弊,誰要是違反了,就會直接被秒退出去。知道嗎?」
眾人無解。見過拋繡球嫁女兒的,沒見過用遊戲來分勝負的,高順清不得不懷疑這傢伙的腦袋是不是鏽鬥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用多長時間就可以無視他了,因為他快要瘋癲掉了。
可做為主角的周賓和黃世人卻不是這般想的,兩人都沉思下來。
遊戲,自然不是簡單的電腦操控那種,這種簡單的方式就取決一個人的未來,別說他範克稀,就是一般的老百姓都不會這樣糊塗昏庸。兩個競爭者都明白,這場遊戲是事關生死的那種,不是著摔滑鼠就能解決怒氣的,不死不休。
不能作弊,就是隻自己,不能讓外來的力量加入進來,不然則算作弊,會直接被秒退,沒有權利再來角逐。玩遊戲能作弊能開外掛,可這個不行。開外掛可以贏,但得不到獎品。甚至還會得到懲罰。
兩人相互凝視了一眼,都是同樣的點點頭。這,戰也要戰,不戰也要戰。避無可避的戰爭。
「時間,地點,方式!」
周賓很直接的問出口。
「現在開始,整個北京,方式嘛」
範克稀看了兩個人一眼後才緩緩的說道:「方式不論,生死不論。但不能作弊。」
「不接受的可以不用勉強。」範克稀再次強調道。
「可以!」
「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