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賓的一番說的高順清面紅耳赤卻沒有反駁。他說的沒有錯,自己確實不應該這樣大意。而高順清也漸漸的明白了自己的伯父為什麼會讓自己來扮演一個小弟的角色,可能是希望自己能在這樣危險的角色中成長。一個再好的繼承人如果老是混跡在和平年代是不會有什麼大作為的。成長是在殺伐和陰謀中開始的。
「哥!」小女孩歡喜的叫了聲後饒過前面這個還是稚嫩的身軀飛撲到一個更為強壯的懷抱,佔據了秦小婉和範琪本應該有的地方。女孩快樂的聲音感染了所有人。連周賓也放下了冰冷的臉孔,膩愛的拍著女孩的肩膀柔聲的說道:「都這麼大人還不知道害羞,老往哥哥的身上鑽是不好的。」
女孩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依舊雀躍著。
「過來。」周賓放下女孩對著男孩叫道。
稚嫩的男孩有些緊張的來到跟前,本以為會受到批評的他實在是恐懼這個哥哥。
「想要保護一個人不是一味的阻擋,而是反抗,堅決凌厲的反抗。」周賓摸著弟弟的後腦勺輕緩的說道:「你越是退讓敵人就會越狂妄。就像剛才一樣,你不應該叫姐姐報警,也不應該軟弱的讓敵人逼近。你應該反擊,狠狠的反擊。因為敵人有時候會比警察更厲害。」
「可是我一個人打不過他們。」男孩有些害羞的辯解道:「所以只能先保護姐姐,讓她找救兵。」
蹲下身體,周賓逼近男孩的臉依舊柔聲的說道:「不打怎麼知道打不過呢?有些時候努力了總比放棄的好。」
周賓把弟弟攬到身前。「恥辱比死亡更為可怕!」
男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才十五歲,還有很多的時間去摸索
「喂,別裝死了。」周賓很用力的把躺在地上的公子哥踢了個圈。「說說你有怎麼的身份,要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麼處決你。要是你的身份太底那就等著明年的今天家人給你上香。如果還可以的話你還是會活著的。」
冷血無情的話語讓公子哥打了個寒蟬用最快的速度說道:「我爸爸是公安局局長,我爺爺是個老紅軍,你要是敢把我怎麼樣我保證會讓你享受到同樣的待遇。」
也許是家裡面有些背景,公子哥又開始恢復了以前的張狂。但在那冰冷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噢,還不錯,有點來頭。」周賓回過身來看著秦小婉說道:「我幾年沒回來了,怎麼北京現在的公子哥都沒有瀘市的那般聰明呢?他算是二流或者是三流的吧?」
秦小婉不明白的點點頭,這樣的人在北京確實不算什麼?
「那很抱歉了,你的背景不夠雄厚,你依舊會發生意外。」周賓細聲的說道:「因為敢欺負我弟弟妹妹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我從小就開始發誓,我不會讓我的家人,親朋好友被人欺負。你是第一個挑戰我誓言的人,所有我只能說對不起。」
公子哥有些絕望的四處張望。他現在多麼希望機場的保衛能夠出現,現在他才後悔自己剛才愚蠢的決定。把這幫礙事的人趕的太遠了。
「打斷第三條褪。」
這句話自然是說給小弟聽的。周賓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老婆愛人,施施然的離開。根本不管身後的那幾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