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守門的大爺打了個招呼,小奧拓就離開了政府大樓。
「你剛才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想嚇嚇人家吧?」範琪坐在後座探頭問道。雖然剛剛沒有下車,但是他們的對話也聽了個七七八八,特別是最後一句更是一個字也沒拉下。在她的印象了,兩人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可週賓為什麼會放出如此「豪言壯語」來呢。
「這些人也該嚇一嚇,不然老是是那麼囂張,嚇一嚇才解恨。」秦小婉也在一旁贊同的說道,範琪不知道的她可是瞭解。「今天的會議上就是那個曹局長夥同一幫人在阻攔炎龍公司,說什麼這裡不好那裡不好的,一看見他就煩。」範琪一聽也沒再說什麼,原來兩人有這樣的矛盾,確實要嚇一嚇才解氣。
「我還沒那麼無聊,無緣無故的嚇他幹什麼。」周賓開著車字澄清自己的清白說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他今天回去吃個團圓飯,不然明天就沒機會了。」
「為什麼啊?」
「因為他明天就不能再跟他佳麗人坐在同一飯桌上吃飯了。」周賓還是那樣的漫不經心開著車。兩女對視一眼,很顯然想到同一地方上去了。
「你該不是想?」
「是想什麼?」
秦小婉做了個很可愛的動作,把手橫放在脖子上比劃了下。
周賓一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那車停放在一旁捂著肚子狂笑不已。兩女莫名其妙,難道我們想錯了。
「你們啊!你們。」周賓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原來在你們你們心目中是是這般模樣,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笑完還不忘拍了拍額頭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弄的兩女窘態連連,直接伸出小手擰住他的嫩肉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那你到底是想幹什麼嘛?」秦小婉擺出你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我就不放手的架勢。
車子重新啟動,周賓只說了句「天機不可洩露」,隨即車內就響起一聲非常痛苦的慘叫聲。小奧拓也左右搖擺一番晃盪著看了出去
「怎麼辦啊,現在怎麼辦啊?」曹局長不安的坐在飯桌前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個惡魔一定不會放過我的,絕對會報復我的,我改怎麼應付啊?」以前剛坐下來就杯來酒去的,今天看如此豐盛的飯菜也沒有了什麼胃口。被周賓後面的那一句話嚇的連食慾都沒有了。現在別說吃飯,就是這椅子都覺的有鞋燒屁股了。心裡還真的想回去吃個團圓飯,吃那個最後的團圓飯。
「我怎麼就不知道這個惡魔是炎龍公司的代表呢,要是知道我就不這樣做了。我怎麼誰都不去認識,就偏偏親自去認識這個惡魔呢,我真是太蠢了。」要不是蔣生源還在一旁坐著,他真的想打個電話去給周賓,看看有沒有妥協的可能。當時因為緊張沒有想太多,以為這事已經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了,別人都放出狠話來了,以後不能吃到團員飯了。
「曹局長,你太緊張了,喝杯九緩解下吧。」蔣眚源實在是過意不去只好出聲安慰道,心裡雖然很鄙夷這種膽小怕事的人,但是自己結交了這麼久也不想放棄掉。被一句話就嚇成這副模樣,真是太愚蠢太笨了!
「蔣老弟,我現在哪還吃的下飯啊,別人都已經明說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我怎麼能還有心思吃飯喝酒啊!你到是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躲過這一節吧。」曹局長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著蔣生源,以前都是兄弟來兄弟去的,現在兄弟遇到麻煩了,你這兄弟是不是改幫上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