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過年的時候幫會都會發放一些獎勵和各個頭目之間的分紅。過完元宵後幫派的各個管理層都會出席每年的議會。
由於今年情況比較特殊,勝義堂的前老大蔣天典無故失蹤多日未歸由白藍代替其職位。而且往年都是由蔣天典親自從幫會的帳戶中提取錢財來分發的,白藍沒有蔣天典帳戶的密碼,所以今年的分紅和獎勵要必以往少了很多,更不為人知道的是今天各人所得的錢財都還是白藍厚顏從蔣氏公司裡訛來,還有一部分是他自己掏的腰包。知道的人會說他如何如何的好,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剛上任第一年就開始私吞幫會的錢財。所以這個年勝義堂過的是非常的節儉和落魄,甚至有的人已經開始暗地裡說白藍的壞話了,
關於這種情況白藍也有所瞭解但也無能為力,自己該努力的都努力了,要想做到跟蔣天典那樣一時半會還是不行,唯有繼續努力。而且他現在最困惑的也不是該怎麼樣平息掉幫內兄弟的怨氣,而是怎麼做好明天的議會。
年前的是總結過去一年中所有的好事和不順的事,年後的議會就事要商討在來年該如何發展。正規公司有了這種議會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對於黑社會性質的幫會來說這一點也非常的重要。雖然大家過的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什麼愁的生活,但作為一個幫派的首腦人物或者事領事人就不能跟一般的小混混一樣了。
「今年這個年過的還真事苦啊!」
勝義堂的老大白藍在沙發上,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臉色極為的平靜和自然,雙眼靜靜的望著外邊的暮日的淡輝。
符敏咳了幾聲,將雙手攏了攏乾巴巴的回應道:「確實是啊,以往典哥在的時候何曾如此狼狽,真是應了句老話,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啊!」
整個幫派中對錢的流動何花費最清楚的就是符敏了,他在幫中的地位就像是古時候的帳房先生一樣,擁有知情權但沒有使用權。以前蔣天典還在的時候所有的錢都是由他統計和分配,現在雖然也是如此,但感覺卻非同一般。沒有了以往豪情萬丈的姿態,沒有了以往大手一揮就是動則幾十到幾百萬的快感。今年是他這個帳房先生過得最窮的一年。
聽到前朝人提起前任王時白藍微微一笑,嘴角多了一絲譏諷:「錢太多也沒有什麼啥用處,今年就算是暫時虧待了眾位兄弟,來年在補上就是了。老人發的錢還是沒有新人發的重要,你轉告下下面的兄弟,就說我白藍以後一定會補償給他們的,不必義父給的少。該懷舊的也懷了,以後安心做事就行了。」
他接著問道:「最近有沒有關於義父的訊息?」
符敏心裡不由的哆嗦了下才回答道:「這個我(手機閱讀)以後會注意的。」
對於白藍的提點他自然明白,他事在警告自己不要在多提以往的光輝,這樣會損了他的面子。作為過來人符敏自然是一點就透的人。
「來之前收到一位兄弟傳來的訊息,說是有多人都趕去訓練場,不知道是為什麼,今天那裡很熱鬧。幫裡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去了。」
猶豫了一下符敏還是說了出來,在來這裡之前他就跟一位好友通過電話,這些詭異的事情本來是不需要他在白藍面前提的,但為了表忠心他不得不這樣做。而且這件事情也是處處的透露出不同樣的資訊,或許有些人在暗地裡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