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離開那個陰暗潮溼的小屋了,蔣天典忍不住的多深呼吸幾次。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吸收如此清晰的空氣,雖然略帶些海水的腥味,但總要比那些黴臭味強多了。透過門口可以看到外面是一片天藍的海洋,也證實了他之前的想法。
跟著周賓身後又來到一間乾淨的小屋,總體來說現在這個地方才是人呆的,有電視冰箱和一張看上去都很暖和很柔軟的大床,這些東西都是他早段時間夢寐以求的東西,現在就這樣擺放在自己面前。「這是新買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否合適你穿,先去心個熱水澡再說吧。」周賓隨便的把一個包裝袋遞了過去說道:「浴室就在那裡,裡面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蔣天典連想都不用想直接拿起東西快步的朝著浴室跑去。洗澡?也是早段時間的事了。
看到他那狼狽的模樣周賓也得意的笑了出來,把蔣天典關了這麼多天他是有意要這樣做的,為的就是要磨平他那狂妄的菱角,結果也非常讓人滿意。
洗浴過後蔣天典很明顯要比沒洗之前精神了很多,頭髮也不在乾枯發黃,臉上的汙漬也沒有了,身上那套髒亂的衣服也被一套嶄新的代替,反倒還有點學者風範的味道。「這次的澡洗的真是痛快,以前怎麼沒發現洗澡是件那麼讓人高興的事呢,以後有機會要多享受一下才行。」蔣天典像是在家裡一樣的隨便,周賓也不介意,動作粗俗的擺弄著桌上的一套茶具。
「碧螺春!看來你對我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了,不然也不會準備我最喜歡喝的茶葉。」蔣天典捧起茶杯嗅了一口說道:「也真是難為你了,對我這個老頭子還那麼客氣。」說完自己摔先嚐試了起來,大讚道:「不錯,是正宗的碧螺春,也有段時間沒喝到這樣的好茶了。」
周賓還是不介意他的反客為主,平靜的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泯了一口,他喝的只不過是白開水而已。
「你的名頭我聽過,在白道上是一號人物,我落在你手裡也不算冤,而且整個瀘市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設計綁架我的人還真不多,為什麼我就偏偏遇上了你,我看過關於你的資料,雖然很簡單,但我也看出其中不平凡的地方。」
蔣天典看著對首的周賓笑著說道:「從五年前你剛到瀘市開始到現在的我都有仔細的看過,大學四年平淡如水,如果要說有閃光點那就只有你跟一個叫慕容語的女孩鬧出來的風波,後來很出奇的又平淡了下來。接著你步入社會做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奇輝公司當一個投資分析員,其實在那時候我更早的知道你這號人,因為我大哥曾謀劃過要針對奇輝的事情,我也參與過,因為你的業績和突出。再後來是因為你女朋友的緣故你又離開了奇輝直接到了炎龍當一個部門經理,這一點事就不用我細說了吧。說實話在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你經歷過的事要比你在大學時代的還要多也更為的有意思,所以我認為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怎麼說呢?」周賓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次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我相信你對我的瞭解不亞於我對你的瞭解,你綁架我無非就是為了我那點見不得人的勢力或者是心裡知道的一些東西是把?」
周賓搖了搖頭表示不正確。
「別告訴我是為了錢?」
「讓我為你做事?」
「為了抗衡我身後的蔣氏企業?」
「別說是為了報仇?」
直到說到這裡周賓才點點頭。
「那我就不明白了,剛才也說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這仇從何而來呢?」蔣天典非常疑惑的猜測道:「針對奇輝的時候我參與的不多,如果說我真正得罪過你的地方就是你那兩個朋友的事情,如果是那樣的話你還真是個有意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