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過後,人們又恢復到以往的生活方式當中。大城市永遠都少不了快節奏的元素,單調又帶著自然。街道中那人潮擁擠的流量自然會少上少許,白領回歸到大城市中的風景線上,匆忙上下班的各就各位照搬原有的生活。
節時,勝義堂的換位後整個幫派都沒有停歇過。本來就沒有從蔣天典的失蹤中恢復過來的,再加上流失了很大一部分的人的局勢終於在這次的節假中平穩的過渡,不得不說白藍還是很有大局觀的,懂得利用瀘市政府在乎這次節假日的心理來防守,使得整個勝義堂有驚無險。而且白藍還趁著這次的節假日派出大量的人手去搜尋蔣天典的下落,總之就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態度,不管是做給別人看的還是真心這樣做的都贏得了很大一部分人的認可。當人們都認為勝義堂就會這樣安然無恙,蔣家就是這樣有驚無險時,殊不知一場巨大的危機正朝他們逼近。
因為不用受到地方政府的管制,也少了上司的節制,調查組的人也趕著這幾天痛痛快快的玩一場。沒喝夠的找個地方繼續,東西沒買到的也在這幾天緊鑼密鼓的進行著。面對這些人的高調行為瀘市的某些人也是無可奈何,正因為他們的高調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他們,也知道了貪汙俺還沒有徹底的結束。不管願不願意,很多人都能想到風雨飄搖的時期還沒過去。人大、政協會議還在開,調查組的人還未曾離開,瀘市小要完全的穩定還需要些時日才行。
風雨過後又是一天,沒有了斷斷續續的冬雨,大陽再一次活躍在人們頭頂上。花園街道上都湧出人流,曬太陽的逛街的,三三兩兩擺開楚河漢界痛快的殺上一場。調查組的人也結束了定點式的牢籠工作改為主動出擊。某些還是冥頑不靈的傢伙不得不讓人擔憂。
細心的人總會發現這幾日需要調查組親自去請的人都是跟官員有著若有若無的關係的企業家,連帶著那種官商合作的組織又擔憂了起來。只不過現在風聲還沒有傳出去,知道的人並不是很多,畢竟波及到的都是一些小門小戶。現在的瀘市還是閃閃星火,只差沒人火上澆油再吹下東風而已。
第二日,羅隊長把自己的手下分成兩隊,另一隊是嶽尚鋒帶著兩個人員,開著當地政府提供的代步工具,緩緩的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離開。
「小嶽,難道就我們幾個人去嗎?這樣似乎有些不太妥當,我看還是把當地的人帶上,有他們在一旁我想會順利許多的。」後座上的一位同事有些擔心的說道。橫豎也只有三個人就直接奔去別人的老巢是不是太沖動了些。別人是一臉緊迫,就只有嶽尚鋒還是一臉的無所謂。
處之泰然的說道:「有什麼好怕的,羅隊長都把這輛掛著政府牌照的車給我們了,至於這樣嘛。再說了,我們就只是去抓個人,又不是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不用顧慮這麼多的。」看到嶽尚鋒那肯定的態度其他人只好把想法放回肚裡,反正這幾天都是跟著他們亂來的,也不差這麼一次了。
下午,某間公司的餐廳裡一個大腹便便的領導任務被人強行的帶走去聊天,一些不開眼的保衛正想去解救自己的老闆時就看見這夥人亮出了自己的證件,最後職能泱泱的看著他們離開,對於自己老闆的救命聲充耳不聞,這時候表衷心根本就是找死,要知道那張證件上的單位並不是升斗小民能抗衡的。
第二日兩隊人馬再次出動,不到一天的時間又被抓了四個人,全都是有些名氣的老總。當天晚上訊息就被慢慢的傳了開來,一些商賈開始準備出去避避風頭。本還是淡定自如的人也開始恐慌起來,貪汙案的波動已經擴大了。
第三日,被帶走的人又是更高一級別的了。整個瀘市的商業界就開始活動了起來,甚至有的已經是自發的聯合起來上書到政府的部門裡面去,臨時起草的意見書上也有很多的商界人士的簽名。
第四日,被帶走的只有一個人,效果確實不錯但還不是很完美,那些自認為自己影響力大的商賈又一次聯合起來到政府裡上訪。他們都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要是哪天他們又一不高興抓人,那自己還怎麼過日子做生意啊?當官的很少有不貪的,經商的也是如此,誰沒有挺而走險的跟法律打擦邊球,如果又人試圖要挑戰這種潛規則就勢必會遭到這一些人的頑強抵抗。
第五日沒有一人被抓,這些人就開始沾沾自喜起來了,都認為自己這一方的能量要比起這幫調查組的人來的強悍,畢竟自己這些人就是這種畸形的國情孕育出來的,正義有時候也還要向惡勢力低頭。有這種想法的人都邊的心安理德起來,情大於法這並不為過。
其實不然,當地政府的代表在聯絡調查組的人的時候只不過撲了個空門,工作室裡沒有一個調查組的人,經過多方周折下才聯絡到羅隊長。話剛沒說幾句就被羅隊長本人給打斷了。「我們都是按規章制度來辦事的,至於你們提的建議我們回酌情考慮的。如果沒有什麼事就這樣先了,我還在忙著。」話一說完就把電話掛了,只留下那個代表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