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只能活兩個,在暗叫不妙的同時就想大呼僥性。本來最壞的打算是死,現在還有百分之五十的紀律可以存活下來,簡直是可以用幸運來形容了。
可是四選二的問題也很是讓他們難堪,到底應該選擇誰去死去消平蔣天典的怒氣。自己是不會去的,每個人都是這樣想,那還能留一個,到底選誰,大家心裡都在想。也包括其他沒有陷入這次動盪的人,也在想著這個問題,死去的會是誰,活下來的又會是誰?
「老大,我要舉報,我舉報薛老大。他曾說過對你不利的話,所以我人他該死,不應該還活在這個世上。」
楊青的話猶如驚地之雷,嚇傻了不少人,也吧薛東來說的更是心驚不已,暗想自己什麼時候說錯過話還被他用來當把柄。
「那你說說是什麼話?」蔣天典會過神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角的幾道皺紋在稍吐笑意之外,更多了一些質問。
楊青抬起頭來,有些不禮貌的直視著蔣天典的雙眼,說道:「剛剛在樓下他還試圖拉攏我們幾個跟你做對,一點都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兩個人。」
眾人一聽都不自覺的在看楊青時都露處一些鄙夷之色,沒想道這傢伙為了性命竟然做處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連同生共死過的兄弟都用來出賣,這樣即使活了下來又又什麼用呢?除了被人唾棄外根本沒有一點臉面可言。可是楊青根本就沒有考慮這麼多,一心想把自己弄成能活命的那一個,而且蔣天典那親切的笑容更是讓他以為自己這樣做是對的。
「在樓下的時候,我開始還在商量應該怎麼來見你老人家,誰知道這傢伙不知好歹竟然想串通我們來抵抗你,試圖能讓你收回成見。這一點也是真的,他們兩個也可以做證。」
眾人的臉上的鄙視之情更是盡顯,這樣的人以後絕對不能推心置腹,否則哪一天被出賣了自己還在幫他數錢都說不定。不知道蔣天典是怎麼想的,臉上的笑容更是笑意昂揚。
「噢,是又這麼一回事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恭喜諸位了,你們又多了一典存活下來的紀律,因為有的人就要死去了。」
除了楊青是笑著的外其他的三個人把頭低的更低,腰也更彎了。其他的兩個人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一直沉默著。薛東來更是心驚膽戰,暗怪自己當初就不應該說除如此膽大妄為的話來,現在遭道報應了,給別人抓道馬腳了。心裡也恨這個楊青,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團結合作,還要落井下石,自己以後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看來楊青說的是真的咯,薛東來你就不為自己辯護一下嗎?」
被點名的薛老大搖搖頭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腰又彎的更低一些,頭顱都快腰沾到地面了。眼眸已經是蓄滿了淚水,到了這個時候即使再堅強的漢子都不得不心酸。但他還是極力的忍住不讓淚水留除來,因為他不想讓人看到他臨死錢脆弱的一面。
「那麼這樣我只能說對不起了。」蔣天典把玩著手裡的哪把袖珍小手槍,剛剛就是白藍用這把槍來結束自己的生命的。現在,再同一天的時間裡,相隔不長的時間裡,它即將又腰收割另一條生命。「你還又什麼話要說的,就當我對你這多年來的幫助的回報吧!」
在這一刻,薛東來吧腰往上提了提,但也不是恨高,旁人依舊看不到它的面容。「我希望老大能在我死去後不要為難我那一家老小。再多的罪我也願意承擔在這裡先謝謝了」
哽咽的薛東來話不成句的提出自己最後一個要求或者是向蔣天典尋一個承諾,能讓它安心死去的承諾,能讓自己的孩子老婆不受磨難的承諾。
站在兩旁的賴長義跟朱志剛都不約而同的伸除手賴握住薛東來那顫抖的大手掌,心裡暗自發誓,如果自己不死一定會幫你照顧,也會幫你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