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一個臥室式的小房裡,光線有些昏暗,裡面除了一張床一張古桌已經一套茶具外久沒有任何東西了,如果稍微再注意一些你會發現這裡連電線都沒有一根,難道這裡的主人還是用著古老悠久的煤油燈?
「蔣天霸剛才來找過我了,他說需要我的幫助,我沒有推脫也沒有答應。看樣子他現在很吃緊,少爺已經快要把他逼上懸崖了。」高戰風彷彿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老二應該會火上澆油助少爺一臂之力吧?」
臥室裡又一次陷入空蕩,除了高戰風的呼吸聲外久沒有任何聲音了。只不過他似乎像是在等待一樣。
「到懸崖好,不到懸崖如何能把他身後的人逼出來。」空蕩蕩的房間很突然的響起另外一個人的聲音,而這聲音卻像是機器一般嗡嗡做響四處迴盪,讓人找不到聲音是從何發起的。「二哥當然有他的計劃,不過是協助少爺而已。我基本上都知道,不會有什麼衝突的。」
「別在那裝神弄鬼了,我知道你在床鋪上的。」高戰風那微微擴散的眼孔忽然變的犀利起來看著床幔說道:「老二的計劃是什麼,為什麼始終都不告訴我,哪怕是一點。難道你們道現在還不相信我。難道就不怕我搞砸了!」這個平常的茶店老人一下子就轉變成不怒自威上位者,而且並沒有什麼裝腔作勢的成分,完全是很自然很習慣化的。
床架裡緩緩的走出一道人影,年紀跟高戰風相仿,從臉型上看又多出了一些猙獰偉岸。「不是不相信你,只不過是沒地方蹲了,而且在這裡住的也舒服,也能更好的跟你聯絡。一舉三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走出來的人,說話的人就是在茶店裡跟高戰風一起喝茶一起爭辯的老三,也是周賓的房東大人。很不客氣的從老試茶壺裡給自己倒了杯茶,沒有氣質的牛飲起來。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怎麼的,完全不把這極品中的極品大紅袍當寶,就像喝白開水一般。
「你都有房出租給少爺怎麼就沒房住呢?你真當我老了。」高戰風很明顯的帶著不悅,有些傷感的看著這個老三,一直以來都跟老二很要好的。「我都做了這麼多了,已經足夠證明我是真心在做了,你們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呢?難道我之前真的做錯了?」
老三繼續牛飲了一杯,不急不緩的說道:「現在爭論這些沒用的,老二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躲躲藏藏的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他在幹什麼,甚至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沒有他訊息。你也別怪他了,其實我們四人中除了已經隨小姐去了的老大外就只有他是最執著的,比我還要強。」
「這幾天我也沒有聯絡上他,不過他留下了句話。說如果蔣天霸來找你就讓我轉告你,叫你把他拖上幾天,好讓他有更充分的時間。」倒了第三杯茶後又嘟囔了句:「這小子難道真的知前世五百年,不然怎麼就知道蔣天霸會來找你呢?」壺子裡已經少了一半的茶水了,真不知道這傢伙是真渴了還是無聊。
高戰風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小酌小酌,良久後才開口說道:「如果遇到他就幫我轉告他,我會按照他的意思去辦的,也請他以後不要像現在這樣排擠我。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小姐帶出來人,這個時候應該齊心協力的。」
老三點點頭表示明白。
「你說少爺能像小姐一樣嗎?」
不知道是誰開的口,聲音虛幻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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