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琪很是滿意自己父親的神情變化,一看就知道自己賭對了,來不急欣賞父親的變臉功夫,暗自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滴。就這一瞬間範父已經恢復到原來的模樣,可心裡卻是翻江倒海般不能平靜下來。震驚的是周賓竟然跟自己的女兒好上後還公然跟另一個女人,驚訝的是自己的女兒並沒有什麼不滿,反而還挺開心,不解的是女兒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個人。疑惑的是這個姓秦的女孩是誰,女兒的依仗到底是什麼?
「首都市姓秦的女孩多的是了,你跟我說這個沒有什麼用處。你竟然還跟別的女人兩女公侍一夫,你還有沒有可恥心啊!有沒有把范家的臉面放在心上啊!你就不怕別人指著你的腦門說三道四嗎?」範父難得的發了一次火,女兒竟然做出娥皇與女英的事情,現在還不知道是大的還是小的,這叫他怎麼不生氣怎麼不惱火呢?老范家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啪!」的一聲,眼前的桌子狠狠的顫抖一番,連杯子都搖晃不停,可見範琪的力道有多大。「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女兒的嗎?」範琪吼道:「說人家不知廉恥,也不好好檢討下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天天出去勾三搭四,在外面養的二奶比家裡的傭人還多,虧你還好意思提起廉恥二字。」範琪又換成嘲諷的語氣說道:「還好我找的男人不是跟你一副德行,品位比你要高,不像你只知道喜歡那些臭皮囊,光有臉蛋沒有氣質的。」
接著父女倆就大吵大鬧起來,像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一樣猛烈。一個說出什麼另一個就能反駁回去,連潑婦罵街也沒有他們吵的歡。按我說一點都不像是父女,反而像是仇人一般,如果有一把槍保準就有一個人受傷。連總統套房這樣高質量的房門都無法阻隔他們的音量,外面站著的除了一個冷冰冰的人外全都是一副怪異的模樣,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好自己在腦子裡淫意起來。
「好了,咱也別吵這些沒用的東西了,你到是說說看這個姓秦的是誰,有什麼本事竟然讓你甘願跟她公侍一夫。我真的有點好奇一個權貴子弟憑什麼能讓你這麼維護。要知道首都市裡姓秦的是不少,但能讓我滿意的就不是很多了。」範父很聰明的結束了這次無謂的爭吵,他真的有點感興趣了,這個姓秦的是什麼來頭,竟然連自己的女兒都有這麼大的信心。
範琪像是還沒撒完氣一般無禮的瞄了父親一眼:「周賓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些紈絝子弟。」接著不給父親反駁的機會很囂張的說道:「這個女的很有來頭,說出來怕嚇死你。」
被女兒的陰陽怪氣的語調激著,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範琪繼續說道:「她爸爸是誰我就不太清楚了,但他母親我知道,是首都市的市長。」
話剛落地就聽到範父「切!」了一聲,很小孩子氣的說道:「我好怕哦,嚇死我了。」故做拍胸口的模樣以證明自己真的「好怕」,但眼眸裡透出一股不屑。不過倒被自己女兒接下來的話驚的連手都沒來的急放下。
「據說她爺爺好像叫秦什麼來著,就是經常上電視的,有個中字的。」話裡不明不白的還是震住了自己的父親,看著他那嘴張大手貼胸放不下的滑稽模樣真的很想笑出來。「怎麼著,沒嚇到吧?」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範父還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你說的是真的?」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緣故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不自然起來。像是剛學回發音的小孩子一般。看到範琪點頭,心裡頭更是不安,極其幼稚的伸出一隻手數了數,不多不少剛好五個。範父都不知道用怎麼樣的詞語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了。緊張、恐慌、不安、興奮,反正該有的基本上都能用上。
「你們很要好?」範琪點頭。範父逐漸穩定自己的情緒,開始細想起來,邊上的範琪也沒有在意,自顧自的看起戲來。
許久過後,範父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確實太小看他了,也低估了你的運氣。」
「這不是運氣!」範琪強調。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別人說成她因為周賓的關係才一夜之間飛上枝頭成為鳳凰。從前是因為別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和來歷,那還是情有可原的。現在自己的父親也這樣說,她當然會生氣會不悅,別人不知道可父親能不知道嗎?
說起範琪的身份就不得不說下她的父親,很顯然各位看官已經知道了範父是龍幫的魁首,而龍幫的勢力以及範父的身份就不得不好好說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