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撐在腹部大拇指和食指開啟夾於頜下。男人?如果說他要送一個貌美如花嬌滴滴的大美女給自己還可以理解,可是一個公性的就太讓人費解了,斷背山?自己不玩那一套,家裡還有兩個大美女等著自己,何必做些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事情呢。而且鍋裡的那個還是跟自己有仇有恨的人,說不定是被自己煎過還炸過的呢。
「我記的在早段時間你還做過一件轟動瀘市的大事件,而且還跟女人有關,所以我這個禮物就不難猜測了。」高家人指點道。
張興旺?周賓終於明白了這個禮物是什麼,也明白了為什麼這個禮物是男的還跟自己有仇恨,原來是自己把事情想偏了。這個男人不是鍋裡的,也不是被自己煎過或者是炸過的,而是被自己逼的家破人未亡的。的確有點仇恨。
實實在在的沒有想到高家人會送自己這樣的禮物,雖然當初張興旺因為跑的快沒有被瀘市的警察抓到,也因為某些幼稚的原因被他逃離了家人安排好的眼線。不過他確實有點本事,能在上海藏匿那麼就,也那麼有本事的藏在高家之內。與高家的勢力想要藏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難怪叔叔會那麼無奈的告訴自己沒有找到張興旺這個當時迫害範琪的主謀。張興旺有本事,高家也確實有些誠意,只是有些而已,並不是很大。
「難道高兄就認為一個高興旺就能打動我了嗎?雖然我很贊同你的提議,但是一個已經沒有任何價值的人我還不是很願意。」周賓獅子大開口的說道,如果高家僅僅用一個沒有一點權勢的張興旺就想撮合,那就太顯的自己弱智了不是。
放眼瀘市敢如此挑剔高家公子開出的籌碼的人很少,除了那些實力和人望都高過他一大截的快要入土為安的老人精之外就剩下一種微不足道明顯就是來找死的人。剛好周賓兩樣都不是,不然也不會是他新佩服的人。
要是別人的話就不會遇到現在還是一副無所在意的面孔。就會是猙獰就是兇殘的表情,混黑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不合作。只不過眼前這個人還沒有能力換另外一種面孔,即使他父親來爺爺是勉勉強強,他本人也知道,所以他並未發怒。
「當然,我也不認為這樣就能說服你。如果你真的答應下來的話我還真的會懷疑你。合作是要雙放之間都誠心的才行,不然事到中途會出叉子的不是。」高家人也順應了周賓的話,他確實還有更大的誠意留給周賓,張興旺只不過是個甜點而已,大餐還在後面擺放著。
周賓不禁莫名其妙起來,難道現在不僅僅是科技在進步了,怎麼現在的黑社會也學會了商人般的狡詐,怎麼不是一副好奇凜然的模樣,一跟腸子直到底不就是這些黑社會最擅長的嗎?
「高兄別嫌棄我胃口大,其實我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張興旺對我來說真的提不起什麼興趣,你還是爽快點就行了。」周賓不無調侃的意味。
坐在對首的人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合作是自己提出裡的,見面也是自己約的,好話卻不是自己說的。
「好吧,既然周兇如此直言不諱我也攤開的說吧。」高家人也故做豪邁微笑的說道:「我的第二件禮物絕對不會象第一件那樣索然無味。我要送你的第二件禮物就是蔣家。」
神情不變,心中卻波濤洶湧。又是蔣家?周賓心裡怦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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