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結果了?」剛一坐下來老李就出聲詢問道。他自己也知道,能讓老於親自出馬的人不多,但進了去的就沒有多少個能安然無恙的出來,特別還是他親自出售,情況可想而知了。老曹這次是凶多吉少了。對於老於這樣的人當官的都要忌諱三分。進了他的低盤,再小的事情他也能挖出更大的事。
鄭家麟一臉不快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我也沒想到老於竟然如此膽大,選在這個時候抓人,他就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影響有多嚴重嗎?」
李市長滿臉的不解,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自己這個當市長的都沒收到一絲風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啊,別一悶頭的發火啊!」
調節下自己的情緒,鄭家麟慢慢的把事情全盤托出,並一再宣告自己讓老於低調處理,不要宣揚過大弄的人心惶惶的。
「再怎麼有罪也應該按照司法程式走啊,怎麼一下子就把他交到老於那去了,你有不是不知道他那人辦事的風格,總是一幅風風火火的。唉,現在很難在掩蓋下去了!」老李也是一臉困惑。
「我這不是為了降低影響才這麼做的嗎?如果直接讓檢查機關立案,那不就鬧的滿城風雨了,到時候我看事情更加難辦了。」
「怎麼說?」老李問道。
「我不想瀘市的官場再起第二次風波了,瀘市剛平靜下來,再也受不起這樣的折騰了了。」鄭家麟心平氣和的說道:「這次不是什麼匿名信舉發的,而是有人親自把那些東西交到我手上。老曹只是其中一個,還有更多的人牽涉其中,你說要不要走司法程式,要不要低調處理?」
老李一下沒話說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上一次的風波瀘市直接死了三個廳級局長,倒臺了一個副市長,整個瀘市的官場都在疑神疑鬼的,媒體也大肆的宣揚了一番。老百姓中也出現一些不和平的因素,說政府在包庇一些官員的名聲之類的話。他當時在外地考察,也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要不是後來的城市改造工程一經發布吸引了更多人的眼球,不然這事都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那個檢舉人是誰,怎麼不把他留下來核對下啊,要是他是專門搞破壞的怎麼收場啊?」
「這一次的舉報人就是上一次風波的締造者,而他交出來的東西就是死在風波中的某一個官員家裡找到的,據說這事還牽扯到一些部門的頭腦人物。」鄭家麟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但他並沒有說出周賓手上還有些存貨,不然以老李的性格絕對會上門索要的,到時候一下控制不了事情就大發了,所以他鄭家麟才會極力的把這件事情扼殺在搖籃之中。
老李覺的自己今天受到的驚訝要比一星期的還要多,這個檢舉人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敢如此公開的在書記面前舉發他人。對於周賓他還是有些瞭解的,剛開始時也要像鄭家麟一樣大有要把這個害群之馬抓起來的。但沒想到公安局給出的結果是「有很大的殺人動機,但沒有確鑿的證據。」對於有不在現場的證據的殺人犯,瀘市怎麼能抓呢,要知道現在還是社會主義社會,講究的是依法治國。風波平息後老李也沒太關注過這件事情了。
「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的,你也是個一市之長,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老李想了想才說道:「就按你說的吧,低調處理。那個叫周賓的有機會找他來問清楚。只要有關他的事準沒好的。」老李恨恨的說著才發現鄭家麟臉上帶著苦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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