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看到你沒事我很高興!歡迎你回來,大家都很掛念你。」
白藍真情迸發的站起來緩聲的說道:「在你下落不明的這段時間裡大家都在千方百計的尋找你」
還沒等白藍把話說玩蔣天典就打斷道:「為什麼不說你看到我出現很讓你失望,是不是後悔當初沒有一刀殺了我。啊!」
已經有點心理準備的人倒是沒覺的什麼,只不過其他的人倒現在還沒弄清楚怎麼一回事。本來蔣天典的出現著實讓人高興了一把,可沒想到的事他竟然自毀根基,帶人到老巢亂殺一通,現在還對自己的義子狂吼,說些不明不白的話語。難道他失蹤的這段時間裡受了什麼刺激不成?
「義父說的孩兒不是很明白,能不能請您說的具體一些。我怎麼會希望義父你死呢?我擔心你還來不及。」
奇怪的白藍也完全不知道蔣天典在說些什麼,但隱隱中知道自己的義父已經不在是以前那個了,他在這段時間完全變了一個人,竟然懷疑起自己來了。為了不讓義父誤入歧途白藍只好施於援手的說道:「是不是有人在挑撥我們父子倆的關係?義父你可千萬別上當,我接任你的位置沒有什麼意思,完全是為幫派考慮的,而且這也是其他的長老一致要求的。」
「裝,你繼續裝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會裝。」
聽倒白藍那「狡辯」的話蔣天典更為生氣,父子倆的對話根本沒有多少人能插的進來。
本來已經起身讓位的白藍聽倒如此傷心的話語後又頹然的坐了回去。深思良久後才開口說道:「我沒有背叛你,義父!」
哈哈!!!!蔣天典開懷大笑讓眾人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事情沒有到無法收拾和解釋的地步。不過隨著蔣天典的下一句話又把眾人打入深谷,連帶著白藍也頹廢的癱倒在椅子上。
「你沒有背叛我,可你卻在謀殺我。這有分別嗎?」
「你別抵賴了,我手上的證據已經足夠證明你做的事了。」蔣天典緩緩的走倒自己以前經常坐的辦公桌前對著白藍說道:「當初開家族會議的時候我是不是把你帶去了,當時的情況你是不是一清二楚?」
白藍點點頭,當時他確實在場,連蔣天典兄弟倆的賭約也是知道的。
「那離開的時候你是不是跟我那哥哥對視了一眼?」
還是點頭,因為離開之際他確實是滿懷怨恨的凝視一眼蔣天霸,因為他已經感覺道蔣天霸有要把自己義父逼上絕路的意思,可萬萬沒想這一幕竟然被蔣天典發現並歪曲了自己的意思。
「事後商量計劃的時候是不是隻有我們倆才知道?」
依舊是點頭,當時倆人確實商量過怎麼把調查組的人從這世界上抹掉,而且當時他們倆還不知道嶽尚鋒這些人就是調查組的。
「好,既然你都承認了,後面的你也抵賴不了了。」蔣天典整了整衣領開口繼續說道:「事發當晚我帶了幾個人去堵截那幾個傢伙的時候也只有你知道我的行蹤,而且我身邊的力量有多少也僅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當時除了你還會有誰知道我的行蹤。所以你就趁著我在外面而且帶的人少的時候把我綁架了,並殘忍的把我那幾個忠心的下屬全都殺害,你真的很惡毒啊!」
啪啪啪,白藍竟然鼓起掌來。
「分析的合情合理,當時除了我還真沒有人能夠做到把您綁架了,我確實有逃脫不了的嫌疑。但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義父,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陷害你或者是坐這個位置。因為你是知道的,我是你一手撫養大的。如果你認為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可以打我罵我,可千萬別冤枉我。我真的沒有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