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你比我還愚蠢

穿梭在都市 落魄香菸 第1頁,共2頁

年底到了,屁事多了,大家別介意。昨天實在是累的不行了,今天提早傳了

事情無論怎麼拖延都要有結果的,不管大家怎麼抓耳撓腮都不能想出一箇中肯的辦法來解決這兩方人的矛盾。在嶽尚鋒大喊著「怎麼還不開飯啊,再不開飯我可要餓死了」的情況下身為隊長的警察一咬牙說道:「先不管這麼多了,審就審吧,把他們都給我分開來審,無論他們說些什麼都詳細的紀錄下來。」就這樣,身為審訊員的人急忙挑選起來,就像是買豬仔一樣。

三人互換了個眼色就各自跟著一個警察進了審訊室。地方不大,有十來個平方左右,但跟電視上演的不一樣,至少這裡並不是很昏暗。「隨便坐,就像聊天一樣就行了,我並沒有什麼惡意。」作為要審訊周賓的警察有點忐忑的說道,搞的周賓摸不著頭腦,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了呢?

「隨便你吧,反正我也只是來過過場子而已的,你要問什麼就問吧,只要知道的我全都會說,兩不為難。」該警察差點沒有感恩戴德的大斯讚揚起來,只要你不為難我就好。審訊就在這另類的和諧中進行。「我今天只不過是聽說我朋友被他們非法拘留了,一生氣下就去跟他們評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他們就要動人,沒辦法我才還手的。」警察沒問周賓倒是挺自覺的說了起來,反正這些都沒必要隱瞞。

警察頭也不抬唰唰唰的緊寫的問道:「後來呢?」心裡也暗自高興,這個惡魔並不是像傳說中的那樣胡攪蠻纏,還好還好。

「後來就打起來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急了,所以我出手就有些重了,反正我是正當防衛。」審訊員一字不漏的全都寫了下來,沒過多久就完了,紙張上也寫的密密麻麻的。「好了,瞭解的也差不多了,你再仔細看看,如果沒有什麼不對的就籤個名,我們好做案底。而且在這件事情沒有完全明瞭錢希望你不要隨便的離開瀘市,因為我們可能還會找你的。」說完之後擔心的看了眼周賓,深怕他會誤會自己的意思把自己爆打一頓。很顯然周賓也還處在一愣一愣中,怎麼就完了,只不過就是問了幾個問題而已。當然周賓也沒有犯賤到要坐在這裡才舒服才覺的快樂,很配合的就離開了。

此時的大廳要比剛才冷清了許多,只有前臺上有一個人在趴著睡覺,其他房間裡也有燈光散射出來,依稀還能聽到「快點吧,我等到花兒都謝了」的字句,感情是有人在玩鬥地主的遊戲來打發無聊的時間。給家裡的兩個女人彙報了下平安後周賓也無聊的拿起架子上的雜誌看了起來。

第二個出來的是蔣生明,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他跟周賓也是一樣被拉扯進來的,只不過一個是願意一個是被迫的而已。憑著他在瀘市的知名度也可以震懾住那些小警察,所以他也能像周賓一樣進去的快出來的也快。

見到整個大廳只有周賓一個人他也不含糊的走了過去並坐在了他的對首。「周先生是吧,鄙人姓蔣叫做蔣生明。聽聞過你這段時間在瀘市的的光榮事蹟,讓我很是佩服。」兩人相對而坐,相對而視,離的很近,只有一張桌子的距離。「請問你是?我們認識嗎?」周賓玩弄著手裡的報紙很隨便的問道,就像在路邊遇到一個乞討者向他要施捨一般。

蔣生明立馬覺的不好受起來,臉色也很是不堪,無論他是在裝傻還是藐視自己都是不可原諒的,在蔣生明的任職中他周賓也只不過是跟自己一般的人,家裡有錢也有點勢,頂多也就比自己強上一些。

「我認識一個叫蔣生源的人,看你們的名字這麼像不會是兩兄弟吧?他可要比你有名氣噢。」蔣生明更是暴怒,這人很明顯就是在詆譭自己。蔣生明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一些才說道:「你說的不錯,那個是我堂哥,沒想到你們是認識的,真是很讓人意外。」

「還好啦,今天剛從你哥那買了輛車,他給我打了很低的折扣。」周賓很是懶散的說道:「你哥要比你帥點。」

蔣生明真的很想狂噴一升的血,今天剛在自己堂哥那受了點便宜,現在又跑來自己管理的商廈上鬧事,真是不知廉恥的傢伙。雖然心裡百般詛咒著周賓但他還是沉住氣問道:「請問下週先生跟剛才那個向我討要五十萬的人是什麼關係,看起來你們是一起的,希望你能幫周旋一下。這事我們還是私了算了,何必弄的這麼難堪不是。」

周賓為難的搖搖頭說道:「如果早知道那間商廈是你家開的就不會這樣了。石化告訴你吧,我這個朋友脾氣很倔的,好幾年沒見了我也是今天剛遇到他,他這人很死心眼,我儘量幫你多說好話,再怎麼說你哥也給我了我很大的優惠。」

敷衍,這是在敷衍自己,蔣生明生生的又把怒氣望肚子裡壓了壓。「那就先謝謝你了,只要你能從中周旋下來我蔣某人必定會重謝你。」現在蔣生明只想把這事壓到最小化,至少不能拖累到自己的家族。「重謝就不必了,我那朋友現在還在氣頭上,要是你們真的是合夥偷了他朋友的錢包並毆打了他的話我也不敢保證什麼,要怪只能怪你們做的太過分了,不然也不會弄成這樣的不是。」周賓的一番話把蔣生明說的一個勁的點頭,現在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記下來,等到哪一天有機會我就一定全部還給你。但他也知道周賓現在說的話基本上都是隨口說的,信用度很低很低,自己另外也要想辦法才是。

其實蔣生明想的都是對的,至少周賓才不會傻到去做他們的和解人,除非自己腦袋鏽逗了。自己做的那麼多事演了那麼多的戲不就是衝著你們蔣家去的嗎。還想叫老子從中周旋,我不雪上加霜已經是很仁至義盡了。雖然心裡一直鄙夷不屑但臉上卻不會表現出來。「也輕你不要把賭注全都壓在我身上,畢竟我也只是個小小的都市白領,頂多就是跟他們沾上一點關係,非親帶故的別人也未必會聽我的,所以請你多做幾手準備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