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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桌子坐著都是道上和瀘市上的大腕人物,都是有著顯赫背景和來頭的,而且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掛著某某集團董事長名頭,暗地裡卻做著掛羊頭賣狗肉的事情。明面上的招牌確實不太怎麼樣,但另一層的身份卻是那麼的不容忽視。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控制著瀘市的大小黑道生意。
鬼見愁陳丹,現年52歲。據說他是17歲開始出來混江湖了,早前做的都是偷雞摸狗的小事兒,因一次搶劫被抓就送進了看守所。恰巧的是在看守所裡遇到了狂人朱天嘯,天資聰明的他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就把朱天嘯的看家本領學到手。出來後就糾集自己的好友米蘇以及一些同村的兄弟開始闖江湖。風風雨雨幾十載才建成現在的開山堂。手下兄弟過萬,人手一把開山刀。而他本人最拿手的就是用一把開山刀來逼供。曾有人被他用刀來撥皮,足足花了七天的時間才把一副完整的人皮從身體上剝離了出來,也完整的繼承下朱天嘯的惡名。人人都說寧惹閻王也不肯碰鬼見愁,因為他的書房裡擺著二十四副人批,他的目標就是找夠二十八副,湊成二十八星宿。
快刀趙亮,只要是刀他都可以耍的虎虎生風,祖輩上是一個武林世家,其父是個開武館。由於得罪了道上的大人物而被人連根拔起滅了滿門,當時的趙亮也是因為在外婆家過暑假而逃過一節。看到父母的慘死他一怒之下投身黑道,從最底層開始混起,忍辱負重十多年後才帶上自己經營的勢力找上當年的仇家。憑著自己的身手和出其不意的攻擊在仇家房屋裡殺了個三進三出雞犬不留,同樣是滅了滿門,連三歲多大的嬰兒都沒有放過,最後仇家的勢力也是土崩瓦解。當他想金盆洗手時已經是遲了,並且手上粘著十多條命案,最後無奈下只好繼續從黑到現在。創下了現在沙河幫,人手不多但勝在團結,而且幫裡的人基本上都是走投無路才投身黑道的居多,而趙亮對這些人也很是照顧,所以沙河幫的凝聚力在瀘市是數一數二的,所以沙河幫才會如此宣告貫耳無人敢亂觸其黴頭。
有著如此多實力雄厚的幫派首腦人物聚集在一張桌子上想不吸引人的眼球都很難,而且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把這些人當做自己的奮鬥目標。
「白幫主,恭喜你能在這次的角逐中完勝出來,以後可要多照顧下小妹才是噢!」說話的是一個穿著非常暴露的年輕女子,大大的眼睛彎彎的睫毛,水汪汪的一閃一閃煞是勾引人,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也很是要人命。
這樣一個上身只穿著一件小肚兜,漲漲的只被一小塊布遮住,胸前掛著一些小飾物,後背就被一肩披髮所蓋的女人出現在這裡可能會驚訝不已,但沒有誰敢去指三道四的說些什麼。不是因為她總往白藍身上,也不是因為她那精緻的臉蛋,因為她是掌握著瀘市八成以上的小姐,因為她跟京城的某位公子有染。面對著這樣一個乳溝前刺著三個鉗子的蠍子的女人在坐的誰都不敢掉以輕心,最毒婦人心的重量級代表就有她的一份。
呂四娘是她的化名,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名是什麼。以前也有人曾去招惹過她,下場就是成為太監後被丟到大街上供人觀賞。也有的幫派仗著自己的勢比她大而去要挾她,後果就是他的場子一個月沒有做成皮肉生意,利潤縮水100%,最後還是那位老大親自上門陪禮道歉才解決掉。所以對著這樣一個女人從來沒有誰想過可以人財兩得。
雖然只要一側目就能看到那令人窒息的酥乳,只要稍稍一抬手就能觸控到那柔潤的肌膚,但白藍依舊是目不斜視的說道:「呂四娘你真愛說笑,道上誰不知道你的威名。論起來我還是你的小輩才是,以後少不得要仰仗你,我還沒叫你多照顧下你就先提出來了,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白大哥真會說話,說起前輩也只有在坐的諸位才能當的上,我嘛只不過是個風塵女人而已。」呂四娘還是那樣的妖媚的說道:「誰不知道你們勝義堂的背後站著的是蔣氏,要錢有錢要什麼有什麼的,不像我們這些苦命的女人完全要自食其力,一天不幹活就沒飯吃。對於你們這些男人來說我們也只不過是低賤的生物仰人鼻息苟且的活著,只要你們一不高興遭殃的就是我們咯。」嬌滴滴的聲音不得不讓人胡思亂想起來,這樣的女人放在床上一定很有味道。
「這道菜名是什麼,味道還不錯,哪天有機會我也招個會做瀘菜的廚師回去,不然想吃的時候就吃不著咯。」範老頭手跟嘴不停的往桌上的某道菜去,恰巧這道菜也是高順清喜歡的。本來這也是做做樣子當擺設的分量自然不會多到哪去,被他這樣三兩下就搞沒了,高順清一點都沒撈著,心裡當然不會高興起來,而這個範老頭也是他最不喜歡的一號人物。
「有些人啊真是無知,連脆皮豆腐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才好。」高順清陰陽怪氣的話語自然沒有人敢去接聲,畢竟他奚落的人是龍幫的老大。即使是趙亮和陳丹、呂四娘都是閉口不語的,無論他們怎麼勢大都不敢跟全國最大和瀘市最強的幫派對著幹,跟別人比分量自然不會輕,但一跟這些老字號的比起來就太那個了點。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學著別人吃「豆腐」,我看有的人啊是人老心不老,可是又偏偏沒有能力了,真應該多吃吃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